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宋朝宋仁宗時期的第三位殿試狀元是誰?」蕭陽直接開口。
聞言,傅易峰臉龐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宋仁宗時期的第三位殿試狀元?
傅易峰心頭輕震,以他對宋朝歷史的瞭解,還真的發現過這一奇異的事情,宋仁宗時期第三次科舉考試的時候,史書上記載著的,唯有榜眼探花,卻惟獨消失了個狀元郎。
而蕭陽的這個問題,直接打在了傅易峰的死穴上。
瞬間啞口無言。
這一刻,君鐵纓眼眸都不禁睜大得滾圓。
這就是盲拳打死老師傅?
「哼!」蕭陽撇了撇嘴,鄙夷地掃了眼傅易峰,心中一陣得瑟,既然他以精通曆史來搭訕君鐵纓,那麼,自己便在歷史領域上讓他吃癟!
那狀元就站在你面前呢!
自己這十分鐘不到的狀元郎,而且還是得罪了皇上被打入死牢,史書記載下來的機率極低。
蕭陽搖了搖頭,目光鄙夷地再次掃了下傅易峰,「就這點墨水也敢自詡歷史界的泰斗?丟不丟人!」
對於敵人,蕭陽絕對採取不遺餘力地打擊戰術。
一句話拋落後,蕭陽徑直推著君鐵纓朝前走去。
傅易峰一臉呆滯,傻眼地站在了原地,半響,突然才驚醒起來,眼珠幾乎要凸了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我丟人?」
…………
…………
入學的手續白素心早已經提前來幫君鐵纓處理好,這時候校園的走動的人不多,蕭陽推著君鐵纓走在校園中並沒有引來很多目光,詢問了好幾個人後,終於來到了君鐵纓寢室所在的樓下。
此時君鐵纓依然一臉震驚,她做夢也沒想到,蕭陽竟然真的能夠難倒傅易峰,更離譜的是,在走之前,這廝還狠狠地鄙視了傅易峰教授。
君鐵纓真的哭笑不得了。
「蕭陽,你問的問題,你自己知道答案嗎?」君鐵纓終於忍不住詢問。
蕭陽輕笑回答,「不知道。」
「…………」
「你稍等一下,我去叫宿管的大娘開門。」
寢室的外面是一面鐵欄的圍牆,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門鎖著,蕭陽輕步走了上前,衝著那坐在裡面的大娘溫柔地笑了笑,「大娘,麻煩您來開開門。」
這要是在80年代的夜上海,蕭陽絕對是一朵出色的交際花。
要知道,女生寢室向來是男生的禁地,負責管理的大娘抓得狠的話,沒有哪個男生能夠涉足女生寢室。而蕭陽卻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將這位大娘逗樂得合不攏嘴,拿鑰匙來開了門,當蕭陽轉身回去將君鐵纓推進去的時候,這位大娘還驚訝了一下,「小夥子,原來不是你要進來啊?」
敢情蕭陽說自己要進去都將大娘給說服了。
興許是為了照顧君鐵纓,復大給她安排的寢室是在一樓,蕭陽直接推著君鐵纓走了過去。
「106,就是這間了。」蕭陽拿出從大娘那得到的鑰匙,開啟了門,一陣清新的芳香頓時撲面而來,蕭陽深深地吸了口氣,陶醉一下後才將君鐵纓推了上前。
寢室略顯寬敞,只擺了兩張床,分上下鋪。床的兩邊各擺放了一張電腦桌,靠近衛生間的牆壁上放著一個嶄新的衣櫃。
其中的三個床位都整齊地放著行李。
大學時期寢室的容貌最整齊的時候,便是軍訓期間。
「我去搬你的行李過來。」
蕭陽快手快腳地跑回去搬君鐵纓的行李,回來的時候,還順手從君鐵纓的袋裡掏出一袋土特產送給宿管的大娘,那大娘笑得合不攏嘴,直誇這孩子真是懂事。
空出來的床鋪剛好是下鋪,蕭陽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將席子被子蚊帳等鋪好掛好後,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突兀地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跳了起來,眼神四處打量。
「蕭陽,你看什麼?」君鐵纓疑問道。
蕭陽哭喪著臉,「難道你沒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嗎?」
「什麼問題?」君鐵纓有點茫然。
「這裡……這裡只有四個床位啊!」
「沒錯啊!」
「而且,除了你的床位,其他三個都有人了。」
「這是自然。」君鐵纓還是不明白蕭陽的意思,「都軍訓半個月了,她們肯定來了。」畢竟自己是屬於特殊情況。
「這問題不就出來了嗎?」蕭陽一陣焦急無奈。
「…………」君鐵纓還是不懂,一臉茫然。
「這裡只有四個床位,而且都有人了!」
蕭陽一臉的悲憤,憤憤不平地開口道,「那我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