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痴。」暗處,蕭陽目光再度忍不住鄙夷地看了眼蘇言,不好氣地撇撇嘴,既然是暗殺你棍宗弟子,又怎麼會告訴你他是什麼人。
倒不如留點力氣去對付對方的攻擊了。
這些銀衣人剛剛出現的瞬間,蕭陽下意識地還以為是劍尊一脈的殺手,但是,劍尊一脈並沒有使用繩索為攻擊手段的人,如果說是故意掩飾的話,他們身上瀰漫出來的內氣氣息,也並非劍尊一脈。
並非自己人。
轟!轟!轟!
五名銀衣人,每一個都是實氣二雲的後期,論單打獨鬥的話,每一人比得過實氣三雲前期的蘇言,但是,五人聯手的攻擊威力,竟然暴漲數倍,彷彿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陣法,並且,利用繩索的靈動攻擊,將三人逼得快要沒有了退路。
轟!
木古奮力地揚棍,一聲咆哮大吼,「蘇師兄,你帶著師姐先走。」
木古索性沒有後退了,手握著長棍,轟地朝著前方的五人反擊,似乎想要拖住五人的腳步。
「木師弟!」餘佳尖聲大喊。
蘇言一棍轟退了一人後,立即抓著餘佳的手臂,「餘師妹,我們走。」
「要走你自己走!」
餘佳此刻看了過去,木古的左臂剛好被一條繩索擊中,繩索上面的刀片頓時讓木古的左臂染成了鮮紅色。
「木師弟!」餘佳猛揚手中長棍,一躍朝前。
「師妹!」
蘇言的臉龐頓時間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看了眼前面奮死戰鬥的二人,眼神猶豫了下,竟然直接扭頭,身影飛快地朝著林子外面急掠退去。
「貪生怕死之徒。」蕭陽暗暗搖頭,目光投著下方,此刻,木古與餘佳二人身上都掛著或多或少的傷勢,血跡斑斑。
「餘師姐,你快走!」木古的傷勢最多,他總是不停地用自己的身體來替餘佳阻擋攻擊。
這一剎,餘佳的眼眸都通紅無比。
一直以來,她都明白師弟的心。但是,自己卻並無太多在意,只當這個師弟是個好的弟弟一般看待,因為在她看來,師弟太幼稚,太魯莽。
然而如今……
他不是幼稚。
他如同一個鋼鐵男人般屹立著,為自己戰鬥!
餘佳的眼淚湧出,兩道染血的身影奮力地逼退了敵人幾步後,同時靠在一棵大樹上。
「師弟……對不起。」餘佳淚流滿面。
木古臉龐都染了血,看上去有些猙獰,這時卻極力地露出了微笑,「別傻,為師姐而死,木古不枉今生。」
話音一落,木古的臉龐變得更加猙獰瘋狂地一瞥前方的五名銀衣人。
「來吧!小爺跟你們死戰!」
如同一尊威風凜凜的戰神,守衛著身後的心愛。
「師姐,走!快走啊!」同時間,木古的內心,在不斷地咆哮。
絕對不能讓人傷害了師姐。
「殺!」低沉的聲音落下,五條繩索飛快詭異地轟擊過來。
木古緊握著長棍,猛然急揮,瘋狂大吼,「來吧!死又何妨!」
呼!呼!呼!
「不!!!」
餘佳感覺彷彿瞬息有種內心絞痛的感覺,那一瞬,看著漫天繩索彷彿馬上要擊中師弟渾身各處要害……
彷彿暗黑的地獄頃刻降臨。
原來,我也那麼的在乎師弟。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平時卻辜負了他。
生死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心意。
「可是……已經遲了。」餘佳喃喃地開口,眼眸帶著決絕,緊握著長棍,她要和師弟一起死戰。
無力抵擋了!
木古眼睜睜地看著繩索上的刀片馬上要割破自己的喉嚨……
千鈞一髮之際。
咻!
林子的上空,一道光芒急閃而下。
轟!轟!轟!轟!轟!
無聲炸響,如平地驚雷。
那五條漫天飛舞的繩索,赫然間同時被折斷。
同時,一道飄逸的白衣身影飄然而落。
一身白色長袍如白雪般明耀,星辰般雙眸溢位一絲淡然微笑。
「閻王還不讓你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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