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魁梧的身軀倒在地上,渾身血肉含糊,遍佈血跡,臉龐同樣也分佈了幾道鞭痕,顯得猙獰之極。兩人的身影各一側站在一人,手中拿著一條已經染成了紅色的長鞭。一腳踩在兩人的胸口上,重傷的兩人絲毫動彈不得。
不過,房間內除了沈成文的肆笑外,卻沒有半點其餘哪怕是一絲的慘叫或者求饒的聲音。兩人的目光同時死死地盯著沈成文,滿眼恨色,血紅至極!
此刻,沈成文坐在距離兩人不足一米距離的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神色滿是戲謔的笑容,聲音傲慢,「本少爺說過,你們一定會後悔的!這,便是得罪了本少爺的下場。」話音落罷,沈成文側臉朝著進來的那人,道,「怎麼了?」
那人視線從地上的兩個血人身上收了回來,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蟬,半響,急忙低聲地開口說道,「少爺,今天有貴客來訪,老爺已經帶著所有人在門口迎接……」
「貴客?」沈成文皺了下眉頭,隨即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遲疑了下,「夫人的意思……希望少爺能夠過去。」
「什麼貴客那麼大的派頭!」沈成文大咧咧地擺手說道,「我還有事,你下去吧,沈家那麼多人,少我一個人出去迎接也沒什麼大不了。」沈成文的目光瞟了一眼躺在地上渾身血跡的兩人,嘴角輕翹著,自己可還沒有玩夠呢!
與其在外面跟傻子一樣站著,倒不如在這裡痛快地玩著……
當那人轉身走出去後,沈成文一擺手,紛紛站著自己身後的其中兩人,「你們,在門口守著,不許再讓任何人來打擾本少爺。」
「是!少爺。」兩人轉身出去,同時關上了大門。
「嘿!」沈成文視線重新投落在地上的兩人身上,頭頂上方的燈光直射下來,那染紅的鮮血格外的顯眼。
沈成文身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下去,戲謔地冷笑著,「你們……服不服?」
兩兄弟中,李拜天昨晚已經受了重傷,如今更是氣若游絲般,而週末則怒目死死地瞪著沈成文,並不做聲。
「嘖嘖,你們的眼神已經告訴我答案了。」沈成文臉龐泛起了濃烈的笑容,緩步走了上前,輕頓了下來,直接伸手託著週末的下巴,「很好,本少爺不怕你們不服,怕的,是你們服了才對,那可就沒有徵服的快感了。」
「不必著急,我會讓你們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受到腐蝕!」沈成文陰冷地笑了起來,「還有,我想,你們還非常天真的奢求蕭陽會來救你們吧?」沈成文哈哈一笑,目光恨意也濃郁地升了起來,「我告訴你,這裡是京城沈家!只要蕭陽敢踏進這裡一步,他就得橫著出去!」
「我倒是希望,他真的自不量力的進來啊!」沈成文張嘴哈哈地笑了起來……
呸!
週末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驀然間,猛地一口唾沫正朝著沈成文的臉龐飛吐了出來,紅色的唾沫赫然間不偏不倚直接掛在了沈成文的臉上,甚至沈成文還感覺有點已經落入了自己的口中……
「混蛋!你找死!」沈成文當即竭斯底裡地怒聲咆哮,飛快地用衣服抹著自己的臉,狠狠地一腳踢了出去,眼眸溢位滔天的怒火,猛地擺手,「給老子狠狠地打!打!打!!」
沈成文強忍著這極度噁心的感覺,目光森寒無比地盯著的地上的兩人,這時,手中拿著長鞭的兩人已經再度揚起了手中的長鞭,啪啪地打了下去!
每一鞭的擊打,都會然長鞭上染著的血色濃郁了幾分。的
兩人緊咬著嘴唇,不發出任何一記聲音。
「我發誓!」週末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沈成文,「今天的債,老子要雙倍奉還!」
沈成文獰笑了起來,「等你能夠活著走出這道門再說吧!」
「不過……」沈成文肆無忌憚地嗤笑了起來,彷彿盯著死人一般看著兩人,滿臉報復的快意,「本少爺暫時可捨不得你們死!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轟!轟!
轟隆!!!
話音落下的一剎那,幾乎沒有任何預兆地,大門方向傳來了一聲聲巨大轟隆的聲響。堅固的大門赫然間直接硬生生地崩塌了下來……
砰!
裡面的人定神看了過去,此刻,大門倒下的上方,赫然是剛剛被沈成文派出外面的兩人,此刻,兩人的身子與大門發生了強烈的碰撞,赫然已經是滿是鮮血,渾身沒有半點的生機……
嗖嗖嗖!
視線朝著外面一瞥!
陽光斜照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平靜的面容蘊含著極度冰冷的寒芒,揹著一個包袱,邁步跨過了門檻。
雙眸宛若尖刀一般,鋒利而冷寂!
身影出現的瞬息,身後的陽光彷彿頃刻被烏雲遮蔽,一股滲透心骨的寒氣漫步了整個房間,令人心頭不由自主地一顫。
目光在電光石閃間已經緊盯住了沈成文,嘴唇輕動,開口的剎那,殺意滔天蔓延起伏。
「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