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若狂風驟雨肆虐的夜晚,這一次,沒有電閃雷鳴,有的只是無盡的纏綿。兩道身影徹底迷醉在柔軟的床榻上,由一開始的痛並快樂著,到最後一齊攀上快樂的巔峰。
大戰初歇,一夜天明。
微涼的輕風透過視窗的細微縫隙拂過了床榻上的兩道身影。
紊亂的床榻,褶皺的床單還在回味著一夜的瘋狂。
一雙睫毛輕地顫了一下,雙眸徐徐睜開,映入眼簾的是此刻仍在熟睡中的英俊臉龐,這一霎,凌魚雁依然感覺臉頰有些微紅,眼眸波瀾輕泛,半響,嘴角輕揚,一抹幸福的弧度洋溢起來,不由自主地伸手輕輕地落在那如刀削斧鑿般的臉龐上。
「嗯……」
凌魚雁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此刻,被子遮蓋下,自己的身子赫然又被一隻壞手直接揉上了酥胸,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頓時感覺渾身的酥軟。
眼前的臉龐悄然翹起了嘴角,睜眼露出了壞笑,「魚雁,你怎麼一大早就起來佔我便宜……」
「我……」凌魚雁面容一紅,「啊!」一聲驚叫,她清晰感覺到那隻使壞的手已經從酥胸滑下,直接移向了她的下身……
「壞人。」凌魚雁輕啐了一聲,面容羞紅無比,朝著蕭陽翻了個白眼,「昨晚已經被你折騰得快沒命了。」
「死去活來吧。」蕭陽眨了眨眼睛,此刻一陣神清氣爽,大宋朝養了二十年的童子狀元,終於在這一夜徹底丟掉了這個蕭陽向來羞於開口的帽子。
終於真正算是抬頭做男人了。
凌魚雁緊咬著嘴唇,彷彿泛著秋意的雙眸瞟著蕭陽,輕微地呻吟,呼吸帶上急促,有氣無力地伸手進被窩裡抓住了蕭陽的手臂,聲音帶著楚楚可憐,「別……別……」
蕭陽一翻身,充斥著陽剛氣息的身影壓在了凌魚雁的身上,笑容滿面地看著凌魚雁,「別幹嘛?」
「別……來了……」凌魚雁雙手抓著床單。
「是別,還是來了?」
凌魚雁臉頰已經徹底紅辣了起來,雙眸緊緊閉上,朱唇紅潤,恬靜美麗的臉龐帶著我見猶憐的乖巧,「我……聽你的。」
蕭陽伸手將被子猛地朝著頭頂上方一拉,片刻,被子劇烈地震動起來,變得頗有節奏,並且節奏在不停地變化著,伴隨著的,是一聲聲的似是痛苦又彷彿快樂無比的大叫。
肆無忌憚地搗鼓衝刺著。
一邊是血氣方剛,勇猛地馳騁!
一邊是任君採擷,任君擺佈……
…………
…………
明珠的早晨,外邊細雨濛濛,街邊的車輛還並不多,來回穿梭,逐漸開始開啟了都市一天的繁華。
一棟豪華裝飾的高樓,明珠最大的銀行!
正對門,隔著一條街道,高樓聳起,其中第十層,陽臺上一道身影拿著望遠鏡瞥著前方,片刻,望遠鏡拿開,一道面孔暴露出來。
赫然鄭秋!
鄭秋的目光漠然而冰冷地瞥了一眼銀行的方向,轉身邁步走回了房間裡面,這時,一側的房門開啟,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相互摟著邁步走了出來。
男子頭髮染得通紅,赤裸著上身,而其身旁的女子更是穿得火辣,全身的布料加起來恐怕也就剛好和男子下身穿著的短褲相差無幾。
女人妖豔的目光一瞟鄭秋,絲毫沒有任何顧忌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了腿,短裙滑落,幾乎直接隱隱可以看到大腿根的私.處,微笑地看著鄭秋,聲音帶著幾分嬌柔嫵媚地出聲說道,「鄭秋,看來你的猜測並不準確,他並沒有來銀行取東西。」
當晚正是兩人救出的鄭秋。
鄭秋目不斜視,神色冰冷,沉聲開口,「我不相信有任何人能夠抵住黑山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誘惑,即使是現在,這些股份的市值依然價值數億,蕭陽也是貪財之人,他絕對會很快便來將它取走!」
鄭秋的眼眸隱隱閃過了一絲懊悔。
當時只想著保命,鄭秋將真正的存據證明等等都交給了蕭陽,現在也只有蕭陽能夠取得銀行裡面的東西,而自己要想奪回,只能等!等蕭陽來取走後,自己等人再去劫!
「沒事,我們也等得起。」坐在一旁的男子眼睛貪婪無比地由上至下透過v字型衣領注視著女人的酥胸,暗吞了一記口水後,抬眼看著鄭秋,沉聲說道,「黑山集團是組織非常看重的一個明處據點,絕對不能就這麼沒有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奪回屬於自己的黑山集團。」
「更何況,黑山集團裡面的密室還有一項實驗在進行著,一旦集團徹底落入他人的手中,這項實驗便難以繼續順利進行下去了。」男子繼而說道。
鄭秋輕緩點頭,同時神色凝重地出聲說道,「還有一點,蕭陽的實力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