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曼現在對林宇滿是敬畏,所以儘管他知道林宇沒在巴西,不過卡拉傑一打電話還是立即帶著他的小舅子來了。
十五分鐘之後,拉德曼終於開車走進了卡拉傑給他說的那個倉庫,現在裡只有幾個昏暗的路燈,拉德曼開車在裡面轉了一圈,就停了下來。
「咚咚!」
拉德曼立即被嚇了一跳,搖下車窗才現外面是林宇的保鏢卡拉傑,這才放下了心。
卡拉傑問道:「他就是卡利夫把?」
「是的,卡拉傑先生,您能不能告訴我您找他究竟什麼事?」拉德曼點了點頭,一旁的卡利夫差點沒昏過去,感情姐夫一直說有貴人找他,卻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
卡拉傑點了點:「你放心,好事,讓他下來吧!」
卡利夫那邊的車門突然開啟了,兩個人把卡利夫拽了下來,開始搜他的身。
「姐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卡利夫有些驚慌的叫道。
「卡拉傑先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初你們可沒說會是這樣啊!」拉德曼也慌了,兩個人從卡利夫身上搜出了一把槍,就把卡利夫帶走了,拉德曼也不敢跟過去。
「沒事,你放心,你可是老闆的人,我們還能會害你嗎?」
卡拉傑搖頭說道,拉德曼進了另一個房間,裡面有好酒好菜正等著他們。
卡利夫被直接進倉庫裡面的一個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和外面完全兩樣,裡面很明亮,有兩排沙,其中一個沙上只坐著一個白頭髮的中年
「坐吧!」
這個中年人讓另外兩人離開,房間黑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卡利夫壓了壓有些慌亂緊張的心情·剛才他還沒掏出槍就被那兩人把槍給繳了,就明白拉德曼帶他來見的人不簡單了。
那個卡利夫不認識的中年人就是卡拉傑,卡拉傑也不管還傻傻站在那裡的卡利夫,慢慢的說道:「卡利夫·1965年出生在巴西利亞,中學畢業後因為踢球被打加入了一個社團,後來這個社團被黑手黨吞併!
卡利夫驚訝的看著卡拉傑,不過並沒有說話,巴西因為踢球打架的事情太多了,這是一個足球的王國。
「17歲跟了第一個老大克倫克,1984年·你19歲的時候,克倫克被人砍死,你的第二個大哥,也就是你們社團新的老大塞班帶你們一起投靠了黑手黨,塞班因為英勇善戰已經被庫曼提拔為了一個城市的負責人,目前在聖保羅!」
卡拉傑平靜的看著卡利夫,繼續說道。
卡拉傑本身就沒少執行這樣的任務,所以卡拉傑對這樣的一些事情也是很熟悉·像這樣的事情在以前也沒少發生,所以卡拉傑也就不在意了。
「你,你究竟什麼意思?」卡利夫心裡的緊張又增加了不少·這是他姐夫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些人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真正讓你脫離小混混是1985年巴西利亞曼波的一次混戰,你用一把刀砍了十三個人,從那以後你進入到了庫曼的視線,而現在,負責曼波地區地下勢力的頭目,也就是你,卡利夫!」
「你究竟想幹什麼!」卡利夫的臉上也保持不住平靜,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那場混戰實際上卡利夫也受了傷,不過他砍傷了十個·砍死了三個人,最後不是庫曼直接出面恐怕他已經被關進了監獄。
卡拉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沒什麼,叫你來,是想給你一次機會,一個讓你取代庫曼地位的機會!」
「你說什麼?」卡利夫一再也控制不住資金的心慌,一屁股坐在沙上·聲音有些尖的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嗎?曾經是一名特種兵,只可惜命運不濟,差點連飯都吃不上!」卡拉傑微笑看著卡利夫,臉上突然多了一絲異樣的光彩:「後來我遇到了我的老闆,也是我現在的老闆,他讓我回到了嚮往的生活,讓我有了足夠的生活本錢,讓家人再也沒有一個敢看不起我的人!」
卡拉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而現在的我,是一名僱傭兵,同時也是老闆的保鏢!」
「你們是,僱傭兵?」卡利夫艱難的問道,巴西曾經也有僱傭兵存在,只是最後全都解散了,整個世界僱傭兵最牛逼的也就數印尼的那群僱傭兵了,直接讓印尼政府劃下了底盤給僱傭兵使用,這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僱傭兵了。雖然對外稱呼是印尼軍方的不對,但是有點訊息渠道的人都知道這群僱傭兵是林宇的私人軍隊。
「沒錯,來自印尼的僱傭兵!」卡拉傑點點頭,他之所以告訴卡利夫這些,是要穩住他的心。林宇離開之後,卡拉傑就一直考慮對付黑手黨的辦法,直接和黑手黨產生衝突並不是最好的辦法,那樣他們也會陷入被動,大規的暴動政府肯定會插手,更何況庫曼本身就和巴西政府高層有著聯絡。
想到最後,卡拉傑想到了以黑制黑,扶植一個傀儡來對抗庫曼,卡拉傑選中的人,就是拉德曼的小舅子卡利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