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油畫上,目光所及的是成片的向日葵,它們開的正盛,一片的金黃色,就像是翻滾著的金色的海洋。天空是一片的湛藍,純淨的看不到一絲的白雲,那種清澈到極致的湛藍就像是邢遠那清澈到極致的眼睛。
在那翻滾的金色的海洋中,一個穿著一襲白裙的女子站著,她打著一把小小的油紙傘,她的背影在金色的海洋中顯得獨樹一幟。似乎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
頭頂那清澈至極的藍天,就像是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忽略了周圍這壯觀的金色海洋。獨獨鍾情於那一抹白影。只是那一抹白影顯得有些遙遠。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
「你早就知道會有現在的這種變化,對吧?」
我機械的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思緒卻還在這金色的海洋中徜徉。我努力著想要去看看那個獨立於金色的海洋中的那一抹白影的主人有著怎樣的一張臉。
「你很喜歡這幅畫?」
邢遠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反倒開口問我。
「是的,喜歡。」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目光卻注意到他那書桌上的畫筆,「這是你畫的?」
他點了點頭,「是的。」
我忽然間眼睛一亮,真沒想到他竟然還能作出這麼美麗的畫作。
他站了起來,走到那幅畫跟前。伸手將那幅畫摘了下來,然後將它捲了起來。接著,他將那幅畫遞給我,輕聲道:「送給你。」
我愣愣的接過那幅畫。
他附身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你是不是好奇畫中的那個女子?」
我木然的點了點頭。
他一字一頓的道:「那就是你。正如那幅畫一般,我永遠也看不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