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邢遠終於來到了這座城市的跟前。
說是城市,其實只不過是一座很宏偉的建築罷了。
「我們進去吧。」我看向邢遠,拉著他走了進去。
在大廳裡,秦樓宇坐在一把椅子上,身旁的茶几上倒著幾杯酒。秦樓宇看見我和邢遠,立即就是興奮地迎了上來,「啊,你們也來了?」
我點點頭。
「東縭,現在你是否已經感到沒有痛苦是怎樣一種感覺了?」
聽到秦樓宇的話,我忽然間只覺得渾身一震,彷彿身上某種東西被化解了一般,也就在那一瞬間,突然一種極致的舒服從身體中衍生出來,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我盯住秦樓宇,一臉的激動之色,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
「是的,我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