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代表著那一擊沒有傷害。
相反,那一擊才是重點,之後的數次擊打都是配合——以一種十分奇特的技巧,來封鎖一個人的意識。
也就是說,讓對方陷入到昏迷之中——這樣的技巧來源於暴食皇帝。
這位喜好吃的巫師皇帝,為了抓到擁有更加鮮美肉類的兇獸,而發明了這樣的技巧。
而從發明開始,只要是被這個技巧徹底命中的兇獸、巫師、異族,就沒有不陷入昏迷的;不論是暴食皇帝施展,還是金自己施展,都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詹坲瑞竟然清醒了!
「我的技巧失效了?」
侍衛長帶著不可抑制的詫異,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詹坲瑞的面前——對於這個讓自己技巧失效的巫師,他打算多觀察一下對方究竟有什麼不同之處。
金想要看看,對方是怎麼清醒的,或者說……是怎麼躲避他的技巧的——他並不認為自己養父的技巧會失效,應該是他沒有做到,或者對方有著什麼特殊的技巧。
不過,金最終卻失望了。
他站在詹坲瑞的面前,只看到了一雙無神的雙眼。
很顯然,對方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中,只是因為一股執念,才站了起來,並且搖晃的走了兩步而已。
一切僅僅就是這樣而已!
弄明白的金,沒有了絲毫的興趣,轉身就準備離開——之後的事情,自然會有其他的監察者負責,並且做得很好,他並不需要過問。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隻手掌抓住了他的衣襟。
「我、我有……緊急的事……覲見陛下!」
詹坲瑞的聲音微弱遊絲,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金的耳中。
這位侍衛長詫異的看著徹底沒有了意識的詹坲瑞,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拎起對方,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真理之階’上。
只留下,一隊監察者們,站在‘真理之階’上,面面相覷。
……
在遠離了要塞主要建築區的邊緣裡,一場爭論正在開始著——
「我們真的要這樣幹嗎?」
「不這樣乾的話,我們都會死的!」
「可這樣幹了的話,難道我們就不會死嗎?」
「而且,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人類啊!怎麼可以幫助異族?」
「但是,沒有家族的培養,也沒有現在的我們!」
「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
這樣的話語聲一直迴盪在這狹小的密室內,只是三個人的爭論,卻彷彿是十幾二十個人匯聚一堂般。
或者,更加確定一些……就好似上百隻無頭蒼蠅,正在嗡嗡的亂竄。
「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其中的一個聲音這樣的說道。
「我們該怎麼辦?」
另外一個聲音依舊惶恐的不知道該如何的選擇。
「要不……我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剩餘的一個聲音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而且,很顯然的,這樣的提議,讓之前的兩人非常的意動,一時之間,又一次的猶豫不決開始出現了。
「不行,我們有著太多的‘錯誤’,一旦被公佈出去的話,就完蛋了!」
第一個聲音最終給出了這樣的決定。
「真是……該死!」
第二個、第三個猶豫不決的聲音,滿是痛恨的說著。
他們既是在痛恨著當初‘不知好歹’的自己,也是在痛恨著給予他們現在左右為難的人——那個曾經他們需要尊敬的家主。
最終的掙扎,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
然後,三個人一臉慘然的拿起了面前裝滿了爆裂藥劑和魔法水晶的【次元袋】——魔法水晶是一種能量晶體,在一般情況下都是相當穩定的,不過,一旦遇到了激烈的爆炸,它們也會隨之爆炸,而且是非常劇烈的那種。
因此,這樣三袋【次元袋】的爆裂妖精和魔法水晶,足以讓方圓數百英尺內的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而這,也就是他們需要做的。
帶著這三個【次元袋】,前往水晶塔,將那裡炸燬。
事實上,水晶塔如果被炸燬的話,其四溢而出的能量,足以讓整個要塞被毀;也就是說,他們要將整個要塞炸燬。
正因為知道最終的結果,三位巫師才會這樣的猶豫不決——他們徘徊在良心、良知與家族之間。
不過,最終的,他們還是選擇了後者。
雖然看起來前者才是更加正確的,但是……人,不就是這樣的生物嗎?
三位巫師離開了那個狹小的密室,經過了同樣狹窄的走廊,然後,當他們出現在了要塞上之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接著,他們就失去了意識。
等到他們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們全身的魔法裝備被剝下,施法能力被封印,整個人更好似是臘腸一般被吊了起來。
而在他們的面前,則是站著一排監察者,以及……監察者的首領。
「金大人,我是被逼的,我不是真心要這樣做的!」
「金大人,饒命啊!」
「請原諒我的過錯!」
幾乎是在看清楚侍衛長的面容,以及周圍監察者們兇狠的模樣後,這三位巫師瞬間就崩潰了,求饒聲連綿不絕的響了起來。
「告訴我一切!」
侍衛長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們的家主,是他逼我們這樣做的!」
「沒錯,就是馮德這個魔鬼,他對我們威逼利誘下,我們才會犯錯的!」
沒有更多的逼問,這三位巫師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的說了出來。
而這急於表現自己無辜的三位巫師,並沒有發現,隨著他們說的越多,眼前這位侍衛長臉上的神情就越發的冷冽。
尤其是聽到他們的計劃後,那臉上幾乎能夠刮下霜來。
雖然之前再繳獲了那三個【次元袋】,並且翻看了裡面的物品後,金就有了猜測,但是聽到對方如實招供後,依舊難掩這位侍衛長的殺意。
所以,面對著三位巫師,他沒有絲毫的留情——
「給他們最嚴厲的死法!」
侍衛長這樣的說道。
而一旁的監察者們則是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施展著自己最冷酷、血腥的手法。
看著自己的屬下,揮舞著肉鉤,代替了原本束縛的繩索——鋒銳的金屬,穿透了那四肢,鮮紅的肉末夾雜著數顆骨渣,在鮮血飛濺中,那三位巫師發出了慘痛的哀嚎。
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的哀嚎,侍衛長冷著臉,轉身離開了監察者的監獄。
事情並沒有結束——他需要將那個罪魁禍首抓住才行。
ps感受到絲絲涼意,頹廢才發覺秋天不知不覺到來了啊為了迎接秋高氣爽的日子,頹廢今晚準備去喝個羊肉湯,一舒自己內心對於秋天的讚美
感謝四海飄泊的浪子、turtle0920200起點幣的打賞、sdicsn、starforever9、自己遺失的心100起點幣的打賞頹廢再次鞠躬感謝支援頹廢的兄弟姐妹們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