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馬森勞倫的王子殿下

蘭斯不是奧蘭的人,這一點倒並不讓蘇菲感覺奇怪,作為全大陸三所最好的魔武學院之一,默斯霍克學院屬於那種跨國招生的學校,不僅有來自大陸上人族各國的老師和學生,也有一些精靈族、矮人族和獸人族的老師和學生。

蘇菲好奇地望著蘭斯,平時帥氣的蘭斯,此刻那一頭漂亮的淺紫色頭髮因雨水而平平地貼在堅挺的額頭上,也許是夜晚的冷色,讓原本就清瘦的蘭斯顯得略有些單薄,只是那雙金棕色的眼睛還像往常一樣,充滿著溫暖和熱情。他到底要說什麼?

「到我那裡去坐會兒吧?」蘭斯指指教工別墅區,「這裡離我住的地方已經很近了,今夜實在是很特別,大家辛苦了這麼久,去我那兒去喝杯茶暖和暖和吧。」他的笑容看似有些發苦,令原本打算拒絕的蘇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邀請。

蘭斯的小屋也是那種標準化配備,房屋結構與蘇菲的小屋大體相同,只是沒有阿圖羅特別請人改造的豪華壁爐,也沒有像蘇菲和小妖那樣女性化的裝飾,會特別弄些漂亮別緻的窗簾、桌布和沙發抱枕。從簡單實用的擺設可以看出,蘭斯自己的東西並不多,給人一種租客或過客的感覺,不過房間收拾的倒也清潔整齊。廳裡沙發邊上的茶几上,有幾本書和一籃子水果。壁爐上擺著幾幅小小的植物裝飾畫,以及兩幅天嘉雲城最受歡迎的音樂家的演出像,這些給屋子裡多增添了幾分藝術氣息。

蘭斯端上茶水,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蘇菲道:「家裡沒有點心了,不過這茶的味道還算不錯,你嚐嚐吧。」

「謝謝,蘭斯老師!」蘇菲客氣地點點頭。儘管屋裡的陳設簡簡單單,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蘭斯使用的這套茶具相當高階,及其淺淡的紫色古瓷。上面鑲嵌著金色的圖案,一看就是世襲貴族家才會擁有地物品。她忍不住仔細觀察了一下蘭斯,發現他的飲茶方式優雅大方,端茶、啜飲舉手投足都有著細微的講究,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規範舉止,絕對是經過長期嚴格訓練或薰陶的結果。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驚訝,也沒有親自追查刺客的來路。其實。像今天這樣針對我而進行的謀害行動,已經有很多次了。」蘭斯給他熱熱地茶里加了一點兒河牛奶,了一口後,才又說道:「每次我都僥倖逃脫了,當然也是由於那些刺客,就像你看見的,好像實在運氣不好。」蘭斯笑了笑,隨即又轉入沉思。「只是,我也不知道,以後還能再逃幾次?」那一刻,他的臉上竟露出了少見的傷感。「究竟是誰想要這樣對付你?」蘇菲忍不住問道。

「是馬森勞倫帝國的塔薩公爵!」蘭斯嘆了口氣,說道:「他一直鍥而不捨地派人綁架和刺殺我。從馬森勞倫追到這裡,絕不放過任何可乘之機。」

蘇菲對馬森勞倫並不熟悉。但是塔薩公爵的大名倒是聽過不少次,似乎他在馬森勞倫地位極隆,手中又是大權在握。因而蘭斯的話令蘇菲更加好奇了,他是什麼身份?能讓一個國家的公爵大人如此惦記?

她疑惑地問道:「蘭斯老師,他為什麼要追殺你?你拿了他什麼東西嗎?」

「呵呵,也可以這麼說吧。」蘭斯笑起來,「我地存在就是他野心的最大障礙。蘇菲。不瞞你說。其實我就是那個馬森勞倫帝國現任國君唯一的兒子。也就是原本在法律上的王儲。」

「呃?」蘇菲一愣。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坐在自己對面地竟是一個傳奇王子?鄰國那位傳說中被逼走地前王妃地兒子?

蘭斯點點頭。「就是你想地那樣!不過我不是被逼走地。我是按照母親地遺願離開地。」

「王妃地……遺願?」蘇菲不解。王妃不喜歡自己地兒子將來做國王嗎?為什麼要讓他離開自己地父皇。放棄繼承人身份呢?「你可能也聽說了一些。我地父皇由於沉迷美色。早已無心朝政。他幾乎將所有地事情都交給塔薩公爵。畢竟那是先皇重視地大臣。他也真地非常信任他。可是科茲莫.塔薩卻是個與先皇一樣地野心勃勃之人。他根本就不滿足於這樣地信任。他想要更大地權力。想要更大地土地。而不幸地是。我地父皇卻有著無法改正地性格和生活缺陷。願創世神原諒我地說法。」蘭斯眯起眼睛。金棕色地目光略略暗了一下。

「我母親早就看清了這一點。所以她讓我一定要離開那裡。即使放棄繼承權也在所不惜。我內心早就對這樣地權力之爭毫無興趣。我地誌向從來都不是當一位權傾天下。掌握生殺大權地君王。我更喜歡單純地研究和學術。所以這個選擇對我並不是困難。而是解脫。」他停下來。咬咬牙。恨恨地接著說道:「可是。沒想到科茲莫.塔薩卻並不放過我。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一次次地逃過追殺。保護我地高手侍衛們也都漸漸離我而去。現在就剩下我自己了。」

「可你怎麼證明你就是馬森勞倫帝國地王子殿下?」蘇菲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蘭斯搖搖頭。他從脖子上拉出一條項鍊。鏈子上綴著一枚樣式古樸地戒指。「這個就是馬森勞倫帝國皇室血緣繼承人地信物。它不僅是信物。還是一枚少見地空間戒指。在我十歲地時候。它就屬於我了。為了這個東西。科茲莫.塔薩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蘇菲仔細看了看,那戒指上果然有個馬森勞倫的皇室徽章,她詫異地望著他,這樣的秘密他為什麼要告訴自己?

「別緊張,我只是想找個人聊聊。」蘭斯有些無奈,「畢竟離開馬森勞倫已經很長時間了,有時候……」他沒有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