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蕭陽面容冷漠,手腕急抖,勢如破竹,咻!咻!
兩刀落下,又兩道黑影頓時間便倒地不起。
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般,很快,蕭陽眼前的刀光已經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包廂內,死一般的沉寂。
吉田純平的瞳孔睜大到了極點,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身影,此刻,只有其手上的刀光在印閃著自己的眼眸。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吉田純平的身子已經後退到了冰冷的牆壁上,睜大著眼睛喃喃地說著,他不相信,這些‘隱’屬性者還是父親吉田從良用重金從天保山神殿請來保護自己的強者,然而此刻,這些‘強者’,竟然被人短短的轉眼間便全部殺了。
心頭一陣冰冷的涼意升起,吉田純平目光驚恐地看著腳步越發逼近的身影……
「你能不能聽懂炎黃話?」蕭陽腳步邁前的同時,手中的刀鋒輕微一掃,映在了吉田純平的眼簾之上,出聲淡淡地詢問。
吉田純平渾身打了個冷顫,身子緊貼牆壁,呱哇地朝著蕭陽說了幾句。
蕭陽皺起了眉頭,「大爺我聽不懂你這島國語言!」視線輕冷地瞥著吉田純平,半響,突兀輕聲道,「小太監,你真聽不懂我說的話?」
吉田純平驚恐的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一陣茫然。
「對了,我忘了,以你的水平,就算懂炎黃話,未必能夠理解到‘太監’這個高深的詞彙。」蕭陽嘀咕了一聲,抬眼眯笑地盯著吉田純平,「我是說,你這個沒有小jj的傢伙……」
「八嘎!!!」這一剎,吉田純平幾乎是下意識地怒罵一聲!
瞳孔猛地一縮,眼神頓時變幻了起來,吉田純平的這一聲大吼無疑是告訴蕭陽一個事實,他懂炎黃語言!剛剛裝著不懂,被蕭陽直接一句話就擊中了他的痛處了。
「八嘎你妹!」蕭陽啪地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在吉田純平的臉龐留下了幾道紅色痕跡,眼珠子狠狠地一瞪吉田純平,怒呸了一聲,「小鬼子,竟然敢在你大爺面前裝傻!」同時,蕭陽心裡還是頗有些得瑟地感嘆一聲,「看來還是小jj這個詞全球通用,關鍵是形象啊!」
「你……你……」吉田純平的語氣僵硬,看來水平確實是有限,說了半天的‘你’後,總算是憋出了一句話,「你怎麼樣?」
吉田純平的本意,應該是問‘你想怎麼樣’!
啪!
蕭陽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大爺我怎麼樣,還用得著你關心嗎?」
吉田純平臉頰火辣,捂著嘴巴,索性不出聲了。
蕭陽目光瞟了一眼吉田純平,「吉田從良在哪裡?」
聞言,吉田純平的眼球忍不住輕震了下。
對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殺人!
渾身一個冷顫後,吉田純平假裝鎮定,「在天保山,神殿上。」
「就在天保山神殿?」蕭陽怔了怔,嘴角頓時間溢位了一陣笑意,「不錯,那就省下太多時間了。」頓了會,蕭陽瞥著吉田純平,「他會在天保山神殿待多久?」
「一……一天。」
鋒利的彎刀此刻就架在了吉田純平的脖子上,吉田純平自然不敢有任何隱瞞,甚至一絲怨恨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此時只需眼前此人輕輕出手一推,自己便死翹翹了。
「一天!」蕭陽沉吟半會,輕微一笑,「時間足夠了。」
把彎刀收了起來,隨手扔到了一側沙發上。
這時吉田純平暗鬆了口去,就好比剛剛無比接近鬼門關,現在終於重回人間透了口氣一般……
「支那人!」吉田純平腦袋輕地垂下,眼簾一抹怨恨到極點的神色一掠而過,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內心的殺機暗動,「本君發誓,一定會殺了你!」
「支那人,都該死!」
輕緩了一口氣,吉田純平抬頭看著蕭陽,語氣僵硬地說道,「我,可以走沒?」
「走?當然可以。」蕭陽呵呵一笑,「我送你回老家吧。」
這一刻,若是任何一名炎黃的‘老江湖’聽到了這句話,恐怕都會臉色大變!‘送你回老家’的暗喻,便是要送你去見閻王了!
吉田純平眼眸流露一絲感激,「多謝……」嘴角輕冷一動,要是眼前這人送自己回去,那麼,自己要殺他,也就省下了不少調查行蹤的時間了。
簡直是找死啊!
「不客氣!」蕭陽眯笑起來。
砰!!
一擊重掌,頃刻轟擊在吉田純平的胸前!
心脈盡碎!
吉田純平的臉龐剛剛露出的笑容停滯下來,徐徐地垂頭,看著那印在自己胸前的手掌,呆滯著不動了。死亡來得太突然,根本沒有半點心理準備,吉田純平的腦海還沉浸在如何絞殺蕭陽之上……
「我不僅會送你回老家,而且,還會送你去見你老子吉田從良。」
蕭陽輕微笑著瞥著死不瞑目的吉田純平,這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幾個字,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非常沒有節操地嘀咕了起來。
「親!包郵哦!」
一手抓起了吉田純平的屍體,大步走向視窗的位置,身子一躍,藉著夜色,身影迅速閃晃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