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目光疑惑地看著黑熊,「不是你讓我去問閻王嗎?」
黑熊感覺渾身已然冰冷,耳邊傳來蕭陽的冰冷聲音。
宛若夢魘,惡魔!
「可惜……我沒空。」
「不過,我倒有個想法,不如……讓閻王來告訴我。」蕭陽笑了,目光溫和地瞥著黑熊,伸手輕輕地拍了下其肩膀,輕聲,似乎朋友之間的叮囑般,「你去幫我轉達了。」
這一霎,黑熊徹底宛若墜入冰窟,眼眸惶恐震駭,「不……」
轟!
彷彿是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黑熊一隻腿縱使折斷,卻依然一躍而起了,強忍著錐心的刺痛,朝著黑暗處急掠……
「唉!」蕭陽嘆了口氣,搖搖頭,「就算讓你去轉達,也不用這麼急吧。」
手腕輕翻,一抹在路燈下閃爍著銀白色光芒出現於蕭陽的手心,銳利的寒光於夜色中劃過了一道閃電般的軌跡。
咻!
直接沒入了黑熊的腦袋深處!
急促朝著前方奔掠的龐大身影由於慣性再度前傾了數米後,轟地倒地。
「記住,讓閻王來告訴我。」
路燈下,修長的身軀負手而立,目光漠然瞥著在黑暗處墜落地面,生機全無的黑熊,片刻,身影也很快消失於原地……
黑熊的死,從他對蕭陽從未停息過的殺機已經註定。
對一個隨時有可能出現置自己於死地的人,蕭陽沒有饒恕的理由。哪怕他是任何身份。
生命很珍貴,自己的,朋友的。蕭陽不會去冒這個險,儘管如果留住黑熊的命或許很快可以查出到底是哪一方派來對付自己的人。
殺伐果斷!
當蕭陽的身影消失原地後,約莫十分鐘左右,平靜的公路,遠處,車燈直射而來!
一輛黑色越野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彷彿專業的賽車般,快如閃電,短短數秒間,赫然已經抵達蕭陽之前身影所至的位置。
嘎!!
刺耳的剎車!
啪!啪!
車門開啟,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從兩側推門而出。
男的一身西裝,身影修長,面容英俊,帶著墨鏡似乎有種神秘的氣息。其側旁的女子則是一身紅衣,柔順的長髮披肩灑下,瓜子臉,柔和美麗的臉龐,柳眉彎下間,眸子閃動著一絲剛毅冷銳的光芒,與其外貌形成了截然相反的相差點。
「結束了?」男子拿下墨鏡,眉宇輕皺了下。
女子點頭,「我們來遲了一步。」視線朝著四周環視了一眼,最終停在了黑熊的屍首方向,「現在,只有先找證據,再抓人了。」
跨步邁前……
「靈兒。」男子於其身後叫住了她,臉龐泛起了一絲英俊的笑容,擺手道,「你在這等我便好,不用跑那邊過去了,那邊有點髒。」
聞言,女子身影頓了下,半響,再次邁出了腳步,「不必了。」
兩人快步走到了黑熊的屍體前面。
男子第一時間蹲下來檢查其屍體,片刻,站了起來,手中已然拿著一支染紅著鮮血的銀針,神色略微添上了一絲凝重,「屍首我已經檢查過,死者與對方有個數次面對面的正面對抗,從屍首身上的傷痕來看,他完全處於下風!而真正令死者致命的,是這一根銀針,恐怕是兇手趁著死者不被,從其背後插進去……」
一邊聽著男子的解說,女子的目光一直在黑熊的屍體上掃動……
片刻,當眸子落在黑熊的臉龐時,冷不防地緊縮了幾分,「檢查下他的臉,我懷疑他是戴著人皮面具。」
「面具?」男子一怔,立即再度蹲下,半會,「果然是!」一手扯住了其面具,稍微用力便將其扯了下來……
「什麼?」當兩人的目光投向屍體面容的時候,赫然間同時駭然失色了。
「黑熊?」男子的神色震驚,「我……我沒看錯吧?竟然是黑熊!他怎麼會死在這裡?」
「是什麼人,能夠如此強勢地擊殺黑熊?」女子的眸子也充滿著震驚。
「立即彙報上去!能夠殺死黑熊的人,不是我們能夠對付。」
…………
…………
接近晚上十一點。
明珠的市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靠近復大的這一片區域,也正是繁華之時。
車輛來往。
一道纖細嬌柔的身軀在道路旁輕步地朝著前方走去,她所去的方向……醉舞咖啡館。
凌魚雁很久沒這麼輕鬆了,咖啡館減少了兩個小時的上班時間,她白天終於可以抽出一點時間睡個午覺,晚上僅需去醉舞咖啡館上班一個小時,十二點可以準時下班。
「醉舞咖啡……」看著眼前閃爍著的霓虹燈,凌魚雁不禁心頭升起了一絲疑惑,「為什麼咖啡館會改名醉舞?好像……君鐵纓在迎新晚會上彈奏的那一曲,也有醉舞二字……」
這一念頭只在腦海中一晃而過,凌魚雁已經邁步走進了咖啡館了。
「淩小姐。」
「魚雁。」
與幾個熟人打著招呼,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凌魚雁的眼前。
「虹姐。」凌魚雁開口,聲音略微帶著一絲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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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虹是咖啡館管事的,只要她一句話,可以隨時讓一個員工走人。
「魚雁,你可來了。」張虹面容帶著微笑,迎步走了上前。
「虹姐,你找我有事?」凌魚雁有點忐忑地開口。
「不是我找你,是經理找你。」張虹微笑著道,「他正在辦公室,指名要見你,你快去吧。」
「什麼?」凌魚雁的神色微微變幻了幾下,半響,聲音帶著幾分怯弱,「經理……找我?」
凌魚雁的神色有點不自然起來,額頭不知覺已經滲出了汗跡。
「魚雁,經理可是非常看好你。」張虹笑容帶著幾分意味地看著凌魚雁,「你的工作可是他一手安排的,整個醉舞,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等會見到經理,或許有更好的事等著你呢。」
越是如此,凌魚雁的神色越是慘白幾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