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連連回答著,但是,臉色的蒼白,卻說明著這位年輕的巫師,此刻的慌亂。
踏、踏、踏……
腳步聲越發的近了起來,而西米的動作也是越發的焦急。
不過,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該死!」
博萊塔看著好友的模樣,忍不住在心底詛咒著那些貴族巫師,然後,他移動著自己的身軀,擋住了身後的好友,同時,讓自己處於一個最為有力的攻擊姿勢——並不是什麼正規的架勢,只是還存在於博萊塔記憶中,孩童時,打架的模樣。
啪嗒!
鎖子開啟了,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對方沒有絲毫的警惕,畢竟,在他看來兩個法術被封印,帶上了手銬、腳鐐的巫師,根本就和路邊的螞蟻一般。
想要怎麼踩死,就是怎麼踩死。
所以,當他突然面對博萊塔襲擊的時候,這位貴族巫師是根本措不及防的!
砰!
博萊塔將對方撲倒在地,一隻手死死的掐住對方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拿著腳鐐的手,就如雨點一般的落在了對方的臉上,那鐵質的腳鐐立刻將對方砸了一個頭破血流。
對方想要呼喊,但是那隻掐住了他脖子的手,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一點空氣,即使他長大了嘴,也沒有絲毫的空氣流入。
對方的臉色開始變得通紅。當然,在那腳鐐的捶打下,更多的則是獻血。
終於,當這個貴族巫師一動不動後,博萊塔這才停了下來;不過,他沒有任何鬆口氣的打算。一把拿起那串鑰匙拋給了自己的好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鑰匙!」
同時,博萊塔開始搜尋對方的身體。
只不過,除去一把長劍外,博萊塔沒有絲毫的收穫。
沒有任何可以靠言語激發的魔法裝備,更加沒有他此刻極為需要的,解去‘魔禁’的藥劑。
「看來我們只能夠靠劍術了!」
博萊塔看著站起來的好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長劍。
「我要用這些?」
西米撿起了自己的腳鐐。彷彿是連枷一般,搖晃了兩圈。
「總比空手強吧?」
博萊塔說著,就向著房間外摸去。
「當然!」
聳了聳肩,西米放輕了腳步,跟了上去。
而兩個年輕巫師想象中的還要容易,他們就逃離了那個關押他們的院子。
不過,在離開了院子後,兩個年輕的巫師卻是臉色一變——
因為。他們看到了那個隨意搭建的奴隸市場。
而那裡的奴隸,則是他們熟悉的人。
當然,更加糟糕的是,一些地底生物開始不懷好意的盯上了他們。
「放緩腳步,裝作如無其事的退回去……該死,腳鐐!」
博萊塔想要偽裝一下自己,但是。一回頭他就看到了自己好友手中的腳鐐,頓時,臉色一變;很顯然,腳鐐的出現。早已經說明了一切。
「該死,快跑!」
博萊塔大吼了一聲,拽著西米就跑了起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那些地底生物則發出了獰笑,帶著興奮的神情,追了上去——奴隸,在任何地方都是最沒有地位的。
同樣的,逃跑的奴隸,屬於可以隨意殺戮的。
當然,抓到活的,那就是你的資產。
而對於地底生物來說,巫師身份的奴隸,自然是十分值錢的。
所以,拖了這一點的福,博萊塔和西米才能夠逃出老遠,並沒有再眾多好手中喪命。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年輕巫師體力的消耗,他們顯然陷入到了困境——
「西米向前跑,離開奇科城,返回地面……」
博萊塔大聲的吼著,然後,這位年輕的巫師停下了腳步。
雖然他還能夠跑下去,但是博萊塔更加的清楚,跑到最後,還是一定會被抓住。
所以,還不如趁著有體力的時候拼一把!
畢竟,與其兩個人被抓住,還不如讓一個人跑出去。
至於為什麼他要留下?
博萊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劍,很顯然,有著一把長劍的他,要比赤手空拳的西米強了許多——至於西米的鐐銬?早已經在奔逃的時候,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巫師萬歲!」
帶著心底的吶喊,博萊塔根本沒有理會西米的喊聲,徑直的轉身衝去,一劍將離他最近的一個地底侏儒刺倒在地。
就如同博萊塔說的,他有著不錯的劍術。
ps頹廢的過敏好像更加的嚴重了……
果然,不忌口的話,是不行的嘛……
感謝四海飄泊的浪子、turtle0920200起點幣的打賞、自己遺失的心100起點幣的打賞頹廢再次鞠躬感謝支援頹廢的兄弟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