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叔叔,你……你有鮑伯的訊息嗎?。」想起鮑伯,林宇便覺得有些愧疚。
「鮑伯?」傑森明顯一愣,隨即便笑著說道:「我也沒有這個臭小子的訊息,當初只是想讓他能幫的上你,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一消失了便沒有任何訊息了,不過,你放心吧,他現在應該生活的很不錯,這個我還是能確定的。」
「唉,當初就不該讓他一個人出去的,這樣有點什麼事情我們都不能互相幫助。」林宇感嘆道。
「呵呵,放下吧,你們會有見面的一天的,只有經過磨難的友誼才能永存。」傑森笑著說道。
林宇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道:鮑伯,我的兄弟,以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然後在和傑森又談了一會從英國撤出的事情之後,林宇便掛了電話。
來到沙發上坐下,林宇默默的看著電視機發呆,鮑伯從哪一年走後便沒有再露過頭,林宇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過的好不好。這些都是未知,林宇最擔心就是鮑伯會出現什麼危險,林宇情願失去這些,也不願意失去鮑伯這一位兄弟。
雖然劉大耳朵說的「妻子如衣服,兄弟是手足」這話林宇並不怎麼認同,但是為了兄弟失去自己現在的這些財富林宇還是願意的。
林宇愣愣的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
上面是一個年輕拜仁在競選一個州的州長,這條新聞也只是持續了十秒,林宇也沒有在意。
林宇還在胡思亂想著,埃弗拉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林宇,埃弗拉走過去一看,就發現林宇正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也緊皺著,於是埃弗拉輕聲的喚道:「親愛的。」
聽到埃弗拉的聲音,林宇緩過神來,看向埃弗拉,笑了笑:「什麼時候時候回來的?」
「我剛回來。」埃弗拉也笑了笑,但接著問道:「親愛的,你剛剛在想什麼?」
「哦?沒想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林宇笑著說道。
「以前的事情?」埃弗拉想了想,然後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你是在想鮑伯?」
宇點了點頭:「鮑伯這傢伙已經走了好幾年了,我還真有點想他。」
「其實我很久就想問了,鮑伯去幹什麼了?」埃弗拉想了一會,最後還是問道。
「我也不知道。」林宇苦笑著說:「我只知道當初他的父親傑森叔叔為了讓他能幫得上我就將他送到一個地方去培訓了,然後在他培訓完之後我們就都失去了他的訊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現在他還活著。」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傑森叔叔都不知道鮑伯在幹什麼?」埃弗拉睜大眼睛看向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是的,當初為了不被發現,所以我們才這樣的,但是沒想到到現在鮑伯都沒有給我們留個訊息,我現在有點擔心他了。」
感受到我的擔憂,埃弗拉握住我的手,輕聲說道:「親愛的,不用擔心,鮑伯本身就聽聰明,他不給你們留訊息那就代表他現在呆的地方不容他給你們寫信,這種人或者是生活在鎂光燈下,要麼就是生活在路燈下,所以,現在你胡思亂想也沒有用。」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現在有點想他而已。」
埃弗拉握著我的手,沒有再說什麼。
突然,我像是想起什麼來,看向埃弗拉說道:「埃弗拉,我最近或許要去英國一趟。」
埃弗拉一愣,小臉頓時便有些失落。是了,我最近一直在到處亂跑,所以在家陪埃弗拉的時間並沒有多少,只是之前一直是在美國各地跑就是了,這一次卻不同,這一次,是要去歐洲。
「那你去了之後還回來嗎?。」埃弗拉低聲問道。
「應該不會回來了,我有好久沒有回中國了,我爺爺奶奶也應該想我了,特別是我奶奶,年紀大了,我要經常陪她才行。」林宇想了想說道。
確實,這一次去歐洲之後,林宇就會直接回國,回國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他做。
埃弗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看到埃弗拉這樣子,林宇突然說道:「要不,你和我一塊去英國?」
不過說過之後,林宇便想自己給自己兩巴掌,你說你沒事說這幹啥。簡直是找抽。
聽到林宇這麼說,埃弗拉眼睛一亮,緊接著便暗淡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我最近還有不少課。」
林宇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想起撒切爾夫人的邀請,林宇又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撒切爾夫人在打什麼算盤,這個精明的老女人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鐵娘子」也不是白叫的。
看到林宇又皺起了眉頭,埃弗拉疑惑道:「怎麼了?」
「沒事,只是這次去英國有些棘手而已。」林宇說道。
「怎麼了?很難辦嗎?要實在不行就別去了。」埃弗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