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龍威

灰衣人和黑衣人見大勢已去,紛紛開始向後撤退,蘇菲就派小黑同學捉了獸人的首領,卻沒想灰衣人的首領也被它拎了回來,只是那個人是個死人。

蘇菲將結界撤掉,將抓獲的獸人首領用小妖的藤蔓綁了,才吩咐大家繼續上路。

米婭的膽子稍微大些,她直勾勾地望著馬車外面護衛抗著的灰衣首領死屍,忍不住問道:「小姐,那個死人,我們也要帶回去嗎?」

「米婭,帶回去是要查查他的來歷。」蘇菲輕輕地將車窗上的簾子拉好,「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比較好。」

「小姐,你說那些黑衣服的全都是獸人族嗎?」這時候,薩利也問道。

「應該是吧。」蘇菲點點頭,她已經看過了,小黑抓來的獸人的首領是狼人族的。

回到菲洛米娜,梅西先生似乎早已知道了蘇菲他們的遭遇,他站在門口等候著他們。

「老師!」蘇菲很高興梅西先生在家裡,他最近沒事的時候總是去找精靈布蘭登下棋。「你都知道了?」

梅西先生仰天大笑,「你的運氣總是那麼好,哈哈……」

「小黑抓了個俘虜呢,」蘇菲拉著梅西先生的衣袖,急急地道:「我們趕快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狼族人利安德爾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他是接受了獅人盟主班克斯的指派來到這裡,聽從德怖羅大人命令執行任務的。沒想到這第一次任務。就被他搞砸了。不僅同來地手下死傷慘重,自己還在撤退地時候被敵人擒獲。

說句實話。雖然馬洛祭司提醒他。目標是個空間法師。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十歲出頭地空間法師。有什麼需要緊張地?看來。他太小看人族或者說這個女孩子地護衛實力了。不是說這個女孩子並不受家裡重視嗎?虧他以為自己把準備工作做足了呢。

他已經做好了犧牲地準備。決不能出賣了班克斯大人。

誰說獸族人傻來地?這個狼族人目光狡詐。巨大地獠牙從他地嘴巴里露了出來。尖利地手爪、腳爪。滿臉滿身地棕褐色鬃毛。一條狼尾拖在身後。離老遠都能聞到他身上難聞地氣味。

他實在太非常狡猾!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小黑。給他催眠算啦!」蘇菲暗中對小黑道:「我懶得跟他磨嘰了。」

小黑半天沒有吱聲。蘇菲又問它。才回到:「獸人地催眠。我沒試過。說不定他會發狂地。」

梅西先生不慌不忙地走到狼人面前,一瞬間。突然一股可怕的威壓向周圍輻射開來,周圍的人都開始不能自抑的簌簌發抖。蘇菲也抵制不了那恐怖的威壓,她搖搖欲墜。幾乎就要跪倒在地。還好反應迅速,她馬上發動了空間結界將自己和小黑罩住,不過看小黑的樣子,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而對面地狼人此刻已經哆哆嗦嗦、淚流滿面地趴在地上,嘴裡還驚駭地叫道:「是…龍…威?」

遠處的山坳裡,荒草隨著刮來地夜晚疾風一起一伏,敗落的獸人伏兵相互攙扶,拖著受傷地身軀,開密密的茅草,向前方密集地森林爬去。也許是任務失敗,也許是傷病發作,或者終於回到兵巢,原本威猛彪悍的獸人特遣士兵們一個個狼狽而疲倦。他們前後相跟著逃進黑森林,沿著一條彎曲隱蔽,幾乎無法察覺的小道來到了一組由千年古木組成的宛如牆壁的高大樹木前。這些獸人士兵沿著腳下的泥濘道路,踩著路上留下的,在此匯聚一處的獸人腳印,進入一個隱蔽的,位於倒下的巨木殘軀下的地堡入口,順著把守森嚴地道,走出地面,回到森林的獸人山寨。

在他們面前,站在十幾個高高低低混亂地擠在一起的森林木屋和地堡前面土臺上,等待著這群敗軍的,正是獸人先遣軍的首領----獅人德怖羅軍團長。

「利安德爾在哪兒?」他伸出手攔住眼前正欲低頭溜走計程車兵,用嘶啞的聲音問道,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留著幾道可怖的刀痕,讓他顯得越發陰沉。

「我們隊長,他,他被抓住了。」面前的獸兵瘸著腿小心翼翼地回答。

「所以,你們就拋下隊長,自己逃回來了?」德怖羅軍團長知道,這次派出的小隊算是軍團中狼人特遣隊的佼佼者,如果慘敗成這副德性,對手一定比自己想象的強出許多。他從來不怕失敗,失敗只會點燃他心中嗜血的報復的野性,他厭惡的只是放棄抵抗的逃跑,特別是拋下同伴逃跑的懦弱。

「馬洛!馬洛在嗎?」德怖羅軍團長決定,這次一定要讓手下記住什麼是獸人軍團的血性。

從遠處的一間木屋匆匆跑來一個敏捷的身影,正是曾經的瑪姬老師,現在的馬洛祭司。他那滿是長毛的猿人手臂上纏著寫滿符咒的白色布條,黃黃的眼珠溜溜轉著,急急地站住在軍團長的旁邊。

自從上次身份敗露、祭蟲失手,自己在族中的風光地位早已不再,這都怪那個叫蘇菲的小女孩,根據自己在肖恩家的線人報告,小蠱失蹤的當天,只有她來拜訪過肖恩,肯定是她,不知道把祭蟲藏在哪裡。而默斯霍克學院珍稀植物園裡兩種珍貴植物的被偷,肯定也是這個小女孩藉著做義工的名義乾的好事。想到這裡,馬洛一股恨意湧上心頭。這次行動,雖然自己一再要求參加,卻被德怖羅軍團長一力阻攔,怕自己搶了功勞麼?在獸人國裡。猿人族群為什麼總是受到這些愚昧族群的欺辱?我馬洛忍辱負重。終有一天要恢復猿人部落在獸人國的尊崇名聲。

「馬洛祭司,請你給這幾位怕死地逃兵一些勇敢地紀念,讓他們永遠記住這次恥辱,我保證,下次戰鬥他們會帶給你驚喜的。你知道該做什麼,對吧?」德怖羅軍團長冷冷盯著腳下瑟瑟發抖計程車兵。頭也不偏,用單調的語氣嘶嘶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