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石棺顫動了一絲,緊接著它動的越來越劇烈了起來,隨之,這整間小室也動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要地震了一般。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這絕對不是地震。我已經有過好幾次的經歷,這是一種機關啟動的結果。果然隨著小室的震動,在我面前的那口石棺,慢慢地向著地下沉了下去。
我趕緊走了過去。
石棺在不斷的下沉。我不知道它是要沉到什麼地方去,邢遠忽然間拉住我的手,說:「東縭,跳。」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拉著我朝著那正在下沉的石棺跳了下去。我們重重的落在了那口石棺上,我只感覺那石棺猛地向下一沉,隨即又漸漸地恢復了之前的平穩速度。我們此刻站在這石棺上,就像是坐電梯一般,隨著石棺不斷的下降。
隨著我們不斷的下降,我們穿過了那足足有二十米厚的地面,此刻我們來到一個比上面的小室更大的一個大廳。說是,地宮其實更為確切一些。我站在石棺上,石棺不斷的下沉,而此刻我就處於這偌大的地宮的半空中。
抬頭看去,這地宮的頂部像是夏日的晴朗的夜空一般。在其中似是鑲嵌著無數顆的星辰,閃閃發光。此刻站在這石棺上,給我一種錯覺就像是處於太空中。而我們剛才下來的那個圓形的洞口,此時更是釋放出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一輪明月,清冷皎潔。
伴隨著當得一聲,這口石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此刻我才發現,這地面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石棺。它們似是構成一個奇特的陣法,而那從那小室沉下來的那口石棺正是位於這個陣法的中心位置。它似乎就是這個陣法的——陣眼。
「這……」
我不由得驚撥出聲。
邢遠拉著我從那口石棺上跳了下來。直到著地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地面竟是完完全全的用玉石鋪成的。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所見的這一切。地宮的頂部是用鑽石鑲嵌而成的銀河,而地面是用玉石鋪成的,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誰有這麼大的能力建造這樣一個奢侈的皇宮。
我看向邢遠,他的臉上也是有著震驚之色浮現出來。甚至,我從他的眼裡,讀出了一絲的熱切。更有一絲的——熱淚盈眶。
這一刻我忽然發現,我有些不能理解邢遠了。
「怎麼了?」我望向他,輕聲問道。
「樓蘭。」他輕輕地吐出來兩個字。聲音輕盈的就像是來自某個遙遠的地方。又像是低語,那似乎是某個古老的稱呼。
但是,這兩個字落在我的耳裡,卻是讓我心頭狂跳。樓蘭、樓蘭、又是樓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