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阿爾及利亞軍政高層召開了緊急會議,弗利卡拿出了林宇的合作方案,果然,大家對這個方案的反應很大,有不信任的,有質疑的,有高興的,也有漠不關心的,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很心動的,畢竟這個方案對阿爾及利亞來說並不吃虧,而且還可以說是佔了很大的便宜。
阿爾及利亞不吃虧,那林宇呢?明知道這樣會不賺錢,林宇又怎麼會提出這樣的合作方案呢?林宇就真的是吃虧麼?
〖答〗案是否定的,林宇可不會做出這樣腦殘的事情來。
阿爾及利亞以及非洲的礦產資源讓任何一個國家和勢力感到眼讒,而在非洲,隨時都有可能勘測出石油、天然氣和鐵礦等大型礦脈來,林宇這一舉動雖然看似吃虧,但是林宇的這一舉動足以讓非洲其他國家信任林宇,從而得到其他的礦藏,而且事實上林宇的這個方案並不吃虧,現在才只是八十年代中後期,這時候的原油價格可以說是最低的時候,雖然有海灣戰爭,但是石油的價格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然而在進入九十年代甚至是21世紀之後,原油的價格絕對算得上是飆升,按照現在的價格去計算以後的利益,這個合作的本身林宇就已經佔到了便宜。
阿爾及利亞政府也是明白這一點,只娶油價上升了,那麼林宇的這個方案就不過是個正常的合作方案,林宇是商人,沒有利益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幹的。
但是,原油價格什麼時候上漲這個就沒人清楚了,或許幾年內就一直在這個價格內緋徊呢,所以這個方案阿爾及利亞可以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方案。
最重要的一點是,林宇的這個方案要求在二十年之內都按照這個數字固定支付,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二十年後,無論林宇在這座油田上獲得的收益的多少,都必須要支付給阿爾及利亞政府二十億美金的油田開採費,就算是油價跌到一分錢一桶,這二十億都能變。
其實這個方案也就林宇自己知道能有多大的利益,國際原油價格並不穩定,林宇這麼做就連傑森都不明白,這一切,恐怕也就只有對日後原油價格非常清楚的林宇自己能夠理解了,知道日後國際原油價格的林宇,最是清楚這個協議究竟誰佔了便宜,更何況二十億美金每年的開採費還包括對天然氣的開採。
另外協議上還,日後阿有及利亞新開發的油田,都要優先考慮來和林宇合作,合作方案按照這個油田的合作方案進行,根據產量不同吳著會支付不同的油田開採費。
這樣一來,阿爾及利亞最重要的產業石油和天然氣就和林宇捆綁在了一起,他們的資金不可能再存入其他的銀行,林宇也達到了間接用經濟牽制這個非洲第二個經濟強國的目的。
林宇這樣做也是為了在非洲立一個榜樣,那就是和他林宇合作的絕對不會吃虧。
至於最後是不是吃虧,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1987年12月再強悍的人抵不住似水流年,在現在,林宇已經二十三歲了。
坐在窗前,遙望著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林宇微微閉了閉眼睛。
自從上次那次阿爾及利亞油田拿下之後,他便開始安逸的享受生活,而傑森,則是繼續去繼續負責股市與期貨市場去了。
傑森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他不可能讓其一直呆在他的身邊。
站起身,長長的嘆了口氣,林宇不由的伸了個懶腰。
「怎麼了?」
房間後面的沙發上,柳淺靜正在靜靜的看書,聽到林宇的長嘆,不由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林宇聞言,轉過身,看著一身打扮簡譜卻總是顯得出塵的柳淺靜,不由露出一絲微笑,這段時間來,她跟柳淺靜生活很幸福,柳淺靜不是一個愛多說話的女孩,一般兩人都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偶爾擁抱,接吻,淡淡的幸福也就在這其間滋生。
「沒什麼,只是沉寂了這麼久,又要有東西開始忙了」林宇微笑著開口說道,面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感慨之色。
「嗯?」聞言,柳淺靜卻是疑惑,納悶的看向林宇。
林宇也沒有多解釋,只是開口道:「明天去俄羅斯。」
「俄羅斯?」柳淺靜納悶。
「嗯」林宇點頭。
聞言,柳淺靜淡淡的說了聲:「哦。」
林宇不由的笑了起來,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柳淺靜,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柳淺靜早就適應了這個傢伙的侵犯,此時驟然被抱住,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很平常的看著林宇。
「呵,我親愛的」
林宇微笑,而後低頭將嘴唇向著柳淺靜印了過去。
次日,陽光明媚,早早的,林宇便已經起床收拾好了自己,準備出門。
「什麼時候能回來?」看著轉身欲走的林宇,柳淺靜猶豫了一下,不由的開口問道。
聞言,林宇遲疑了一下,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應該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不過具體的卻是不好說了。」
「哦」柳淺靜淡淡的點了點頭,只是眼眸中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
「呵呵,那親愛的你在家裡待著,我就先走了」林宇微笑,而後轉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望著已經被關上的房門,柳淺靜怔怔出神半響,而後轉身,向著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去,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本書,繼續看了起來,她依舊是那麼的淡淡然,只是她卻沒有注意到,此時她手中的書,卻是已經拿反了。
「喂,粱學姐」坐在車上,林宇不由的給粱詩琪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林宇笑著開口道。
「嗯,你要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1粱詩琪看到來電顯示是林宇,自然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情,電話一接通便開口說道。
聞言,林宇不由的失笑,開口道:「好,那你現在去機場等我。」
「好」粱詩琪說道。
林宇聞言,直接掛上了電話,司機在前面開著車,他轉過頭,不由的望向了窗外,片刻後卻是一愣露出一絲苦笑。
在街道旁邊的一家店面內,赫然便是上次他不小心被打的那家餐館。
這又讓他不由的想起了粱詩琪,都是這丫頭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