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好受驚的悠悠,推開房門,燈亮著,邢遠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坐在我的床上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他放下手機,面色平靜的看著我。還是那雙純淨的眼睛,卻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不自在的撓了撓頭,雙手抱胸,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怎麼在這兒?」我直接了當的問道。
「想來看看你還好嗎?」
「為什麼這麼問?」我喝了口水,淡淡的說。
「哦!你覺得今天的故事怎麼樣?」邢遠好像有意避開問題,問道。
說著他起身走到我身邊。
「吊人胃口的開頭,還不錯,不過好故事是要看結局的。你只扔給了我們一個看似是肉包子的東西,我可不敢確定裡面到底有沒有肉。」
「哈哈……」他笑了笑,「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狀態不錯,只是臉色差了些。」
他面對我不足1米的距離。在手即將拂過我的臉時,我不自在的側過臉躲開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將手重新放到褲兜裡,身體前傾,他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發癢。
在我正要發作時。耳邊傳來了沙啞的輕聲細語。
「晚上海風涼,記得穿外套。睡覺時別開窗,切記!」說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