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信了女人的話。背叛了上帝的安排辜負了神恩,因為男人堅信這個女人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因為她是從我身上取出來的。與我是一體的,她不會騙我。寧願看到她的笑臉也要摒棄那些所謂的真理。
女人在對光明和智慧追求是一直是值得男人們效仿的。女人敏感,細膩,女人對新生事物的認知,和對理論的認證,還有對思維快速轉換的認識都是男人的主導者,這些地球人都知道……男人嗎自然跟從就是呵呵。
可是女人美麗的臉對自己是一種吸引可是對別的男人也是一種誘惑,雖然擁有鳥的喉嗓卻不只是用來歌唱而有時常常用來罵男人,時而溫柔,時而烈爆讓男人措手不及他的任性和驟變,女人是個矛盾的複合體,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下一個想法會是怎樣,讓男人覺得無法長處又無法久別,可是男人和女人過著即甜又苦的幸福日子也不願獨自一人回到那風光倚麗無憂無慮的美麗伊甸園,因為回到那裡就會沒沒有身邊的這個女人。這個可能不是最優秀的可卻是最適合他的女人。
也只有女人才敢和上帝公開叫號。女人的智慧和善變以及對新生事物的追求就連創造他的上帝都會感到頭痛,男人很好馴服,他要些什麼滿足他就好,就可以乖乖的聽你的話。可是女人則不然,她們沒有滿足的時候,除非她愛上了你,要不你不會騙到她。就算她愛上你也是心甘情願的為你飲下那愛的苦酒,聽信你美麗的謊言……
而女人一旦愛上男人,那他就會心甘情願的為你飲下那愛的苦酒,哪怕這杯酒哭的讓她心疼,讓她撕心裂肺,也趨之若鶩。
「林,為什麼你們中國是那麼的神秘?」蘇菲亞問道。
林宇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祖國在蘇菲亞的眼裡是神秘的,他還以為自己和蘇菲亞相處了這麼久,蘇菲亞對中國應該很熟悉了呢。
「為什麼會這麼想?」林宇問道。
「我專修過中國古典文化,我的導師告訴我們說,這個世界上,中國和埃及是這個世界最神秘的兩個國家。埃及的神秘體現在古埃及法老的年代,而中國卻是一直都神秘。」蘇菲亞說道。
「你還修過中國古典文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就算是中國人都不一定能學好。」蘇菲亞的這話就讓林宇感到驚訝了,他實在沒想到蘇菲亞居然會對中國文化感興趣。
「怎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對中國古典文化確實很有興趣的。」蘇菲亞說道。
林宇笑了笑,說道:「古中國、古印度、古埃及以及古巴比倫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國,可以說他們創造了這個世界最開始的文明,而其他的文明都要比這晚的多。到了現在,保留最完整的文明就只有古中國文明瞭,其他三大文明全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遺失了。而作為四大古文明的中國,最神秘的地方便是古中國的文化。」
「而古文化確切的說起來就是一個民族的歷史,一個沒有歷史的民族是不完整的,這也是中國最神秘之處。」
「現在的中國還這麼神秘嗎?」埃弗拉好奇的問道。
「現在中國的神秘還是依靠古中國的遺留,現在的中國已經進入了文化的困境。」林宇說道。
「文化的困境?這個怎麼理解?」蘇菲亞問道。
「所謂的文化困境是指社會發展程式中民族文化的一種迷失和困頓狀態,秦皇漢武盛唐強清的中國曾經站在世界的顛峰,但是這個儒家文明圈的泱泱大國在近代卻是備受屈辱,巨大的落差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調整心態的!」林宇一邊吃著精美的食物一邊說道。
擦了擦嘴,林宇接著說道:「中國百餘年來的文化變革主要是一個回應西方的痛苦歷程,也是一個喪失和重構文化自信的過程,韋伯的西方論和儒家復興這‘二元對立論’爭爭吵吵了將近一個世紀,我個人覺得國粹派那種儒家是中國文化根本出路的觀點很精闢,這不是個人的民族主義作祟,而是諸多事實證明。」
「其實,蘇菲亞,如果你真的喜歡中國文化的話,那麼你可以講中國的古典小說和西方的進行對比,你就會得到一些有趣的發現。以石頭為例,在中國古典小說中,石頭是個重要的意象。《西遊記》中的孫悟空,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紅樓夢》中的賈寶玉,索性原本就是一塊石頭。石頭,作為大地和自然的象徵,可以成為生命的開端,同時,它們承載了石頭的靈性,成為一些獲得獎賞的生命,演繹的是一番傳奇的故事。而在西方卻是截然相反的。在《聖經》裡,羅得的妻子因為好奇,又或許是貪戀,回頭看了一眼變成廢墟的索多瑪城,於是變成一塊石頭。這裡的石頭,堅硬而冷酷,它是一個懲罰的結果,是生命的終結。《聖經》裡再也沒有提及這塊石頭後來怎麼樣了,它就算是信了上帝,恐怕也於事無補了。大概只有把它拿到中國來,才可以得救。吸納幾百年天地自然的靈氣,或許又可以幻化出一個有故事的生命。」
「而在西方有雕塑的傳統。他們把石頭雕成神的形象,擺放在教堂或者宮殿裡。關於雕塑,西方有這樣的說法:當一個雕塑家把石頭雕成一尊塑像的時候,他其實所做的,是把那個原本就在石頭中禁錮著的人,解救出來。這個說法倒可算是賦予了石頭幾分神力。可是在中國,石頭被天然地置於園林和庭院中,人們不需要通過雕琢成人形,就可以看到石頭的生命。可見,中國人的想象力,從來不會受限於輪廓和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