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絕對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事情——你準備怎麼收尾?」
奸商不著痕跡的一指身後,聳了聳肩。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老約翰詢問道。
「我覺得我們撇下他們最好!」
奸商絲毫不以為意的說著。
「沃德,你知道的,你這個建議,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下來的——如果我們一旦離開的話,他們絕對不可能活下來,還有其他的建議嗎?」
老約翰搖了搖頭否定著。
「那就只能夠充當保姆了——我對這個職位很不滿意,如果說葉小子的話,我還能夠付出一些……但是,這些傢伙……」
說到這。奸商冷笑了起來。
那看似一片絕望、恐慌的逃難者中,顯然有著一些不懷好意的傢伙。
雖然這些傢伙自認為掩飾的很好,但是對於奸商來說,這真的完全就是和擺在眼前一樣;畢竟,在教廷的時候,他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任何的一個表情變化對於奸商來說,那都是直至對方內心的通道。
「你不會沒有察覺到吧?」
奸商向著老友問道。
「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
老約翰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徑直的說道。
「你這個仁慈的傢伙!」
奸商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後,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道:「那些傢伙,我會處理掉的。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充當保姆!」
老約翰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面對著老友的眼神,最終,老約翰什麼都沒有說。
之後,打掃戰場開始了。
雖然武器盔甲對於這些逃難者來說,根本不是什麼應得的,但是拿在手裡。穿戴在身上,卻讓他們有著一份安全感,
而任何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安全感。
當然,更加重要的是,那些追擊者身上隨身攜帶的乾糧——這是他們最為需要的!
而一些逃難者更是在找到乾糧的時候,就忍不住的吃了起來。
而一次對肉乾爭奪也是不經意間的出現了。
接著,這樣的爭奪發展成了一次械鬥——剛剛到手的武器,成為了不太趁手的傢伙。不過,這並不妨礙,這些武器發揮著原本的作用。
畢竟,巫師的隨從,絕對不可能是拿著一些偽劣貨。
甚至,有一些還是灌輸了法術的魔法武器,而這樣的武器一旦發揮威力。自然是令人側目的。
轟!
一道火焰在長劍上爆發了出來,引來了一次強大的爆炸,而這次爆炸則波及了足夠多的逃難者。
而非常不幸的,原本逃難者的幾個領導者。都在這次波及中遇難了。
事實上,那把魔法長劍,原本就握在那幾個原領導者的手中——哪怕有著老約翰和姦商的出現,他們依舊有著不小的威望。
以至於讓他們有著預先挑選的權利。
「大家都停下來!」
帶著悲天憫人表情的奸商,高聲吶喊著。
那些混亂的人群,開始靜了下來。
「我們本身就處於危機之中,需要的就是同心協力,但是一些摩擦卻讓我們之間出現了隔閡,而這樣的隔閡無疑是致命的!」
說著,奸商指了指那些在爆炸中死去的屍體。
「讓我們為他們哀悼!也讓我們銘記這樣的教訓——大家需要互幫互助才能夠生存下去……請大家銘記這一點!」
奸商的眼角已經出現了淚花。
而看到了這樣的淚花,不少逃難者都被感染了,他們低聲的抽泣了起來,而隨著這樣的抽泣,更多的人再也按耐不住了自己的淚水。
無數天的折磨,早已經讓這些逃難者筋疲力盡了。
他們需要一次發洩。
而這顯然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雖然最初的目的,並不是因為如此。
看著痛哭失聲的逃難者們。
奸商一同悲切著。
而站在遠處的老約翰,卻是無奈的搖著頭。
ps各種的累啊!扛著包從山裡走出來的頹廢,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車輛,有種仿如隔世的感覺……不過,在度過了大約‘三個小時的新鮮感’,並且被各種的雨淋之後,頹廢好想找一張床,爬到就睡啊!!
唉……果然,頹廢的運氣真心的差啊,原本已經在網上預訂了酒店,結果,去了酒店,那就點停水停電……不得已只能是換上一家,然後,原本很快就該完成的‘入住、休息、碼字’,硬生生的完了三個多小時!
淚流滿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