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蘇菲打破了有些鬱郁的氣氛,她十分自然地邀請他們去自己的營地休息。
並沒有拿出什麼引人矚目的美味佳餚,蘇菲只是請他們簡單地吃些乾糧喝些清水,不多久,狼狽不堪的兩人終於又有了些精神。
「我很好奇,你們這次來魔獸森林的目的是什麼?」蘇菲忍不住問烏利蒙德,小孩子的身份很好用,即使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也不會被責怪。
「噢,那是一個a級任務,」烏利蒙德苦澀地回答:「任務的目標是一個混薩魔豹的魔獸蛋,酬金是五萬金幣。現在想想,興許這個任務也是引我們上鉤的誘餌吧。」
「他們為什麼要打擊你們傭兵團?」蘇菲不解。
「利益!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益!」烏利蒙德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藍烈是弗洛西亞帝國排名第二的傭兵團,已經有三百年曆史了,由於歷史的淵源,我們有一些固定的客戶,而歷史同樣悠久的菲比商行也是我們的客戶之一。」
「呃?」這個「菲比商行」蘇菲聽起來十分耳熟,「老師,他說的菲比商行是不是……」
蘇菲停了下來,梅西先生馬上會意點頭,「是啊,就是那家經營比洛利山莊的商行,全大陸都有連鎖店。」
「這麼說,他們是想要搶你們的生意?」蘇菲問。
「菲比商行老闆的祖輩與我們傭兵團的建立者有過命的交情,兩人早早立下了永遠合作下去的盟約。」烏利蒙德憤憤地說道:「只要對方存在一天,這種合作就不會停止。」
「可是,」蘇菲眨眨眼睛,她像小學生一樣舉起右手不解地問:「可是,傭兵團與商行之間合作很多嗎?就是幫忙送送貨?」
「哈!」烏利蒙德慘笑搖頭,「蘇菲小姐,你知道。作為一個大陸上最大的連鎖旅館經營者之一,菲比商行每天會有多少需要買進和送出的貨物,如果你瞭解這些。就不會再問這樣地問題了。」
「啊」蘇菲的臉紅了起來。她果然還是書呆子一名呀,對生意買賣她可是一竅不通,前世也是如此呢。
「呵呵。那就是說你們現在仍在與菲比商行合.電腦看小說訪問作嘍?」梅西先生問。
「是啊,現在藍烈全靠這項合作來維持日常的開銷。」烏利蒙德嘆著氣。
「咦?有了菲比商行那麼大地業務量,才僅夠你們的日常開銷?」蘇菲疑惑道。
烏利蒙德苦笑道:「團裡的兄弟死地死、傷的傷,能夠出任務的沒多少了。再加上大筆的違約金和撫卹金,藍烈現在債臺高築啊!」
旁邊地駱甘安慰似的拍拍烏利蒙德的肩膀,「所以我們才會接這次的任務,來緩解團裡緊張的經費問題。」
梅西先生了解地點點頭,「嗯。所以只有將你們藍烈傭兵團徹底消滅了。才有可能打破那個盟約,瓜分這塊肥肉。」
「哼!」烏利蒙德眼中精光灼灼,「我不會讓他們如意地。」他地聲音之中帶著仇恨和壓抑。
「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這個帳篷蠻大的,你們兩個應該可以擠得下。」蘇菲見兩人仍舊十分疲憊的臉色,不忍再打擾他們了。
「不不,這是你們的帳篷,我們在外面休息就可以了,真的。」烏利蒙德執意不肯。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駱甘向外走。
蘇菲對於他的客氣也不置可否,只是多給了他們幾條毯子。反正住在外面也應該沒什麼危險,最近小黑守夜守起了興致,將附近一帶的魔獸攪了個烏煙瘴氣,嚇得它們早就遠遠躲開了這裡。
蘇菲跟梅西先生一同進了帳篷,交待小黑外面守著,二人進了妖精海,一來照詹妮的脾氣肯定想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兒,二來由於詹妮對傭兵團地情況比較瞭解,蘇菲也想聽聽她地意見。
眾人進了妖精海,蘇菲當先衝進樓裡上上下下找了個遍也沒發現詹妮的蹤影。下樓來,看見梅西先生一樓客廳坐了,搖頭晃腦正在品茶。小妖也在邊上坐著,二人不曉得在說著什麼好笑地事兒。
「真是奇怪了,詹妮姐姐怎麼不見了?」蘇菲走到大家身邊納悶地說。
梅西先生捋捋鬍子:「那土喀魔熊呢?」
「對呀,也沒看見,小妖你快找找看。」蘇菲連忙說。小妖卻抿著嘴不吱聲兒,卻也不見動作。
「哎呀!你們總算回來了!」詹妮的聲音響起,轉眼詹妮閃身出現在正對客廳的樓門口,眾人看見詹妮兩手抱著毛毛,「蜂蜜不夠了,你們耽擱.手機看小說訪問那麼久,毛毛怎麼都不喝暴甲豬奶,這可急死我了。」
「啊?」蘇菲張大嘴,張臂把毛毛攬在懷裡,「怎麼不喊我們?你喊一聲小妖就知道啦!」
「知道你們外面有事兒,我就想不如自己想辦法找找御蘿蜂的蜂蜜採點兒。」詹妮看看大家。
蘇菲抬頭看著詹妮,一邊繼續擼著毛毛的絨毛,「敢情你沒找到御蘿蜂吧?」
「哈哈,我還真找到了,可我……算了,別提了,總之我沒搞定。」詹妮一副尷尬的摸樣。
梅西先生眯眯眼,不作聲。
蘇菲看著詹妮的樣子覺得很可疑,欲繼續再問,小妖在蘇菲心裡說:「別問了,肯定沒好事兒,估計被御羅蜂蜇了。」
小妖拽了詹妮走遠些悄悄跟詹妮說了些話兒,之後兩人又走回來,蘇菲聽見,「等有空我教你怎麼採蜜吧,御蘿蜂有一套自己的習性,需要掌握一些手法才可以。」
詹妮還沒回答,只聽梅西先生眼睛放光地看著小妖,「我也打算觀摩觀摩!」
蘇菲湊過去梅西先生身前。「老師,你也要學啊?直說嘛!」
梅西先生退後幾步,「你不是要跟詹妮商量事兒嗎?」
蘇菲這才將外面的事情跟詹妮說了個大概。
詹妮伸手從蘇菲懷裡把毛毛接到自己懷裡。找了把椅子坐下,屁股剛一挨凳子,立刻尖叫著竄了起來。然後尷尬地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