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用心體會的前提，也得依靠肉眼去辨別一番。」

「…………」

面對這樣的情況，水凝筠只有無語凝噎，只盼望著華姐快點拿外衣過來給自己披上，此刻渾身衣服緊貼著，微風襲來，水凝筠有著赤裸無遮的錯覺，耳邊還不時傳來蕭陽的話，糾結極了……

千盼萬盼，陳碧華終於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了，水凝筠披上了寬厚的外衣後，重新站了起來。

「凝筠，沒事吧？」陳碧華有種時光倒流的感覺，否則怎麼可能水凝筠一天之內兩次掉下荷花池。

「沒什麼。」水凝筠收斂起臉龐的紅辣，深呼了口氣，橫一眼蕭陽。

「那我們準備走吧，最後的那個鏡頭導演已經拍下來，簡直是讚不絕口啊！」陳碧華扯著水凝筠往回走，雖然她覺得旁邊這小夥子很有進軍娛樂圈的潛質，但是，更忌憚他的出手沒任何預兆，要是再次將水凝筠扔下荷花池，那就糟糕了。

走了十步左右，突兀地，水凝筠轉身，淡聲開口，「今晚幾點？」

聞言，蕭陽怔了怔，頓時露出了幾分欣喜，立即道，「晚上八點到九點間都沒問題。」

「凝筠，怎麼了？」陳碧華疑問道。

「華姐，回去再跟你說。」水凝筠想了想，朝著蕭陽開口道，「晚上八點，你來接我。」

「行！沒問題！」蕭陽非常爽快地答應下來。

水凝筠與陳碧華兩人回到了車內……

黑色的蘭博基尼徐徐在眾多車輛的保護下重新開出了復大校園，賓士在公路上。

陳碧華幾次的欲言又止。

「華姐，你想問什麼？」

水凝筠率先打破了安靜，陳碧華始終還是忍不住了，「凝筠，你剛才答應蕭陽晚上有什麼事？」

「嗯。」水凝筠淡淡一笑，「我答應他，晚上到復大晚會上唱一首歌。」

「什麼？」陳碧華的聲音陡然間擴大了幾分，眼珠也睜大到了極點，半響，小心翼翼地道，「凝筠，你……你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水凝筠搖頭，「不是，我確實也想試一試，在外面，在普通的場地，普通的燈光下唱歌的感覺。」

「天啊！你不會是……」陳碧華摸一下水凝筠的額頭，直接懷疑她是不是掉下荷花池後燒壞了腦袋了，「這……這有什麼好嘗試的。」陳碧華急聲說道，「在那樣的地方唱歌，沒有安全措施，一旦歌迷發起瘋來，你怎麼應付？還有，如果讓那些殺手知道你會晚上出現在復大那樣的舞臺，他們更加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暗殺機會……這……凝筠，我可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答應這場演出，更何況，你今晚可是還有別的行程安排啊！」

「一個可去可不去的舞會，幫我推掉吧。」水凝筠輕聲說道，「我想得很清楚了。其實，不管是我的畫中，或者是歌裡，都缺少一種靈魂。一種貼近現實，貼近大眾的自然感覺。就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和正常人一樣真正地體會一次普通的生活。這一次，我覺得是個機會。」水凝筠輕微一笑，「華姐，你儘管放心吧，有蕭陽在，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

陳碧華目瞪口呆地看著水凝筠，一片呆滯，半響，一個激靈地清醒了過來，「怪了，真怪了……」

「怎麼了？」水凝筠微笑。

「又來了！」陳碧華看著水凝筠，「你有沒有擦覺，就坐上車內的這一會，你笑的次數，比起你往常一個月還要多！」

水凝筠也不禁一怔。

「唉！」陳碧華嘆了口氣，「凝筠啊，你應該知道今晚這個舞會的重要性！你要是缺席了，對你的前途，絕對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再怎麼說，你也是天王娛樂旗下的藝人……關係不能鬧得太僵啊！」

水凝筠眉宇一擰，半響，輕咬了下嘴唇，淡聲道，「我只是去復大唱一首歌，晚點再參加那個舞會。」

「這……」陳碧華猶豫了一下。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水凝筠道，「總之，復大，我是肯定會要去的。」

復大……

「什麼？」

「水凝筠真的要來？」

兩道帶著震驚並且霎那間極度興奮的聲音驟然間響徹而起！

林小草與小武兩人直勾勾地盯著蕭陽，滿眼的不可思議……

「對啊。」蕭陽點頭，笑了笑，道，「聽說水凝筠唱歌挺不錯的。」

「…………」兩人默默看了一眼蕭陽。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知道了。」

「…………」

兩道看著蕭陽的眼神帶著殺氣！

儼然蕭陽將自己心中的女神比喻成騾子和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