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我說。
她盯著我,聚精會神的聽著。
「你不用這麼專注的,就跟聊天一樣,我們隨便聊聊吧。」
我看她一臉的緊張,於是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話,她整個人也漸漸的鬆懈了下來。
「給我一枚硬幣可以麼?」
「哦,可以。」她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問要硬幣做什麼這類的話。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五角的硬幣。那是一枚嶄新的硬幣,應該是剛造出來不久。硬幣一面上的國徽在陽光的對映下熠熠生輝。
我接過這枚硬幣來。指著硬幣對美麗說:「你看,這枚硬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一面是國徽,一面是面值。」
美麗點了點頭。
「那麼,我現在將這枚硬幣拋起。我如果只拋一次,它是不是隻有兩種可能?」
「是的。要麼國徽的這一面朝上,要麼國徽的這一面朝下。」美麗說。
「沒錯。」
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將手中的這枚五角硬幣拋了起來。它直直的升起,升到約摸五十釐米左右的地方,它的動能全部轉變成勢能,又在這一點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它開始墜落,沿著原先的軌跡墜落。我攤開手掌,置在它的下面,它落入我的掌心,翻滾了幾下,便靜靜地躺在我的掌心裡。它是國徽那面朝上,那一面在陽光的對映下,熠熠生輝。
「現在。」我將我的手掌伸到美麗跟前,說:「它是不是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國徽這面朝上?」
「是的。」美麗點點頭。
「我拋一枚硬幣,只拋一次,它本來是有兩種可能的,但是結果卻只有一個。那麼,有沒有可能,在另一個世界裡,它是另一種結果呢。不是國徽這一面朝上,而是國徽這一面朝下。那麼,在那一個世界裡的我們,所看到的自然就是此刻躺在我的掌心的是一枚國徽朝下的硬幣。」
我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句話的。美麗的眼神里再度出現了那種茫然的神色。顯然這個問題,似乎是讓她有些想不通。
我說:「這個問題先放下,我們再換一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