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相信你所說的話?」蕭陽淡聲問了一句。
澹臺亦瑤徐徐地回頭,目光落在蕭陽的身上,驀然間,雙膝砰地跪了下去。
轟!
這一剎宛如地動山搖般震晃了一下。
「我以我澹臺一脈的名義發誓,剛才所說,如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萬劫不復,永不超生!」
聲音鏗鏘地落下。
蕭陽瞳孔猛然大震,下意識地上前一步,要將澹臺亦瑤扶起
當蕭陽的手觸碰到澹臺亦瑤手臂的一剎,澹臺亦瑤的手突兀飛快瞬時一動,在蕭陽的手心劃過了一道血色的玄秘符咒,驀然地,澹臺亦瑤口中一道心血噴出,落入蕭陽手心神秘符咒處,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直接沒入了蕭陽的眉心之中。
蕭陽大驚退後了數步,「你對我做了什麼?」這一霎,蕭陽瞳孔不由得睜大了幾分他竟然有種感覺,此時跪在他面前的澹臺亦瑤的命運,彷彿已經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可以掌控
「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陽呆住了。
「回主人,是上古血契。」澹臺亦瑤看著蕭陽的眼神,多了幾分的恭敬。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蕭陽此刻有種懵住了的感覺,半響,蕭陽苦笑地攤手道,「你到底在做什麼?」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復大女神澹臺亦瑤嗎?
「只有你,能夠挽救槍宗。」澹臺亦瑤恭聲開口,「我澹臺一脈的前人留下遺言,待金槍主人出世之時,才能挽救槍宗於水火之中。而主人你,便是金槍主人。」
蕭陽無奈,「我怎麼就成你的主人了」
「剛才我們已經完成了上古血契的儀式。」澹臺亦瑤正色說道,「這是我無意間得到了一門古老法術,在遠古時期,一些強者通過血契,來控制自己的手下。血契分許多種,而我們這種」澹臺亦瑤紅唇輕抿,「是為女僕血契。」
「女僕?」蕭陽睜大了眼睛,看著身前的澹臺亦瑤,心頭遏抑不住地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衝動想法,急忙運氣將其控制住,內心情不自禁地砰然跳動這兩個字眼,實在讓人忍不住地想入非非
「我將一切的賭注都放在你的身上,我會聽從你的一切命令。」澹臺亦瑤抬眼看著蕭陽。
一切。
蕭陽呆滯了半會,徐徐地晃神回來,「你就那麼相信前人的遺言?或許,我根本幫不了你們槍宗。」
「不管相信不相信,我總該做出一個選擇,不是嗎?」澹臺亦瑤輕聲地開口,「既然選擇了相信,我便付出我的一切。而且」澹臺亦瑤雙眸滲透出柔意,「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不會乘人之危。」
我不是!
我不是!
蕭陽內心忍不住地拼命咆哮起來。
然而,這種情況下,蕭陽面容只能僵硬地一笑,「知我者,澹臺也。」說這句話的時候,蕭陽的心在泣血
他佩服澹臺亦瑤的勇氣,以及作出抉擇的果斷,甚至,不給自己留下任何一絲的退路。
這絕非一般人可辦到。
可澹臺亦瑤,卻義無反顧了。
蕭陽突然地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個女人感動了一丟丟
猶豫了片刻,蕭陽嘆了一口氣,見澹臺亦瑤還跪在地上,搖頭道,「你先起來吧。」如果有學生靠近荷花池,看到復大女神正跪在自己的身前,恐怕,自己將再一次成為男人公敵,甚至會在復大掀起一場浩浩蕩蕩的風暴
澹臺亦瑤站起,朝蕭陽一笑,「我覺得,我的選擇,一定沒有錯。」
「澹臺亦瑤,你賭的可是你的一生啊。」
「或許,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呢?」在血契之下,兩人的關係似乎無限地拉近,尤其是澹臺亦瑤,在她作出抉擇的時候,她便想到了如今的這種情況,她徹底地卸下女神的面具,微笑地看著蕭陽。
直至此刻,蕭陽還是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堂堂復大,驚豔萬人的女神竟然詭異地成為了自己的女僕
「這」蕭陽想捏一下自己的臉,可是怕疼,伸手出去,又不忍落在澹臺亦瑤的身上,眼角餘光瞥見了涼亭柱子上正往上面爬行的一隻螞蟻,蕭陽大步走上去,一掌拍出,螞蟻應聲而亡。
「原來不是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