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突兀地一聲巨響,白卿城感覺車子一陣顛簸後,赫然是停了下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
啪!
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盤,白卿城根本沒有半點的遲疑,立即推開車門,朝著前方快速地疾跑而去!
「就是幾張破椅子罷了。」張樵一邊開啟車後門的同時,還不停地開口說話。自然是給車內的黑山死士暗示自己的位置。
聽著外面的聲音,蕭陽也不禁是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故發生,不過卻很清楚,只要門一開啟,那麼,今天的一場公路喋血,那是絕對少不了的了!
「廢話少說,快開!」一聲冷喝。
「是……是是,馬上就開。」
哐地一聲清脆的聲音,徐徐地,一道光線投射了進來……
蕭陽的心神霎時間一沉!
無法避免了!
聲音提到了嗓門上,不過,卻被迫強忍了下來。若是自己暴露了的話,一旦讓這些人知道身後有人,在不清底細的情況下選擇了直接引爆炸藥,那麼,以大貨車為中心的巨大範圍,絕對會遭受一場大災難!
張樵的身側有三名穿著軍裝的男子正對著車門開啟的方向……
車門開啟的瞬間,光線投射進去!
這一剎,所有人的瞳孔均是下意識地猛然大震!
沒人想到,剛剛那一刻的他們距離地獄與人間僅有一門之隔,更想不到,車門開啟的瞬間,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赫然是一支支漆黑的槍口……
光天化日的市區內,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這一幕卻偏偏出現了!
愣神的瞬間,死神已經倏然間降臨……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聲爆響而起,彷彿劃破了這位寧靜的空氣,見到這一幕的在後面的車輛更是瞬間慌亂了起來,調轉方向以及剎車的聲音不停地響徹!
短短的瞬息間,三名軍人已經倒於血泊當中。
張樵的動作迅速無比,在場的只有他早就清楚會發生這一幕,所以根本沒有半點失神,直接是縱身一躍而起,同時口中一聲大喝,「開車!衝過去!」
前面的司機也早有準備,猛地從一側暗格裡掏出了一支手槍,朝著外面攔在側旁的軍人砰地開了一槍!這一剎,猝不及防下,一人倒下,其餘人紛紛下意識地朝著兩邊散開躲避……
呼!
大型貨車直接衝破了前方的關卡!
槍聲四起!
這短短的數秒間,徹底造成了一大片的驚慌!同時,閻遠忠臉龐的笑容也頓時間僵硬了起來,一下子懵住了!
一切都是出乎意料!
敵人擁有的火力更是難以想象!
他低估了黑山集團,高估了自己的!
身子下意識狼狽地躲閃到一輛警車後,看著加速逃離的大型貨車,閻遠忠頓時間瞠目欲裂,振聲大吼,「快!追!!!」
同時,閻遠忠拿起了手中的一部對講機,沉聲大喝,「注意!注意!目標朝著西南方向逃離,並且持有重型武器!務必截住!快!」
儘管事情發生得驟然突兀,不過,緩過神回來的閻遠忠立即便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
追堵車牌號為的大型貨車!
看了一眼現場的慌亂情況,閻遠忠皺了下眉頭,沉聲冷喝,「留下幾人維持現場秩序,其餘全部上車,追擊目標!」
說罷,閻遠忠第一個轉身……
「站住!」
此刻,一道帶著震怒急促的聲音響徹而起!
白卿城疾步跑了過來,雙眸冰冷地盯著閻遠忠,強忍著滿肚子的怒意,「閻遠忠!你想要一錯再錯嗎?」
面對著白卿城的質問,閻遠忠眉頭一皺,「白卿城,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妨礙司法人員執行任務的罪名!」
「你這個白痴!」白卿城怒聲開口,「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這輛車不能截!不能碰!我自有行動計劃!而你,現在已經損失了好幾位軍人的性命,難道你沒有一點的覺悟嗎?」
「每一位軍人都隨時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閻遠忠不以為意,緩聲說道,「白卿城,我完全可以懷疑你是黑山集團潛入警方的內線,否則,為什麼會如此賣力阻攔我追捕罪犯的行動?」
「混蛋!」白卿城幾乎咬牙切齒地盯著閻遠忠,滿眼怒色,渾身遏抑不住一陣顫動,似乎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一字一頓地說道,「車內有炸彈,一旦將對方逼得太緊,我們將有可能不僅白白犧牲了自己人,而且還斷掉了所有線索,死無對證!」
「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閻遠忠揚臉輕笑,不以為然地說道,「炸彈?要知道,一旦爆炸,他們也會一起死,難道他們還會不怕死?」
白卿城緊握著拳頭,冷聲緩道,「撤去所有攔截。」
「不可能!」
「撤!」白卿城眼眸寒芒陡然間劃了起來,出手更是迅速如風,瞬息間便從腰間取出了手槍,並且迅速上膛,漆黑的槍孔直指著閻遠忠的腦袋,聲音冰寒冷髓,「否則,我必開槍!」
這一剎那,閻遠忠眼皮猛地跳動了幾下,同時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片刻,掃了一眼四周圍觀的人,頓時心頭篤定了不少,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淡笑地搖頭,「白卿城,你以為……這樣能嚇到我?」
砰!!
幾乎只是在閻遠忠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記槍聲頓時響徹而起!
啪!
一聲慘叫……
閻遠忠的左腿跪倒在地……
大腿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白卿城的面無表情,槍支重新徐徐地移到了閻遠忠的腦袋上,聲音冷漠。
「別拿女人的話不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