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推開門的那一刻開始,張樵已經判定了辦公室裡面所有人的死刑。
正如鄭秋所吩咐,一旦發生了關係到真正可以牽涉到黑山集團的生死存亡的事情,那麼,必須……殺!
張樵知道殺人滅口的後果,自己也必須承擔。
但是,這是命令。
當張樵對眾人動殺機的一刻,蕭陽眼眸也掠過了一抹殺意。
聰明的人會很早死。
所以蕭陽會說,張樵也很聰明。
不僅是聰明,對於張樵竟然能夠隔那麼遠聽到了自己與白旭旭的對話,蕭陽此刻眼眸依然掩飾不住一陣的驚詫,同時神色微微凝重了幾分。
「你雖然很聰明,卻一點也沉不住氣。」蕭陽腳步輕移到了白旭旭的身旁,以防張樵突兀出手,同時眯笑地出聲,「我們頂多看出了破綻,未必能夠找出密室在哪裡。」
張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既然能夠看出瓷磚和圖畫的不同,我想,你對破開密室的機關早已經胸有成竹了吧。」
蕭陽哈哈一笑,眉宇冷挑,「若連區區天機派的三流機關都破解不掉,我妄稱蕭陽!」
在蕭陽看來,自己的名字,便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標誌。
張樵的目光森寒冰冷了起來,嘴角溢位一陣冷笑,「就讓你帶著這一份驕傲……見閻王!」
話音一落,張樵的十指霎時間如同纖細柔軟的紗布般快速地繚繞轉動起來,十指間,伴隨著一陣陣的氣流,形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漩渦……
「屬性者?」白旭旭的臉色大變!
以他的身份,當然清楚屬性者的存在,更深知屬性者的力量。
「快退後!」白旭旭腳步蹬蹬地後退幾步,同時大喝,「開槍!」
普通人要戰勝屬性者,唯有一條路,憑藉熱武器!
白旭旭明白,眼下的這十人雖然都是訓練有素,實力卓越的軍人,但是,相比屬性者,雙方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存在的人。
無法比擬!
所有人的神色都霎時間凝重起來,同時咔咔地抽出了手中的槍支……
然而,便在這一瞬間,當槍口暴露在空氣的一瞬間,彷彿一陣無形的氣流直接朝著槍支的方向席捲而去……
頃刻。
咻!咻!咻!
啪!
所有人的手都被那一陣氣流衝擊得麻痺,不由自主地鬆開,槍支落地。
「一群廢材!」張樵獰笑地猛然將兩隻手掌閉攏,拳頭瞬間緊握。
呼!
整個辦公室的氣流似乎都受張樵的控制。
「這是什麼屬性?」見此一幕,蕭陽不禁眉頭一皺。
「他的屬性是‘氣’,通過控制空氣中的氣流達到致勝敵人的目的。」白旭旭的神色有些難看,嘴唇乾涸,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這樣的攻擊,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
「‘氣’?」蕭陽瞥了一眼前方,眼神掩飾不住掠過一陣神采。
他似乎對所謂的‘屬性者’越來越感興趣了。
「旭旭老弟,你說會不會有屬性者的屬性是‘屁’?」蕭陽忍不住yy了一下,「嘿,這也是一種氣流啊!」
白旭旭無語地看了一眼蕭陽,苦笑道,「大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來開玩笑!不過……」白旭旭嘀咕了一聲,「屬性是‘屁’我雖然沒聽過,但是,我見過屬性是一種特殊的‘水’,或許是通過‘水’屬性變異來的。」
「什麼‘水’?」蕭陽忍不住好奇,儼然忘記了前方還站著張樵這個大敵了。
白旭旭有些不好意思,難以啟齒地指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尿尿?」
白旭旭點頭後,蕭陽徹底的目瞪口呆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衣服畫面……
兩方交戰,其中一人突然間大喝一聲,「水箭!」,氣勢磅礴地退後幾步,猛一拉褲鏈,掏出大鳥,朝著對方猛射……
「…………」
蕭陽感覺渾身有種毛骨悚然,要是自己有了這樣的屬性,那可情願一輩子都不用了。
尤其是敵人是個男的情況下,被自己打敗逃走後,自己還得掏著大鳥一路窮追不捨……
「咳咳!」白旭旭見蕭陽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當中,看了一眼快要支撐不住的十人,忍不住焦急地咳了一聲,小心翼翼地道,「大哥……大哥!」
蕭陽這才晃神回來,瞄了一眼白旭旭,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旭旭老弟,你見過‘尿’屬性的人?」
白旭旭快要崩潰了,眼神閃幻了幾下,「呃……算是吧,大哥,現在怎麼辦?」
那十人被張樵所操控的氣流已經逼到了一團,面容的神色均是帶著幾分痛苦,臉龐似乎越發的漲紅起來,似乎周圍已經成為了一片真空地帶。
張樵控制著的氣流,已然是將他們身前的空氣都抽到一側去了。
「怎麼辦?」白旭旭僅僅地攥著拳頭。
這時,一旁的蕭陽已經觀察夠了,踏步上前……
「大哥!」白旭旭一驚,「小心……」
與此同時,一陣肉眼能夠辨認的氣流如同海浪般朝著蕭陽翻滾過來……
蕭陽回來朝著白旭旭輕微一笑,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即將抵達身後的氣流攻擊,白旭旭的心跳都近乎提到了嗓門上,雙手幾乎條件反射般探下自己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