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犯人帶走!」
「誰敢!!!」
汪雄陽目若銅鈴地大喝一聲,毅然踏步走到了君鐵纓二女的身前,怒色開口,「誰敢帶走我的人!」
「哼!」閻易刀的面容一沉,冷目一瞥,「汪雄陽,我要帶走的是一名殺人犯!謀害政府官員的殺人犯,你憑什麼阻止!」
汪雄陽不甘示弱地反視著閻易刀,「這是我的管轄地盤,就算發生命案,我也會處理,輪不到你姓閻的來插手!」
「好!」
閻易刀怒極而笑,徐徐地開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保得了她!」
「動手!」一聲冷喝。
立即兩道身影箭步衝上。
砰!砰!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的白素心突兀間動了,出腿迅速無比,瞬間踢向兩人。
猝不及防之下,兩道人影同時被逼退。
與此同時,另外的方向卻有幾人衝上。
砰!
白素心很快便被逼退了幾步。
唰唰!
漆黑冰冷的槍孔近距離地貼近了君鐵纓的腦袋已經雙臂。
「再動,我便將此犯人就地正.法!」閻易刀一喝!
「你敢!」白素心怒色盯著閻易刀,聲音冰冷,「鐵纓若損失半根寒芒,我白素心發誓!要你付出百倍代價!」
目光銳利冰寒!
這一刻,白素心的臉龐煞氣也湧動了起來。
「姓白?」閻易刀神色略微輕變,他之所以得到命令急著來將閻遠忠接回去,正是因為聽到閻遠忠得罪了白家的訊息!
他可以不在乎汪雄陽,但是,對白素心,卻有一絲忌憚。
沒有再提什麼就地正.法,張手一揮,「帶走!」
嗖!
驀然間,一道身影衝到了閻鵬馳的身側,閻鵬馳眼前一晃,漆黑的槍口直指其眉心。
「放開君鐵纓!」汪雄陽手槍指著閻鵬馳,振聲開口!
閻易刀臉色微變,視線輕眯著低沉了起來,「汪雄陽,看來,你今晚是下決心要與我硬碰了。」
話音一落,此刻,一陣快速的腳步聲音響徹而起!
又一群人影快速地衝了進來。
唰唰唰!
槍支指著閻易刀帶來的人……
刑警大隊!
汪雄陽的心神稍微安定,冷瞥著閻易刀,「你的拳頭,未必硬到可以讓我無法硬碰的地步。」
閻易刀的神色難堪了起來,深呼了口氣,目光陰冷,「如果,我非要將人帶走呢!」
「那麼,我相信,總有人躺著出去!」汪雄陽手臂直指著閻鵬馳,目不斜視。
而另外一側,君鐵纓也被用槍支團團圍住。
偌大的病房,此刻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落針可聞。
空氣中蔓延著濃重的火藥味道,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引發一場惡戰。
當然,那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然而,卻同樣,誰也不願意退後一步!
對峙!
氣氛極其壓抑。
外面的雨絲飄灑,來往的車燈斜照之下,燈光映照,略帶著一絲寒氣的大街上,行人走得非常急促。人民醫院裡面的火藥味外面嗅不出來,但是,在郊區外面的別墅內,此刻卻有一則震動的訊息傳來。
「白天命這老頭看來要發飆了!」藍震寰看了一眼手中得到的最新訊息,忍不住苦笑搖頭,「不長眼的閻家後輩,白天命的這對心肝孫女,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雖然她們已經離開京城,但是,卻仍然是白天命的心頭肉!現在,竟然有人敢虎口拔牙了。」
「爸,究竟怎麼回事?」藍昕靈不禁好奇地詢問。
「白天命的孫女白卿城被閻家後輩開槍射中,如今生死未卜!這老頭知道我在明珠,竟然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們天子閣處理此事。還有,白家也有人連夜從京城趕來!」
「爸,這家人的脾氣全京城都清楚,如果真等他們來了再處理……」藍昕靈心頭隱隱有些憂慮。
「沒錯,正是如此,我才急著讓你們過來。」藍震寰沉聲說道,「兩家一旦真正地在明珠衝突起來,後果也極為嚴重!就算白天命的這個電話沒打過來,我得知此事後,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靈兒,子雷,你們倆立即率領你們組人前往楊浦區人民醫院,務必儘量將事情處理,當然,最好可以讓雙方都有一個交代。」
「如果必須得犧牲一方呢?」藍昕靈忍不住一問。
藍震寰看一眼藍昕靈,半響,輕微一笑,「靈兒,你覺得呢?」
藍昕靈心領神會,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見狀,歐子雷也急忙跟隨出去。
江水翻騰,燈光斜映在江面上,粼粼的波光如繁星般閃爍著。
岸邊錯落的平房,略微有些搖晃的燈光。
「哥,魚湯還沒好嗎?」細細粒的聲音大聲地催促。
「來了來了!」林夏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好氣地響起,同時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身影,撇了撇嘴,「細細粒,為了這個傢伙,這個月最後的伙食費都花去找醫生了。」
「哥,難道你沒聽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細細粒接過了熱騰騰的魚湯,轉臉泛出了痴迷的笑容,「更何況是救了個美男,起碼得造十七級浮屠……」
「啊!」細細粒陡然間尖叫一下,視線看過去,躺在床榻上的那張英俊的臉龐,雙眼徐徐地睜開……
「美男醒了!」細細粒驚喜地雙手朝著後面一擺。
譁!
一大碗熱騰騰的魚湯潑在林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