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秦樓宇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突了出來。他死死的盯住邢遠,「這是魔術嗎?」
我也難以置信的盯住邢遠,愣愣的問道:「這……」
邢遠微微一笑,說:「不是魔術。只不過是古樓蘭的一種機關。跟外面的那機關是一體的,叫子母陣。」
「古樓蘭?」我突然間失聲叫了出來。
又是樓蘭?
「是的。」邢遠點了點頭。
秦樓宇上上下下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邢遠,問道:「大哥,你以前是不是盜墓的?」
「不是。」邢遠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以前是著名考古專家張老的徒弟,專門研究西域文化的,當然懂得多了。」我看了一眼邢遠,替他回答了秦樓宇的問題。
「但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秦樓宇望向邢遠,「在井口的那樣的機關我還能理解,可是這機關,我怎麼也不能理解,隨隨便便走上幾步,就能啟動機關,這簡直就是傳奇啊。」
我也看向邢遠,對於秦樓宇的這個問題,我也同樣好奇。
「其實這很簡單。」邢遠說,「在這地下有著一個精細的壓力感受器,當我們跟平常一樣走在上面,所受到的壓力基本是均勻的雜亂的。但是當我們以特定的步法去走時,就能形成一個穩定的特定的壓力,這樣就能啟用下面的壓力感受器,從而啟動機關。說白了,其實步法就相當於密碼。密碼正確機關就能啟動。密碼不正確,機關就不會啟動。」
秦樓宇聽完邢遠的話,眼珠子更突了出來,不由自主的說道:「這太神奇了。步法密碼?樓蘭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我也是十分驚訝。這樣的機關,只是為了封閉一口石棺。而且前提還是石棺被藏在這井下。沒有相應的密碼,就不能讓井中的通道顯現出來,沒有相應的密碼,就不能讓這封閉的石棺開啟。
這麼精細的機關,這麼複雜的設計,只是為了藏一口石棺。
石棺裡到底有什麼?
這一下子激起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