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遺珠。
那個反覆出現在老師日記裡的名詞。
那個我們那次採訪的主要任務。
那個導致老師死亡,導致整個探險隊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
我站起身來,站在地板上,留下一雙腳印。邢遠也站了起來。海風很冷。邢遠褪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他定定的看著我。那美麗的眼眸,精緻的五官,簡直能令人窒息。
良久。
他緩緩的吐出三個字:「我陪你。」
我故作平靜,內心卻是欣喜若狂,他終於還是答應了。
「但是……」他看著我。
「什麼?」
「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堅強,好嗎?」
他的這句話說的有些模稜兩可。
堅強?
看到他堅定的眼神,我還是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說:「好。」
他微微一笑。
我很少見他笑的。我從沒想過,一個人的笑容竟然會好看到這種地步。他的笑容就像是冬日裡的一抹暖陽,掃走陰霾,驅走寒冷,給人以無限的希望。
「有時間,我真的想好好的向你說說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