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現在也還處在對自我的迷茫之中,但畢竟自己更加自信,也做好了向未來重新出發的準備。比起自己在紀坎普斯的時候,現在的她似乎更加清醒一些。
如果要去龍之幻,對外公、爺爺、奶奶和阿圖羅他們,她也會好好解釋一番的。現在估計外公和爺爺對自己關於龍族朋友的解釋一定特別好奇吧?其實說起來,梅西老師並沒有特意讓她代他隱瞞什麼,只是自己見他一副不欲走到臺前的樣子,也不好將他的身份說出去。不過作為龍族的朋友(蘇菲已經這麼定義自己了),燕妮母親承受的詛咒,她覺得自己義不容辭,能幫的,一定要幫忙。
於是,近來她開始跟小妖學習魔族語言,好為人師的小妖對這項工作可謂盡心盡責,除了交給語法、句型和詞彙,還認真督促蘇菲做書面練習。一旁貪玩的小黑在蘇菲和小妖的威逼利誘下,總算是不情願地答應下來,也幫忙蘇菲練習口語。
儘管這種語言並不比龍語複雜多少,但這項內容畢竟又使她的學習任務加重了不少。因而早些把升級測試考完,一方面可以暫時放下鍊金術基礎的學習,另一方面,還可以增加她學習魔族語言的時間。
從伊格納茨的.法師塔出來,剛剛過河就遇到了很久未見的愛麗絲,蘇菲高興地與她打了個招呼。
「總算找到你了,蘇.菲。」愛麗絲藍色的眼中帶著幾分憂鬱之色,她撅撅嘴,「你這個學期都在忙什麼啊?社團也不去,找你也找不到,是不是因為你哥哥成了龍騎士,瞧不起我們這些朋友了?」
蘇菲驚訝地張大眼.睛,「冤枉啊,愛麗絲,你要找我為什麼不用傳訊板?我一定會看到的。」愛麗絲看起來好像有些疲憊,連原本脆生生的嗓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愛麗絲臉色一暗道.:「我也不瞞你,其實我最近也忙得不得了,確實不太好約時間。而且我是有事情想找你幫忙。」
「什麼.事?我們邊走邊說吧。」蘇菲還趕著去圖書館,昨天約了波琳,今天要把幫她找的複習資料帶給她。
「上學期褒.曼中毒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愛麗絲問道:「就是因為你說的那種黑什麼葵的。」
蘇菲點點頭,「.黑天薊葵。」
「褒曼實在是太倒霉了,現在他兩個哥哥一死一傷,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他。」愛麗絲一臉委屈,好像被「冤枉」的是她自己一般,「可是,現在他的爸爸似乎也中了那種毒,而且據說程度比褒曼那次還要嚴重,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到他。」
看著愛麗絲一臉的期待,蘇菲心中其實非常同情這個沉浸在愛情之中的女孩子。蘇菲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前因後果,可是現在這種情境下,好像不是講出來的時機,而且,她曾經答應過校長大人,對此事要守口如瓶,一旦將其中的緣由都告訴了愛麗絲,說不定她情急之下,做出些衝動的事情,會打亂校長大人的計劃。
對於黑天薊葵,蘇菲倒是真的沒做過什麼研究,只知道它的一些基本特性和在鍊金術上的運用。
她停下腳步,溫柔地對愛麗絲說道:「我其實對黑天薊葵知道的也並不多,而且上次我已經全部都告訴你們了。如果褒曼父親的中毒程度已經比褒曼那次還要嚴重的話,恐怕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真要那麼容易,也許地球上的戒毒所就不用開了。
「什麼?這是真的嗎?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嗎?」愛麗絲的臉色變得蒼白,「可是如果他父親有什麼意外,那褒曼就……」
蘇菲無奈地看著她,愛麗絲陷得太深了,「其實也許黑天薊葵屬於慢性毒,如果逐漸減少攝入量的話,馬庫斯家主暫時應該問題不大。最主要的是,你們得早些抓到那些想要害他的人,還是上次那批人嗎?他們又從哪裡弄來的黑天薊葵?畢竟用這種東西來害人的並不多見。」似乎只有這樣安慰和暗示她了,但願褒曼不要傷害愛麗絲那顆愛著他的心。
「哎呀!」愛麗絲叫起來,「蘇菲你說真的?逐漸減少攝入量?」
蘇菲苦笑一下,「我真的沒研究過,只能說也許吧。」她隨之嘆口氣。
「那,如果沒有了黑天薊葵了呢?」愛麗絲聽出蘇菲話中的不確定。
蘇菲搖搖頭,再攤攤手,「假如中毒很深,又是突然斷掉,也可能會沒命。」
「怎麼會這樣?」愛麗絲焦急地緊緊抓住蘇菲的衣袖,似乎想從她身上得到一些安慰,「還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你知道,要抓住那些壞人可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事。」
「蘇菲!出了什麼事?」一個聲音忽然插了進來,緊接著,西蒙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愛麗絲被西蒙的聲音驚了一下,她連忙鬆開了緊緊抓著蘇菲的手。
「哦,西蒙,沒事兒。」西蒙的到來,讓蘇菲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愛麗絲的心情她很理解,可惜,對付黑天薊葵,現在她真的幫不上什麼忙,甚至連褒曼的真面目她都不能坦白告訴她,對此,作為朋友,她感到內疚。
「蘇菲,」愛麗絲的神色逐漸鎮定下來,她苦笑著道:「我剛才確實有點兒太著急了,不好意思。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那我先走了,你們聊。」她向西蒙點點頭,然後急匆匆地轉身離開。
「去圖書館?一起走吧。」一身藏藍色法師袍的西蒙看起來顯得更加有氣勢,他並沒有追問剛才發生的事,只是看著蘇菲,淺紫色的雙眸顯得異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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