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城門都幾度失手,攻守異位。
而從長遠來看,瓦德城的陷落似乎成為了時間上的問題,不僅僅是來犯的敵人這樣的想著,就連瓦德城的那位城主也充斥著這樣悲觀的想法;畢竟,在之前的瘟疫、襲擊中,他的手下,有超過一半永遠的失去了性命。
而這對於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
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還在為沒有足夠的兵源而發愁著。
沒有了足夠的兵源,哪怕他的指揮再出色,也是無用的。
至於個人的武勇?
已經砍翻了超過二十個卓爾的瓦德城主,自然不需要他人來證明自己的武勇,但是,面對著數量超過一千的卓爾,和數量不明的灰矮人、奪心魔,這樣的武勇還是不夠的。
還……差了一點!
不夠,就在這位瓦德城主黯然神傷,認為自己即將失去一切的時候。
轉機出現了——
‘瘟疫之源’出現在了城頭。
忠懇的完成者自己主人吩咐的命令,將一眾瓦德城高層治療好的‘瘟疫之源’。進入到了瓦德城的平民、奴隸之間,繼續著自己任務。
不過,當一顆酸液球從天而降,將馬上就要接受它的治療,從而能夠痊癒的地底侏儒,徹底腐蝕成了一灘膿水後,‘瘟疫之源’呆愣住了——很顯然。專心完成著葉奇給予任務的‘瘟疫之源’並沒有過多的關心瓦德城之外的事情。
至少,那喊殺聲它充耳不聞。
但是,‘瘟疫之源’充耳不聞的前提是,沒有影響到自己。
因此,下一刻,‘瘟疫之源’憤怒了。
以不遜色於任何傳奇的速度。‘瘟疫之源’站在了城頭,看著那潮水一般進攻的的敵人,它憤怒的吼叫著——
「吱吱……吱吱……」
這樣彷彿老鼠一般的吱鳴聲響了起來。
當然,‘瘟疫之源’的本體就是一隻老鼠,雖然很強壯,而且得到了葉奇【信仰之力】的改造。
但是,根本的本質還是沒有改變的。
至少。現在它還缺乏一個契機;所以,‘瘟疫之源’無法通過言語來交流,只能夠用叫聲來表示自己的不滿、憤怒。
而這樣的表示,非常自然的換來了來犯者的鬨笑。
事實上,在城頭站著一隻大老鼠,發出這樣似乎包含著‘不滿’‘憤怒’的叫聲,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可笑的。
守城者。出於同陣營的心,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
但是,來犯者自然是不需要剋制什麼的——
「看看,那是什麼?」
「老鼠,竟然是一隻老鼠!」
「它在向我們表示不滿嗎?」
「一隻老鼠,竟然還會表示不滿?」
……
卓爾、灰矮人和奪心魔的陣營中,這樣的話語聲一時間充斥在瓦德城前。就連那位英勇的瓦德城主都略帶羞愧的低下了頭。
至於其它的瓦德城守軍?
這個時候,則是恨不得鑽到地縫中。
「吱吱……吱吱……」
面對著嘲笑,‘瘟疫之源’越發的憤怒起來,在它那細小的眼眸深處。一種莫名的情緒正在醞釀著。
不過,葉奇的吩咐,卻讓它不敢擅自行動。
‘面對羞辱的時候,你應該讓他們付出代價!’
通過契約的力量,這樣的話語聲在‘瘟疫之源’的心底響起。
頓時,強忍著的情緒,就從‘瘟疫之源’的身上爆發了——
叮叮叮……
一連串的脆響聲中,那水晶的盔甲、爪套,被‘瘟疫之源’脫下,規規正正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後。
接著……
轟!
磅礴的綠色氣體從這不大的身軀內噴出,然後,籠罩了整個戰場。
無數種令地表、地底生物聞之色變的瘟疫、病毒,開始在瓦德城牆前的戰場上肆虐著,那些之前發出了鬨笑的生物們,在這個時候就剩下了哀嚎。
接著,屍骨遍地。
沒有任何一個來犯者能夠逃離,短短的數個呼吸內,所有的來犯者都死在了這裡。
而他們的屍體,開始快速的腐爛著。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瓦德城守軍,從那城主開始,一直到守兵為止,再次看向‘瘟疫之源’不大的身軀時,齊齊的打了個寒顫。
ps莫名的想吃麻辣拌了……
擦擦,口水……
感謝日不是太陽麼10000起點幣的打賞(頹廢拱手拜謝了)四海飄泊的浪子、turtle0920200起點幣的打賞、自己遺失的心、0o巫泣o0、jackkk2007100起點幣的打賞頹廢再次鞠躬感謝支援頹廢的兄弟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