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禍兮,福之所倚!

電視劇《雪城》是由著名作家梁曉聲的同名小說改編而成,獲1988年第六屆大眾電視金鷹獎優秀連續劇。這是一部描寫返城後的知識青年在逆境中奮鬥、抗爭的電視劇。

林宇對這部電視劇並不熟悉,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好像看過這部電視劇,但是具體內容就不記得了。

當年梁曉聲幾部小說都改變成了電影電視,如今夜有暴風雪等。小說雪城改變成電視劇後也成為當時轟動一時的「傷感文學」電視劇的經典。但最令人難忘的,恰恰是電視劇的開頭和結尾主題曲。一個電視劇居然有兩首歌唱紅,難能可貴。

片尾的「離不開你」。「我兩,太不公平,愛和恨,全由你‘操’縱,今天,我已離不開你,不管你愛不愛我。。。」。這樣的歌詞,如果放到90年代和現在,曲調一定會被編得纏綿悱惻。但這首歌,開頭「你張開懷抱融化了我」一段,深情款款,唱到「我兩太不公平」,歌曲突然以磅礴的高音和搖滾氣勢,打破了當時甜膩的愛情歌曲模式。曲調高亢,變化多段的旋律中用了大量的滑音、顫聲等唱法,非一般歌手能夠演繹。

《雪城》以壯闊動人的畫面,表現了一代返城知青雖失落而沒有幻滅的歷程,雖歷難而未曾衰朽的青‘春’,他們在新的環境裡的奮爭與尋覓。小說寫返城兵團戰士,主要有兩方面的筆墨:一是從社會著眼,寫「傷痕」,表現「文革」浩劫的餘‘波’,突出時代的悲劇。作品以「十年浩劫」結束不久,20萬知青離開北大荒,一夜之間大返城的躁動時期為背景,生動地表現了「上山下鄉」悲劇雖已過去,但歷史遺留在生活裡的悲劇,卻不可能一夜之間自行結束。

電視劇以醒目的‘色’彩再現了歷史瞬間,展現了1979年,二十年知識青年大返城後的生活,失落奮鬥與痛苦,在生活洪流中各自不同的命運。主人公姚‘玉’慧的父親是現任市長,其母是旅遊局局長,她有舒適的家卻不貪安逸,要以自己的能力進旅遊局;頂替未婚夫林志松病退進城的徐淑芳,父親去世後被母親趕出家‘門’,剛要和困難中相助的郭立強結婚,林志松又抬來‘花’圈「賀喜」;當年名震兵團的金嗓子劉大文如今只能以賣香菸為生……

雪落無聲的寂然城市,陡然間變得不安起來。下自鄰里千家,上至市府官員,都捲入了命運‘交’迭、心靈衝撞的情感漩渦。衣食住行、職業出路、生活位置、存在與希望,一時間成了人人關心、戶戶憂慮的大問題。不可能期冀有一支迴天之手,翻掌之間,即可把一切安排停當。這批返城知青曾經過長期泣血流汗的艱苦奮鬥,而今不但沒有見到自己所期待的業績,相反,連他們自身的位置和價值也淡化若無,他們已沒有當年的虔誠和狂熱,又不具備足以在社會上立足的資本。他們像虛幻飄渺的幽靈,回‘蕩’盤桓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這是歷史釀造的一杯苦酒,也是他們生存選擇的前提。

《雪城》就以業已結束的悲劇的追憶為前導,展開正在上演的悲劇的描述,既暗示著兩者的內在聯絡,同時,也暗示了後者是前者的延伸和發展。二是在時代的背景上,表現知青們在為生計奔‘波’的逆境中的人情美和人‘性’美。作品凝重深沉地開掘了一代青年走出歷史‘性’的災難之後,心靈中保留著的美好因素,著力於靈魂拯救、溫暖、溝通和理解的描繪,並賦予人物以強烈的英雄氣概和人格力量。他們相濡以沫、相噓以實的互助‘精’神,他們百折不撓、頑強進取的生活態度,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純潔的信念和純真的愛情不惜付出巨大的犧牲,他們所特有的鬥爭方式,他們嘲‘弄’邪惡的目光,這一切中,都蘊藏著熱烈和真誠,令人心熱、令人崇敬。可以看出,集體高於個人,道德先於需要的群體意識和倫理原則深入他們的魂髓,成為他們一切行動的準則,造就了他們不可淹沒的英雄氣概。

為「金嗓子」劉大文舉辦的街頭演唱會,‘蕩’氣迴腸、懾人心魄。這些為了各自的衣食住行的最低生存需要而奔‘波’的人,身上竟迸發出如此感人的光輝。從小說的悲劇意識的審美特徵看,作品中的悲劇衝突是在善與惡的對立、善與善的矛盾、惡與惡的碰撞中,‘交’織成一個多樣‘性’的有機統一的藝術整體的。正因為如此,即使調動多種判斷手段,也難以概括出哪一個或者哪一類人物,是善或者惡的純粹代表。善與惡、崇高與卑下、正義與邪惡、高潔與平庸、理智與‘迷’狂奇妙而矛盾地灌注在每一個人物身上,在不同情境中,顯現出相去甚遠,甚至截然對立的形態。作品中悲愴與歡樂兩種情緒的迸發,也沒有哪一種情緒上升到主導地位,或下降到從屬的位置。兩種情緒相互‘交’替,相互滲透,相互包容,貫穿首尾。在表現這些相互‘交’織著的矛盾關係的多層次和立體化構成中,在悲愴和歡樂兩種情緒的文匯點上,展示人、歷史和國家最終要擺脫兩難選擇,從沉淪走向澄明,體現了對人類可臻完美的堅定信念,從而使作品的悲劇的審美價值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小說以史家的筆墨,在幾組人物的感情糾葛中,多層次地描繪當代青年群像,教導員姚‘玉’慧的‘性’格與情感是在「感情與道德」、「現實與未來」‘交’結點上展現的。她是一個高幹子‘女’,在兵團是一個「有路線覺悟」的優秀代表,下鄉後很快被提拔為教導員。她處處約束自己,顯示自己的政治風度。

返城後,雖然家中富裕,不愁吃穿,然而卻為長期待業而苦悶,痛苦地感到青‘春’的失去,她更看不起家人的庸俗,痛恨不正之風,大膽地揭‘露’母親搞的假考試招工把戲。在她的深層意識中,苦悶、‘迷’惘與熱烈的嚮往相抗爭,傳統的習慣與無視傳統的力量相抗爭,忠誠與虛假相抗爭,最終她將從舊的習慣勢力羈絆中解脫出來,走向新的生活。其他人物,如徐淑芳、郭立強、姚守義、劉大文、嚴曉東等也都刻畫得各具特點。在結構上,小說運用了過去與現在、歷史與現實反覆‘交’迭輝映的方法,別具匠心地安排了一種「板塊組合」,故事看去似乎分散,但題旨貫通。

70萬字的小說,自有需要進一步完善的地方。如,返城知青高潔的道德風貌和集體主義‘精’神,與他們在現實中的軟弱無力,曾一再形成鮮明的對照,作品對於前者的推崇和強化,對於同代人的無保留的肯定,使作品在歷史與道德的評判中有失偏頗,進而影響到作品的生活內涵。又如,小說在反映特定歷史時期的北部生活方面開闢了新的領域,但一些不無偏頗的議論,存在著大於或脫離形象的情況。

林宇微微一笑,再次看了葉天成一眼,說道:「葉導是吧?我看這個小慧還不錯,你看能不能在你們這部戲裡給她安排一個角‘色’?」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葉天成怔了一下,急忙點頭哈腰地迭聲應道:「我們的‘女’二號正好到現在還沒有定下來,我看小慧的氣質就比較合適,簡直就是給我們那劇本量身定做的。」

其實這個‘女’二號,早就已經定下人了,對方是剛剛進入中央電視臺的業餘節目主持人,放到現在,大家對這個絕對不陌生,可是現在,那人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呢。

不管是給誰了,現在這個時候,都沒有林少說的話大,所以葉天成哪裡還能顧得上那個‘女’人,別說是‘女’配角,就是‘女’一號,只要林少稍稍不滿意,他都能馬上改口換人。相信老闆也是非常願意的。

而小慧聞言差點沒暈過去了,根本就想不到,別人夢寐以求的好事,居然就這樣掉到自己的身上,恍然如夢,一時之間,看林宇的眼睛,連星星都要冒出來了。

不料林宇卻搖了搖頭,說道:「‘女’配角就不用了。給她一個角‘色’多鍛鍊一下就好。」

林宇可不相信,一個從來也沒有演過戲的人會演好一個‘女’配角,他可不願意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毀了一部可能獲得社會好評的電視劇。

「我看小慧的形象和氣質真的特別適合出演‘女’二號……」葉天成有些不明白林宇的意思,還以為他是故意在謙讓,哪裡有人放著‘女’二號這樣重要的角‘色’不要的呢?趕緊說道。

林宇擺了擺手,葉天成見他語意已決,雖然很是不明白,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連聲應道。不過心裡還是在想,劇本中的哪一個角‘色’更適合小慧,是否需要修改一下劇本,讓她扮演的這個角‘色’戲份更重一些。

「不過,你可千萬別打什麼歪主意,聽明白了嗎?」

葉天成點頭如搗蒜,一旁的楊光卻只覺得此時的林宇,很有種鋒芒畢‘露’的感覺,自從見到林宇,林宇給他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一笑一動都能讓你感到膽顫心驚,可是現在的林宇雖然鋒芒畢‘露’,瞧上一眼,都覺得刺目無比,觸目所及,眉宇間的‘逼’人寒意,似有無盡殺氣蘊藉其中,讓人覺得心中一凜。但這種情況要比剛剛那種笑裡藏刀要好多了。

楊光是寧願見這位林少將氣勢‘露’出來,也不願意面對一舉一動都藏著殺意的那位大少。

而葉鳳凰則是滿是崇敬地看著林宇。她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林宇而言,確實只是舉手之勞,可林宇卻真實地幫助到了小慧拜託了糾纏,還幫助小慧一遂心願,有了演出的機會。雖然她自己也有這個能力,但是她看的不是這些,她看的林宇這樣能對一個還屬於陌生人的人都那麼好,那麼對其他認識的人呢,或者是自己,一定能夠比陌生人更好吧?

忙完這一切之後,林宇便笑著道:「天‘色’不早了,大家也早點回去休息了吧。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於是大家起身而返。

葉天成跟在楊光身後,點頭哈腰地將兩人送上了車子,楊光還殷情地跑到前面開啟車‘門’。

看到此情形,酒吧‘門’口的工作人員都不禁都暗自咋舌,這究竟是什麼大人物,居然連楊總都要那麼恭敬殷情?實在是太令他們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