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凌魚雁紅著臉搖頭,「我夢遊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咳。」蕭陽的臉色正容了幾分,看著凌魚雁,見其一副緊張的模樣,不禁輕笑了起來,「你夢遊的時候,很美很誘人。」豈止是誘人,簡直是讓自己丟盔棄甲了。
「那……我都做了些什麼?」
「這個……」蕭陽回答道,「找糖,跑房間回來找棒棒糖了。」
凌魚雁感覺太丟人了,羞紅著臉,「那我找到沒?」
「找到……呃,沒有。」
「是有還是沒有?」
「剛開始沒有,」蕭陽面不改色,沉聲說道,「後來我拿根給你吃,吃完後你就躺床睡覺了。」
「謝謝。」
「不客氣。」
蕭陽跟凌魚雁閒聊的同時,還抽空打了個汽車的上門維修電話,蕭陽的這輛奇瑞維修的頻率實在太高,連這家維修店的人都能輕易認出他了。蕭陽報了地址後,掛上電話。
「咦?哥怎麼還沒起床?」凌魚雁此時詢問母親。
「他早就起了。」林春燕瞄了一眼凌峰所在的房間,「一早起來燙衣服,弄髮型什麼的,現在都還沒出來。」
話音剛落,房門立即被開啟了。
西裝領帶,擦得光滑發亮的皮鞋,整齊有型的髮絲,帶著一隻高度模擬的名錶,頗有幾分白領的氣質。
「大家看看,我這身準備怎麼樣?」凌峰終於有些滿意才走出來的。
「哥,你這是……」凌魚雁站了起來,眸子睜大。
「人靠衣裝,凌大哥這身裝扮確實帥氣。」蕭陽不吝讚揚一下自己的大舅子。
凌峰自信一笑,腰桿挺直,道,「我堅信,今天必定是我這輩子最關鍵的一次轉折點,醉舞咖啡館就是我的機遇。」要不是昨晚喝醉酒,凌峰肯定是睡不著的。
蕭陽與凌魚雁相視一眼,隨即同時默默看一眼站得筆直的凌峰。
接下來,凌峰就如同一支筆直的槍桿般聳立在幾人的身旁,不管是閒聊還是吃早餐,都堅決沒有坐下,力爭保持自己的最完美形象去見未來的同事。維修汽車的專業人員很快便抵達,經過簡單的勘查發現只是些小問題,很快便維修好,中午十點左右,三人告別了林春燕,車子徐徐開出了這段下了暴雨變得坑窪的小區。
路經昨天的那雜貨商場,見其門口正停著數輛拉貨的客車,那矮肥的店主正在指揮著工人將一張張花梨木椅子往車上搬去,臉龐佈滿了笑容,春風得意。難得一次碰上這麼好的客戶,甚至連價格都不談直接就下了這麼大的一筆訂單,以矮肥店主的性格,不痛宰一筆那才是怪事呢。
蕭陽的車子賓士而過,見此一幕,凌魚雁不禁抿嘴一笑,「蕭陽,你說這批貨要是運到黑山集團,會怎麼樣?」
「那就不得而知了。」蕭陽目光看著前方,其實,此時此刻,腦海中依然盡是昨晚那一陣陣香豔的一幕。
快回到市區的時候,蕭陽手機鈴聲響起。
「這兄弟倆怎麼知道我馬上要回到醉舞?」蕭陽含笑地接了電話,「週末,有事嗎?」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蕭陽神色微變,旋即沉聲說道,「你們等會,我很快便到。」
掛了電話,蕭陽提起了車速。
很快,紅色的奇瑞qq在醉舞咖啡館前停了下來,中午並不營業,不過,咖啡館裡面也有不少員工住在營業廳上面的員工宿舍,蕭陽帶著凌魚雁兄妹進去後,先是召開了一個短暫的會議。蕭陽對外宣稱張虹只是有事自己辭職,在會議裡,任命凌峰為醉舞的新領班主管。
聽著稀稀拉拉的掌聲,蕭陽並不奇怪,相比這裡的老員工,自己這個經理本便是‘天外來客’,直接被謝振榮認命為醉舞的總經理,在下面眾人心中的威望只是一般,而現在自己又‘空降’凌峰來當他們的頂頭上司,有點抗逆的小情緒那是正常。當然,蕭陽並沒直接說破,只是視線投了一眼旁邊的凌峰。
凌峰明白蕭陽的意思,自信一笑地點了點頭!
他有信心可以應付這個局面。
蕭陽自然也希望凌峰能夠將這批醉舞的班底治理得服服帖帖,畢竟,醉舞可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家底,儘管是依附在舞風館的旗下,但是,蕭陽的野心絕對不止於此,要麼不做,要做,便做到最好。
散會後,蕭陽讓凌魚雁協助凌峰熟悉下咖啡館後,立即直奔這棟樓層的最高層,七樓!
這一層是醉舞總經理專享的一套寬敞的四室一廳套房,不過,蕭陽雖然當上了這個經理,卻沒搬進來,後來讓李拜天兄弟兩人暫時住這了。
敲門進來後,蕭陽立即詢問開門的週末,「到底怎麼回事?」
「蕭大哥。」李拜天這時急忙跨步走了進來,道,「你讓我們兄弟輪番盯緊黑山集團,我們不敢懈怠,今天清晨的時候,黑山集團的警報突然響起,有人闖入了黑山集團,當時那闖入者身臨險境時,我和二弟沒有多想,暗中將人救了出來,結果發現,那人便是上次在復大和蕭大哥你在一起的那位女警官。」
「她人呢?」
「正在房間裡面,只是,黑山集團裡面有高手,女警官中了他一掌後,雖然性命無攸,卻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