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賓士如閃電般一閃而逝。
「我父親受了重傷!」
蘇小珊自然知道蕭陽會疑惑自己找他的目的,所以,率先開口了。
蕭陽頓時愣神,「蘇姑娘的意思是……」
「雪醫生向我推薦你,嚴老前輩說,恐怕只有你才有辦法救我父親了。」
蘇小珊是個堅強的女人,至少,復大從未有人見過蘇小珊真正柔情似水的一面,然而如今,當車子越來越接近醫院,蘇小珊的心情卻越發緊張起來。
蕭陽是唯一的最後希望,若蕭陽沒有辦法,則代表著……
蘇小珊不敢去想,唯有強忍著內心的焦慮以及悲傷,甚至,淚水在眼眶打了個轉,便強行收了回去。
蕭陽側臉看了眼蘇小珊,「你確定我能夠醫治好令尊?」
聞言,蘇小珊心神顫動。
整個上海外科手術醫師都沒有把握對父親的傷勢進行開刀手術,蕭陽……蕭陽他可以嗎?
蘇小珊緊咬著嘴唇,聲音帶著誠懇,「不管行不行,我蘇小珊都欠你一個人情。」
「行的話人情是不是打點?」蕭陽饒有興趣地看著素小珊。
蘇小珊目光盯著前方的路況,眼簾卻泛動著極大的波瀾,咬著的紅色嘴唇,顯出了無盡的誘惑之意,「如果……如果你治好我父親的話……我……我……」蘇小珊猛地下了決心,正欲開口。
「你就請我吃頓飯吧。」蕭陽笑了笑。
蘇小珊愣了一下。
此時,蕭陽笑罷之後,沉吟半會,神色平靜起來,原本靠在座椅上的身子也坐直了幾分,淡聲開口,「蘇姑娘,你跟我說說令尊的病情吧。」
蕭陽語氣的突然轉變讓蘇小珊下意識地一懵,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急忙將嚴洪寂的原話轉達了一遍。
「令尊是被人惡意尋仇?」蕭陽皺了下眉頭。
蘇小珊神色也有點不好看,神色複雜地點頭。
「腦袋被人刻意用硬物撞擊至少十下,連雪銘城的老師也沒辦法?」蕭陽皺了下眉頭,雖然在妙手館他感覺雪銘城的醫術不怎麼樣,但是,其施展出來的嚴氏七通法在蕭陽看來還是有幾分精妙之處。
能創出這套針灸之法的人,醫術絕對不會弱。
「看來,令尊的傷勢……確實不容樂觀。」
「蕭陽,我求求你,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父親!」當車子駛進醫院的時候,蘇小珊似乎快要徹底失去了方寸,語氣近乎是帶著哀求了。
「放心吧,我會盡力!」蕭陽投之安慰的淡笑,邁步上前了幾步後,突兀停住了腳步,視線往著幾個方向一掃,半響,繼而邁步向前,同時,淡聲開口,「這些都是你們的人?」
聞言,蘇小珊一怔,神色帶著幾分沉重,「這些都是父親的人,父親遇上了這事後,他們便自發將醫院的各處通道都守衛了起來,當然,只是在暗地裡駐守,畢竟,他們的身份並非可以光明正大地封鎖一家醫院。」話音落下的同時,蘇小珊目光驚詫地掃了眼蕭陽。
這些,他一眼便看了出來?
此刻,在蘇小珊的心中,蕭陽倒是越來越神秘了。
當電梯上了六樓。
蘇小珊與蕭陽並肩走了出來。
「蕭兄弟!」雪銘城第一時間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前,驚喜開口,「你真的在復大?」
嚴洪寂等人也迎步走了上去,這時,除了嚴洪寂師徒幾人以及蘇小珊母女外,在場還有六七位身穿著西裝的男子,所有人神色都帶著焦慮,見蕭陽的出現,目光也都紛紛投了過來。
「老師,他就是蕭陽。」雪銘城立即給嚴洪寂介紹。
「簫劍的蕭,陽剛的陽。」蕭陽伸出了手,完整地介紹了自己,「嚴老先生,久仰大名。」
在雪銘城口中得知了蕭陽的針灸絕技,嚴洪寂在蕭陽面前額絲毫沒有任何老前輩的架子,當即呵呵一笑,「小兄弟不必客套了。真沒想到,小兄弟如此年輕,竟然身懷絕技!真是中醫之幸啊!」
蕭陽淡笑不語,隨即側臉看向蘇小珊,「蘇姑娘,事不宜遲。」
蘇小珊急忙點頭。
「我帶小兄弟進去吧。」嚴洪寂自然非常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中醫的絕技。
蕭陽點了點頭,給予蘇小珊一個放心的眼神,旋即邁步走了上前。
蘇小珊與其母親的手緊握著。
這一刻,可以感受到彼此心中的忐忑焦慮。
這是判定父親生死的時候!
蘇小珊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忍不住要哆嗦了,強行緊咬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同時,內心也在默默地祈禱……
「且慢!!他不能進去!!」
一道輕喝聲音冷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