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外面傳來了一陣警笛聲在場的人都漸漸安了心。胖〖警〗察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你們都跑不掉的,最好趕快繳械投降不然,你們都會被抓起來的。」雖然現在沒有槍口對準他們,可剛才那一槍已經嚇破了他們的膽子,沒有一個人腦海裡有想要反擊的意識,似乎都生恐一個不慎黑暗裡那要命的子彈就會飛過來毫不留情地奪走自己的生命。
趙深遠冷冷一笑朝胖〖警〗察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胖〖警〗察臉色慘白連連退了幾步,似乎這個趙深遠是天底下最為恐怖之人。
趙深遠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伸手將有些驚駭不已的胖〖警〗察拉到一邊,面無表情地輕多對他說道:「我是都來的正在執行上級的任務你的人最好不要妨礙我……」
「任務?」胖〖警〗察不由的一愣,這人口氣狂的很,神色也是無比的冷峻,難道真是肩負特殊使命的自己人?
見胖〖警〗察發愣,只見趙深遠手從衣服裡面的口袋裡面取出碩大國徽的黑皮工作證遞給了那胖〖警〗察,胖〖警〗察不由有些瞠目結舌,這個工作比較誇張的他從來也沒有見過,碩大的金印國徽讓他心裡沒來由的一顫,不過看這個人鎮定如恆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拿去看看!」趙深遠見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連證件也沒接過去,不由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胖〖警〗察一呆,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機械地接過了那本證件將信將疑地開啟了工作證,一看就傻眼了入目的五個大字讓他神情呆滯,〖中〗央警衛局……
我靠,居然是〖中〗央警衛局,他媽的,老子運氣怎麼這麼好,這樣的事情也能讓自己遇上,這一刻,胖〖警〗察心裡欲哭無淚……
再往下看去,下面是姓名,年齡、籍貫還有軍銜,最下面是〖中〗央警衛局的電話,〖中〗央軍委和〖中〗央警衛局的大印蓋在上面,顯得很醒目。
胖〖警〗察倒抽了一口涼氣,看了看工作證,又看了看黑著臉的這名漢子,心裡頭是一片冰涼。
「下面有我工作單位的電話你可以拔過來去證實一下其它的你不要打聽明白嗎?要是不信你還可以向省廳和市局求證1我們在他們那裡也是備了案的。
胖〖警〗察頭上是冷汗淋漓,心頭不由一直暗罵自己,麻痺的,就是一個豬腦殼想想也是敢動手打副區長兒子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主,自己一直都告誡自己處理這些事情一定要多幾個心眼,可今天怎麼就被豬油矇住了心呢?這豬腦子。
「趙中尉,對不起,這都是誤會,誤會」胖〖警〗察趕緊快走兩步來到趙深遠面前,雙手顫抖著將工作證交還給對方,面色慘白一片。
趙深遠收回了自己的工作證也不吭聲。
「趙中尉都是誤會誤會請你原諒呃我們我們也是職責所在」說罷又有些賣好地輕聲道:「趙中尉你們怎麼會和楊少起了誤會?王少是朝陽區楊副區長的公子……」
胖〖警〗察的腦子轉得賊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今晚上這事情一個處理不當至少會得罪一方,搞不好兩邊都得罪,問題的關鍵在於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像他這種所謂的〖派〗出所的所長在尋常百姓聽來不大不小是個「官」而且頗有權勢。可在這些大人物眼裡什麼屁都算不上,任誰伸出一根小手指也將他捏碎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自己給摘出去。
他最後這句話頗有些賣好的意味其中更有一種無奈和乞求之意,你們都是大人物,有了誤會自己解決,別把我這種小角色給摻和進去了。
其他〖警〗察都很是驚詫不知道這個黑衣漢子是如何和所長溝通的,怎麼所長的態度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的這幅變化讓在場的人心都跟著揪緊了,不過他們也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連所長都惹不起的人自己更熱不去,現在自然還是靜觀其變好了。因此他們個個更是噤若寒蟬用敬畏的眼神望著黑衣漢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心情也頓時沉重了許多。
「楊剛副區長?,我們已經知道了。」趙深遠冷笑一聲「官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胖〖警〗察一聽對方這語氣腦袋就有點暈了感情這位壓根就沒把一個副區長放在眼裡。
要知道朝陽區的常委副區長在外面可是相當於一個地級市的常委副市長,甚至還要高一些,可是對方居然不放在眼裡,那對方的來頭也就太大了,不過一想想對方的身份胖〖警〗察又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一個副區長在他看來是大,在對方這樣的人看來不過是一個芝麻官而已,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