片一片的雲霧飄過,讓眼前所能看見的一切都變得像)e般,朦朧而萎靡。
這樣的下午,總是最讓他感到無聊和煩悶的時候,也是最容易陷入懷舊情境的時候。
好在,今天有手中這杯好喝的茶相陪。
奧薩羅手裡拿著極品天經砂燒製而成的透明杯子,紫色的眼睛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迷霧,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看來,自己這次把蓬蓬度派去做調查,還是個不錯的決定。且不提他帶回的關於黑曼巴克女兒的訊息,單是這杯子中的茶水,就使他心情愉悅不少。
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在這方面的私密嗜好,也許,也就只有跟了他多年的蓬蓬度知道吧。他心中暗歎,假若不是小時候被各種奇怪的飲品荼毒過多,他也不至於對這種帶著極淡清香的東西情有獨鍾到如此地步。
至於蓬蓬度反覆提到的那個曾見過兩次的女孩子,他倒是有些印象,雖然在蓬蓬度的口中再次聽到有些意外,但是他對此並不感興趣。比較起來,反而是「碧螺春」這個帶著奇怪發音的名字,令他印象深刻。自從得到那一小袋茶葉之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受這種味道的吸引,一有機會,他就想要泡上一杯,它彷彿會使他格外氣定神閒般,好像奇蹟。相比之下,他原先所收藏的大多數茶飲,都顯得黯然失色了。
有時候,他也會想,如果自己想做的話,應該也可以弄出一些像模像樣的茶葉,可是像這樣的極品,他真的不太有自信。想到這兒,他只好苦笑一下,等等看吧,等自己有空了,要多去人族大陸看看,也許還能多找回一些這種有著鮮花一般溫雅氣息的好東西。
或許還應該找個時間去趟龍之幻,問問那位受傷的銀龍女士,打傷她的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些叛徒。更重要的是,她究竟會撞見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被魔界之人追殺?或許能夠從她那裡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也說不定。
……
跟著梅西不慌不忙的腳步,蘇菲不停的四下張望著,小黑也一改懶洋洋的樣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蘇菲肩上,六隻耳朵轉來轉去,淺藍色的眼睛閃亮亮的,似乎也對龍之幻的環境產生了濃厚興趣。
夜幕沉沉。三人地腳步輕盈、步履流暢。順著寬大地青石板路一路前行。街上十米一擱地昏黃地魔法燈將一切照得朦朦朧朧地。街上只遊蕩著稀稀拉拉地幾隻「人影」。很有魔幻世界地氣氛。
蘇菲和燕妮兩個雖然一直跟在梅西先生身後。但都沒有說話。蘇菲當然是新奇地東張西望。而燕妮則是習慣性地默默跟隨在自己地心中最仰慕地梅西大人身邊。
「我們到了。」梅西先生指著一家看起來頗為低調地酒店說道。
說它低調。是因為酒店地大門是開在一堵看起來十分厚重簡樸地寬大然而古舊地石牆上。而且。拱形地大門內通往酒店地臺階居然是向下地。
由於牆壁很高。不清楚裡面地建築體量和麵積。再加上因雨水痕跡和青紋理而斑駁剝離地牆面。如果梅西先生不指出來。任誰也猜不出它地用途。僅從外表。根本不可能看得出這居然是一家酒店。蘇菲也是從大門上面僅有地一段龍族文字上才看出「酒店」兩字地端倪。
走過大門。可以看出牆壁地厚度足足有五米多。這麼強地防衛。難道是建在軍事古堡裡?
在兩旁高大牆壁上魔法燈的照射下,大家順著臺階斜著向下又行了十幾級臺階,來到一個高大的拱門前,原來,這才是酒店的正門。只見門頭上用青色的毛石砌出了方形的積木一般的凹凸造型,頭頂中間一塊青石上用能夠放光的霓彩魔晶拼鑲起一行小小的龍族文字——「白水莊園」。
抬頭一看,兩邊的高牆在黑夜裡更顯得高大,只露出一小片泛著紫色的夜晚天空。
梅西先生領著大家在門口停下,也就兩秒鐘左右的時間,門邊的立柱突然「轟」地一聲燃起了橙色的火焰,眼前一片明亮,把蘇菲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才站住。
梅西先生笑著說:「沒事的,這是禮賓煙火,不傷人的。」
說話間,對面大門臺階上已經站著一位白髮白鬚身著白袍的服務生,儘管光線挺亮,蘇菲還是沒有猜出來他的年齡,至少從皮膚和眼神來看,應該還是挺年輕的。
服務生恭敬地低頭施了一禮,並沒有任何的詢問,只是對著梅西先生說道:「大人,請您跟我來。」
蘇菲跟在梅西身後上了幾級臺階,進了酒店的門。
原來,門內還不是大堂,而是一座有廊的小橋,跨過一條不是很寬的河,不知道是否被施了特別的魔法,蘇菲低頭想用精神力看進河水,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在河水的表面。
順著廊橋過了河,又進了一個小門。迎面看去是一大片草坪,上面立著一座不大的小樓,到這裡,蘇菲已經開始對這間所謂的白水莊園感到無比的好奇了。
只見這位白色的服務生一聲不吭地在前頭引著路,梅西竟也一言不發,就這走進了小樓。讓蘇菲大失所望的是,屋子裡不大的客廳,除了有一點雕刻和獸皮裝飾外,並沒有什麼讓人感到是豪華酒店的地方,甚至說它比自己的菲洛米娜莊園差遠了,一點也不為過,難道這就是梅西王子住的地方?
「大人,這是您的房間,還是第一零二號。」白髮白鬚的服務生停在客廳邊一個普通的漆著綠色的木門旁,從牆上取下一個手掌大小的石板,遞到梅西先生的面前。
梅西微微一笑,用右手在石板上按了一下。
房門「」想了兩聲,這讓蘇菲感到好笑,讓她聯想到地球上的酒店門卡,不會這麼有趣吧,連這開門聲也要模擬前世賓館的客房,裡面不會也是隻有兩個床的標準間吧!
梅西對著服務生擺了擺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他轉過身來,對著蘇菲笑了一下,兩撇小鬍子驕傲地翹了翹,又擺了擺頭,意思是你可以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