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楊浦區的刑警總隊,竟然敢如此否決老子的決定!」閻遠忠簡直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在京城,他雖然身居職位不高,但是,由於有著顯赫的背景,也是一要風得風的人物!本以為這次空降明珠,哪怕是在這當副隊長,實際上,這裡的總隊也得在自己面前言聽計從!
沒想到竟然碰上一個這麼不長眼的!
「你算什麼東西!」閻遠忠滿眼的不屑,怒呸了一聲,眼眸閃爍不定,片刻,徐徐地冷哼,「還敢說要追究老子的責任?」閻遠忠握緊了拳頭,神色陰沉不定,「我倒要看看,待我將黑山集團販毒一案雷霆告破時,你如何追究我責任?或者,是我將你從這個位置上踩下去!」
閻遠忠非常清楚這件案子公開的後果!
黑山集團在明珠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從未有任何負面新聞,這樣的案件一旦曝光,舉國都會震動!
這對自己,是個機會!
「若是能夠把握住這次的機會,我在家族的地位,恐怕也得水漲船高吧!」閻遠忠眯起了視線,沉吟片刻,立即拿起了手中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後,立即沉聲說道,「第三大隊聽令,現命令你們即可封鎖黑山集團周圍所有的路口,一旦發現有車牌號為的大型貨車,立即攔截!」
「抱歉,總隊有令,關於黑山集團一案,僅聽從白隊長一人命令。」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
「混賬!你看清楚電話是從哪打來的了嗎?我是閻副總隊!」閻遠忠簡直暴跳如雷!
「抱歉,確實是總隊的命令!」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盲音……
「王八蛋!」閻遠忠狠狠地摔下了電話,怒罵一聲,目帶怒火地瞥著汪雄陽辦公室的位置,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幾下,眼眸一陣冷光閃過!
「哼!老匹夫,如果你認為這樣便能夠阻攔我的話,那麼……你就太小看了閻家的力量了!」閻遠忠冷笑地掏出了手機,「凍結我在刑警大隊的權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凍結老子調動地方軍隊的全力!」
閻遠忠迅速撥號……
黑山集團,豪華的辦公室內。
鄭秋背倚在柔軟的辦公椅上,笑眯眯地看著前方站著有幾分拘束的兩人,片刻,輕笑擺手,「不必緊張,坐。」
苟陽德急忙擺手,賠笑地道,「不不……不用了!」
哪怕是在這辦公室內站這麼一會,苟陽德已經感覺已經的背夾完全溼透了!站著這位年輕的黑山集團老總的面前,苟陽德彷彿有著一種大山壓過來的龐大壓力,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目光更加不敢與鄭秋對視,似乎對方可以從他的眼中看清一切。
「你叫什麼名字?」鄭秋輕聲開口,手指輕敲著桌面。
「回鄭總,鄙人……苟陽德。」
鄭秋怔了下,臉龐旋即露出了一抹輕笑,抬眼繼而說道,「我二弟給你們下的訂單……拿出來看看吧。」
苟陽德忙不迭地從口袋中將訂單以及發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鄭秋拿過來一掃,片刻,突兀地……
砰!
鄭秋猛地一拍桌面,目光帶著幾分厲色地盯著苟陽德,「訂單是假的!」
聞言,苟陽德的臉色陡然間大變,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同時心神更是大震,急忙道,「不……不會,我……我騙誰也不敢欺騙鄭總啊!」
鄭秋目光緊緊盯著一臉緊張驚恐,神色已經蒼白來的苟陽德,片刻,徐徐地開口說道,「訂單的筆跡,根本不是我二弟所寫。」
苟陽德急道,「這是由鄭二少爺口述,小的寫上去的!」苟陽德渾身顫抖地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名片,哆嗦地遞上去,「這……這是二少爺當時給我的名片。」
鄭秋接過了名片,仔細地掃了一眼,確定這確實是鄭權的獨有名片,半響,抬眼看了眼苟陽德,突兀地輕微一笑,擺手道,「苟老闆,開個玩笑罷了,不必當真。」鄭秋一開始確實對這筆交易有所懷疑,不過,見到了鄭權的名片後,疑惑已經打消了一大半。
苟陽德暗鬆了口去,不過,此刻渾身都是汗水浸透了。
鄭秋視線瞥了一眼發票,抬眼輕輕地朝著苟陽德含笑說道,「貴店跟我們黑山集團的這筆交易,除了你們兩人外,還有誰知道?」
苟陽德一怔,還是如實回答道,「我並沒有宣傳,只有店裡負責搬運的員工知曉。」
「很好。」鄭秋看了一眼手中的發票,徐徐地站了起來,目光帶笑地看著苟陽德,「苟老闆,據我所知,市場上花梨木椅子的價格,比起你這裡所寫的,要低上一倍有餘。」
苟陽德臉色一變,急忙賠笑道,「價格方面還可以有待商榷。」
「我明白的。」鄭秋笑眯眯地說道,「碰上我們黑山集團這樣的大客戶,怎麼能夠不狠狠地宰上一頓呢!」
「不……」苟陽德感覺有種墜入了寒窟的寒意從內心升起。
「別緊張,沒關係的。」鄭秋輕笑地朝著苟陽德道,「我們黑山集團財大氣粗,也不差這點小錢……」
苟陽德內心一鬆,同時更有種竊喜之意從心頭開始蔓延起來。
這時,耳邊傳來了鄭秋的下一句話……
「這筆錢……我會燒給你的!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