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洪寂幾人這時候也快步走了進來。
「有刺客。」蕭陽言簡意賅地回答。
「多虧了蕭神醫!」滕鷹瑞目光感激地走了過來,「若不是蕭神醫的及時阻止,恐怕,今天大哥也難保一命了。」
蕭陽淡笑搖頭,「舉手之勞罷了。」
「老師,你沒受傷吧?」嚴洪寂的一聲‘老師’,立即讓在場包括他三位弟子在內都愣了一下。剛才嚴洪寂在外面認蕭陽為老師時,聲音也不大,雪銘城等人自然也不知曉。
「沒事。」
「沒想到蕭神醫醫術精湛,搏鬥的功夫也如此了得,可以說是文武雙全啊!」滕鷹瑞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這時,醫院內響起了一陣陣的尖叫聲音。
顯然,衛正信等人追擊殺手,已經引起了醫院的騷動了,並且,這一陣騷動似乎越來越亂,尖叫聲音不斷地響起。
蕭陽皺了下眉頭。
「區區一個刺客,能夠引起這樣的亂局?恐怕……醫院裡面還有同夥。」
「不錯。」滕鷹瑞點頭,沉聲說道,「眼前局勢,絕對不能疏忽,必須不能所有人都離開大哥的身邊!至少要留一人守著,以確保安危。」
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
「蕭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蘇小珊此時快步地衝進了病房。
「有刺客。」蕭大爺依然是非常酷酷地回答了三個字。
想了想,還是加了一聲,「不過已經被趕走了。」
「趕走?」蘇小珊一怔。
「小珊,殺手從視窗跳下,在五樓逃出去了,你衛三叔正在帶人去追擊。」滕鷹瑞聲音低緩地開口,「這殺手,恐怕便是暗算大哥的幕後指使者派來的。」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蘇小珊頓時眉宇一挑,赫然立即轉身,衝了出去。
「哎,小珊……」這時,其母親楊氏剛好也趕了回來,在門口跟蘇小珊碰個正著,不過,蘇小珊並沒有停頓,快步地朝著樓梯口直奔而去。
「這……」楊氏皺著眉頭,「這丫頭這時要到哪去?對了,下面怎麼那麼亂?」
「有……」蕭陽那酷酷的三個字才落下了一個,滕鷹瑞已經焦急出聲了,「大嫂,小珊這是要去追擊殺手!以她的衝動性格,恐怕有危險……」
聞言,楊氏臉色頓時唰地慘白了幾分。
「這可怎麼辦?不行,我得去看看!」楊氏剛準備轉身,一旁的蕭陽已經淡聲開口了,「我去吧。」
「蕭神醫……」楊氏回頭。
「大嫂,蕭神醫的本事大著呢,剛才也幸虧他趕走了殺手。」滕鷹瑞目光感激地看著蕭陽。
蕭陽並無多言,快步走了出去,很快便衝下了樓梯……
這時,五樓已經是一片混亂,不少病人從病房衝了出來,還有不少病人家屬甚至醫院的醫生護士,除了少部分見到殺手外,其餘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盲目地朝著四處擁擠逃竄,場面非常混亂。
蕭陽走下五樓的時候,蘇小珊已經繼續往下衝。
四樓!
殺手被圍堵在了四樓!
衛正信帶著不少的弟兄每個病房搜尋著,蘇小珊正準備快步衝上去,不料卻瞬間被一隻手搭住了肩膀!
蘇小珊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手臂朝後一甩。
砰!
被一隻大手穩穩抓住!
「是我!」
「蕭陽?」蘇小珊立即回頭。
「跟我來!」
兩人身影快步地直掠一處方向……
六樓病房內,滕鷹瑞等人將病房收拾整齊後,確認沒有什麼潛在的危險留在病房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現這等惡劣的謀殺事件!」
嚴洪寂忍不住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暗歎世風日下。
「嚴老先生,對方為了將我大哥置之死地敢這麼不擇手段,恰是說明了,此人已經良心泯滅,要不,便是跟我大哥有著血海深仇!」滕鷹瑞搖頭道,「不怕老實說,像我們這些經常在刀尖中舔血的人來講,生死早已經看得淡了,隨時都有心理準備會有人尋仇。大哥這一次的遭遇,是他太大意了。」
嚴洪寂輕嘆,並無多說。
兩人的身份相差太多,也沒有什麼交流的話題。
「對了,之前蕭神醫說,大哥現在的傷勢還很重,最後不要多人驚擾,嚴老先生,大嫂,你們出去候著吧,這裡有我看著便行。」
嚴洪寂等人想了想,都輕緩點頭退了出去。
楊氏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丈夫,目光隱隱掠過了幾分擔憂以及忐忑,眉頭緊皺著,心頭沉重不已,半響,也輕點頭,「鷹瑞,你小心點,有什麼變故的話大喊一聲,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放心吧,大嫂。」滕鷹瑞輕微一笑。
當楊氏邁步走出去後,滕鷹瑞輕輕將病房的大門關上,並且緊鎖了起來。
徐徐轉身,臉龐掛著微笑踱步走向了床榻的方向。
「大哥,你放心,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滕鷹瑞嘴角輕微翹起,眼簾中掛著的笑意逐漸從溫和過度到溢位一絲冰冷。
唰!
一抹寒光赫然間出現在滕鷹瑞的手掌心,映照在其眼簾上,這一霎,眼眸露出了森嚴的殺機,同時,嘴角溢位幾分輕蔑戲謔的笑意,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淡淡聲地開口,「一群傻子,難道,就沒人知道……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