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加瓦蒂很快的就悄悄離開了,隨身帶走的,還有一張價值1000萬美元的瑞士銀行的本票,那是林宇對她競選印尼〖民〗主黨總〖主〗席的資助。
按照兩人的計劃…,梅加瓦蒂在競選成功〖民〗主黨〖主〗席之後然後就脫離〖民〗主黨成立自己的政黨,多於政黨叫什麼林宇就不管了。
叫來克雷爾,林宇便準備執行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計劃。
「克雷爾,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看向克雷爾,林宇問道。
克雷爾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老闆,我們的人已經分佈在了雅加達的哥哥地方,在雅加達附近的幾座城市裡面我們也過去了不少人,隨時都可以暴動。
林宇點了點頭,想了一會,感覺沒有什麼漏洞了,才說到:「既然這樣,那就開始。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定要讓雅加達亂起來,能有多亂就要多亂,但是前提是不要讓我們的人有傷亡,我不希望看到這個。」
克雷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出去執行去了。
11月26號晚上,在雅加達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被人莫名其妙的燃燒,在大火燃燒後的三個半小時之後,一輛載著十名印尼〖警〗察的卡車在一名東錫奧村民的引導下駛進了東錫奧村,當帶隊的印尼警官看到坑裡那具被燒焦的屍體時,他馬上意識到了事件的嚴重xing,於是他在向上級報告之後,命令他的手下立刻封鎖村莊,並對現場進行仔細的勘查。
關於東錫奧村村民遭到不明武裝分子屠殺的訊息很快從印尼〖警〗察總部傳到了位於雅加達的印尼國防部和總統府,印尼國防部長哈比比在接到總統辦公室打來的電話後快步走出國防部大樓。此時,哈比比的助手科斯中校正站在一輛黑sè的防彈轎車旁,哈比比鑽進轎車後對維斯說到:「立刻去總統府。
「部長先生,出什麼事了?「科斯中校問到。
「北蘇拉威西省生了屠殺平民事件,有八十多名東錫奧村民被武裝分子殺害。」哈比比說。
科斯中校想了想說:「部長先生,我們是不是跟普拉博沃將軍聯絡一下,讓他調集軍隊在周圍進行搜捕。」
「對,到了總統府之後你給普拉博沃打個電話,讓他」哈比比話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科斯,普拉博沃的軍隊距離東錫奧村多遠?」
「如果不走公路,從熱帶雨林直穿進去的話,最多不超過十公里。」維斯答到。
「糟糕!」馬爾福茨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哈比比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科斯中校詫異的看著哈比比。
「將軍閣下,出什麼事了?」維斯問。
哈比比彷彿猜出了一些東錫奧村慘案的眉目,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這才苦笑著說道:「我想這次的事情恐怕只是個開始。」
「開始?」科斯剛說出口,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大叫道:「部長,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和刺殺官員襲擊軍營的人是一夥的?」
「不,不是一夥,我想那應該是同一批人。」哈比比苦笑道。
「那麼,我們該做怎麼。」科斯連忙問道。
「你告訴普拉博沃,讓他駐守在雅加達的軍隊加強戒備,無論他得到誰的命令,都不得調動一兵一卒。」哈比比說對科斯中校說完,他心裡開始盤算如何跟總統交代,如果真如他所想的話,那這件事情完全就是為了報復而來的。
他不知道總統看沒看出問題,被刺殺的官員全部都是參與了這次排華事件的官員,而那些沒死的官員也都不止一次的受到了刺殺,恐怕這應該是一次報復事件。
當哈比比急匆匆的走進總統辦公室的時候,印尼總統蘇哈托以及以及〖警〗察總長曼託羅早已等待多時,蘇哈托生氣的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是恐怖組織所為?」
曼陀羅擦了擦汗,一臉苦笑的說道:「總統先生,這恐怕和襲擊軍營的人是一夥人。」
「哦?」蘇哈托疑huo的看了看面前這位身材魁梧的〖警〗察總長「那你認為……」
「根據當地倖存者的介紹以及我們在現場現的彈殼所作的分析,我們現在基本確定這是一夥極其正規的軍人做的。」曼託羅用很堅定的說到。
「什麼?」蘇哈托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總統先生,我們在現場現的彈殼系蘇聯的德拉格諾夫,而且從現場的屍體來看,這些人幾乎都是要害中槍,有的村民甚至在地窖中被手雷炸死,還有的被活活燒死,他們的手段極其殘忍。」晏託羅滔滔不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