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是沒有夜晚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會按照千萬年來形成的本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過僅僅是大部分而已,在神城一些人是根本不會休息的。.
例如:祭司。
他們時刻的跪倒在所信仰的神的神像前祈禱、聆聽著。
這個時候也不例外。
而後,他們聽到了神的呢喃——模糊、而又清晰,的表示著話語中的意思。
最終,當神諭完成的時候,一道命令徑直的傳出了數個神殿,一隊隊神殿的騎士徑直的向著某處貴族建築而去。
不同於三大主神像,和神殿的分佈。
貴族們在第三區——以從裡到外的分佈來說,三大主神像是第一區,眾多的神殿,則是第二區。
「祭司大人,不知道您……」
「讓開!」
祭司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這個靠著一些不太光彩手段獲得了家族最終掌權者的人,顯然沒有獲得所有人的讚賞。
尤其是當對方並不傾向與自己信仰的神時,更是如此。
砰!
年輕的男子顯然有些發怔,而祭司則是很不客氣的就是一腳,將對方踢開;然後,拿出了一張畫軸,展開了,向著身後的神殿騎士們示意著——
「諸位,這是我主,要尋找的人……他受到了我主的青睞!」
祭司拿著畫軸示意了一下後,頓時,神殿騎士們就匆匆的行動起來。
而後。這位祭司就站在門口等待著——既然神說那位先生在這。那麼就肯定在這。他十分堅信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隊神殿騎士趕到了。
看著提前趕到的那位祭司時,後來的顯得有些懊惱,然後,同樣拿出了一張畫軸,向著身後的騎士們示意著。
頓時,這一隊神殿騎士也加入到了搜尋的隊伍。
之後,則是第三隊、第四隊。
足足有八隊分屬不同神殿的騎士出現在了這貴族的門前。引來了周圍貴族們的好奇;不過,當看到八位祭司站在那裡後,所有的窺視就都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而那位年輕的貴族男子,則有些惶恐的看著這些神殿祭司,他實在不知道這些神殿祭司要找誰。
不過,這並不妨礙,神殿騎士們將整個貴族莊園翻得底朝天。
其中,自然包括了貴族的地牢。
最先趕到的那位祭司所屬的神殿騎士中的,一個騎士,匆匆的跑來了。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己的大人。
「說!」
祭司徑直的說道。
「那位先生找到了,在……」
騎士說著。話語中再一次的變得猶豫起來。
「在哪?」
祭司一皺眉頭,不耐煩的催促著。
「在地牢裡!」
騎士看著祭司表現出的不耐,立刻如實的說道。
「地牢?!」
這位祭司雙眼就是一眯,然後,冷著臉走到了還跪爬在那裡的貴族男子面前,砰的一聲,再次將對方踹倒在地。
「混賬!去將那位先生請……不,我親自前去!」
祭司低聲咒罵著那個貴族男子,然後下意識的說道;不過,還沒有等到他說完,身旁一個祭司卻已經徑直的向前走去,這位祭司當即一改口說道。
剩餘的六位祭司,也是不甘落後的一起向前跑去。
……
「來的真快!」
葉奇盤膝坐在囚牢的角落裡,聽著監獄上層傳出的動靜,不由微微睜開了雙眼——那種夾雜著打砸的響聲,顯然不是正常的行為能夠出現的響動。
而僅僅是片刻後,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就出現在了葉奇的面前。
領頭的那位騎士仔細的打量著葉奇的容貌,片刻後,就確認了這是自己要找的目標。
「把門開啟!」
領頭的騎士看著囚牢上的鎖子,對著身旁的地牢負責人說道。
這位負責人頓時,一個哆嗦,拿著鑰匙,顫顫巍巍的摸向了鎖子;不過,連續的幾次都沒有將鑰匙插入其中。
「讓開!」
領頭的騎士不耐煩的推開了對方,那足有小臂粗細的鐵鎖鏈,在對方的手中,就好似麵條一般,被一扯而斷了。
「將這些罪人扔到其它地方!」
領頭的騎士這樣的說道,然後,恭敬的向著葉奇行禮,道:「我們來晚了,讓這些目無神靈的傢伙冒犯了您!」
與之前對牢頭的語氣,面對葉奇時,這位領頭騎士可謂是客客氣氣的。
畢竟,之前祭司大人已經說了,眼前這個人,受到了神靈的青睞。
「沒事的,我只是被殃及池魚而已,真正受到傷害的,應該是個年輕人才對!」
葉奇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從容說道。
「年輕人?請問是哪一個?」
領頭的騎士看著面前從容不迫的葉奇,心底不由微微一動,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應該是在第一層,昨天和我一起被抓進來的……應該是這裡原本的繼承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