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名穿著紅色制服的成熟女子出現在二層樓梯前,面容冷豔泛紅,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鳳眸沾水,掃視下方,「讓他上來。」
說罷,身影徑直轉身回去。
下面眾人都呆住了。
「女神竟然讓他上了?」
「呸!你這算是什麼話,這不擺明有歧義嗎?應該是柳紅讓他上了。」
「…………」
「柳紅是澹臺亦瑤身邊的一個得力助手,她說的話,自然是澹臺亦瑤的命令。」
蕭陽依然不在意任何人的評論,兩名保鏢讓開之後,蕭陽便大步邁前,幾步便上了二層包廂,二層的設計並非如下面那般廣闊豪華,反倒有幾分書香氣息,紅磚雕飾,青帘飛花,縈繞空間的是一陣優雅琴聲。
蕭陽視線瞥了過去,此時,正前方,古琴之弦,青蔥玉指輕輕撥動,手腕之上,淡青色羅衫衣袖飄飄,青紅雙色相間的衣物,雕飾出一襲美得令人窒息的身影。
如天然雕刻得無任何一絲瑕疵的面容,此刻似笑非笑,似動非動,撫琴獨特的韻味,令人不由自主地駐足,凝望。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蕭陽喃喃一聲後,視線一抹光亮瞬息閃過,眼眸依舊恢復一片清澈,自語一聲,「可惜,佳人雖好,卻不如我糟糠之妻來得親切。」蕭陽眯笑地走向一側,因為凌魚雁正坐在椅子上,失神地聽著澹臺亦瑤撫琴奏樂。
蕭陽一隻手搭在其肩膀上時,凌魚雁身子下意識地一驚扭頭,見是蕭陽,當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蕭陽,我還沒有你的同意就……」
蕭陽一笑搖頭,「能夠聽見澹臺亦瑤彈奏這一曲惡魔靜心曲,這是多少人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啊!」
「惡魔靜心曲?」
「號稱就連最兇殘的惡魔聽了這首曲子,都會心神平靜,戾氣盡失,變得溫順無比的一手靜心神曲。」蕭陽含笑看著澹臺亦瑤,「澹臺亦瑤,莫非我在你眼中,是惡魔?」
「小子,說話小心點。」一名保鏢忍不住輕喝一聲。
澹臺亦瑤美眸毫不避忌地落在蕭陽身上,與其對視著,片刻,嫣然一笑,如梨花綻放,笑靨傾心。蕭陽雖然很提防著了,此刻還是忍不住有短暫的心神失守,急忙輕咬了下舌尖保持清醒。
這個女人,在蕭陽的眼中,比胡威還要危險!
她這種得天獨厚的魅力,所帶著的催眠能力,若將惡魔靜心曲發揮到極致,確實比胡威的催眠屬性還要恐怖。
從見澹臺亦瑤的第一眼開始,蕭陽便感覺到,她絕對不會是簡單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她身邊的護衛,一個個實力都不弱。
恐怕又是擁有什麼強大背景,譬如……
「護龍世家?」蕭陽腦海中不動聲色地冒出了這四個字,十八護龍世家,自己只見與神鞭門打了交道,還有便是消失百年的劍尊一脈,其餘十數家,自己還沒遇見過。就算澹臺亦瑤是護龍世家的人,他也絲毫不感覺奇怪。
「區區一手惡魔靜心曲,又如何比得上你的一曲‘醉舞地府’意境之高深?」澹臺亦瑤聲音輕靈,「如果有機會,我倒想與你切磋一番琴詣。」
蕭陽臉龐含笑,「可惜今晚不是個機會,否則在下也都技癢了。」
澹臺亦瑤身邊站著的柳紅此時不由地眉頭一皺,澹臺亦瑤剛剛那句話,邀請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試想明珠有哪個男人能夠得到與女神撫琴的殊榮,而這傢伙竟然毫不留情,柳紅鼻息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就算因為這樣,蕭陽才不答應。
蕭陽暗暗撇了撇嘴,若是自己與女神澹臺亦瑤在包廂內撫琴彈奏,這傳了出去,自己豈不是瞬間成為整個明珠青年才俊的公敵。而且,自己可沒討到任何好處,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蕭陽自然不可能去做。
凌魚雁似乎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不過,只是安靜地站在蕭陽的身邊,並不出聲。心頭也很安寧,因為蕭大哥在一直緊握著她的手掌。
「聽說澹臺姑娘的生日晚會是晚上九點半開始。」蕭陽立即轉移了話題,呵呵一笑,看了眼時間,「現在也差不多便是,你把整個明珠的各界名流請來,該也不會整晚都將他們晾在一邊吧。」
澹臺亦瑤眸子一直看著蕭陽,她把蕭陽引上來自然另有目的,只是,蕭陽就根本就不順著她的意思去走,一時間,她的計劃也被打亂。
絕美的面容突兀輕微泛出一陣笑意,「原來……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呃………」蕭陽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一步,對方可是壽星,自己站了那麼久竟然沒任何表示。稍稍拱手,潤了下喉嚨,「生日快樂。」
女神生日,竟然連禮物也不準備,直接正經八面的四個字搞定?
二層包廂內,不少人的神色都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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