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才’這樣的問題,葉奇一向是非常尷尬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寧肯選擇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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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自己的老師,七個月內就從對劍術的一知半解,到被那些所謂的用劍高手所肯定、望塵莫及,尤其是其中四個月還在養傷的壯舉,葉奇只能是表示著歎服——畢竟,按照這樣的描述,自己的老師從拿起長劍開始,三個月內就應該達到了大師級,甚至是傳奇級別的地步。?而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自己究竟是花費了多少時間才達到那個地步的。
「老師的天賦,讓我望塵莫及!」
葉奇感嘆著,不過,隨後他就看到了庫奇奇怪的目光,面對著這種略顯怪異的目光,葉奇很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問道:「怎麼了,庫奇阿姨?」
「我只是想說那傢伙和你都不是天才,而是……變態!」
庫奇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葉奇,直到葉奇按耐不住的想要挪動腳步的時候,庫奇這才繼續的說道——實力上的差距,令身為長輩的庫奇,十分的彆扭,只能夠在這樣的事情上,找到一絲往日間的存在感。
而不得不說,這樣的做法相當的成功。
葉奇非常本能的屈從於了‘童年的陰影’之下——
「你知道你的老師手中的那把魔劍嗎?」
忽然的,庫奇這樣的問道。
「嗯,老師不允許任何人碰。我唯一一次不是因為訓練、實戰失敗的懲罰就是來自那裡——我現在都記得,當時老師狠狠用鞭子抽打我的模樣……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那是一把魔劍,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葉奇苦笑的說著。
「當時的你,還不知道,從那以後那傢伙就把那把魔劍放在了你看不到的地方吧?」
庫奇問道,而葉奇則是點了點頭。
「那把魔劍究竟是什麼?」
葉奇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斬裂劍,或者更準確一點……提爾鋒!」
庫奇緩緩的說道。
「提爾鋒?」
葉奇的眉頭一皺,這略微熟悉的名字。令他可以肯定自己曾經聽說過這把魔劍。但是卻有些記不起是在哪裡聽說過的。
「竟然聽說過這把魔劍的名字,看來你經歷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庫奇看著皺眉苦思的葉奇,忍不住的說道,「要知道。我為了確認這把魔劍的來歷。我和那奸商可是不知道翻閱了多少典籍。詢問了多少人,才能夠確定它的來歷——德爾帕的佩劍!」
「‘大帝’德爾帕的佩劍!!」
幾乎是和庫奇的語速同步的,葉奇喊出了這樣的話語。
在那層層的幻象中。這把長劍的一直懸掛在德爾帕的腰間,但是卻很少出現在戰場上,因為,它受到了所以異族與諸神的詛咒——用黃金鑄造劍柄和腰帶,無堅不摧,百發百中的神劍;但卻需要鮮血的餵養,如果沒有足夠的餵養,就會讓主人「絕嗣、衰敗、內鬥」。
‘它會給你帶來無盡的榮光,但是也會帶走你其它的一切!’
當初所有的異族強者,以這樣的詛咒,來給予‘大帝’德爾帕狠狠的一擊。
‘帶來了殺戮的你,實在是不應該存在於人間!’
而剩餘的諸神,則是發出了更加狠厲的詛咒,給予了‘大帝’德爾帕致命的一擊。
當然,對於德爾帕自己來說,最為致命的一擊,卻是那位女士。
至於剩下其它的?
不論是絕嗣?衰敗?內鬥?還是所謂的榮光和失去一切!
如果德爾帕真的在乎這些東西,那麼他就不會被所有巫師、人類尊稱為‘大帝’德爾帕了。
王者不僅應該有著強大無比的實力,還應該有著一顆勇敢、無所畏懼的心。
因此,在提爾鋒的劍鋒之下,飽飲著所有異族的鮮血,直指它的主人逝去,它也跟著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沒錯,就是消失了!
看過那層層幻象的葉奇,可以肯定,提爾鋒並沒有隨著‘大帝’德爾帕下葬,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一位巫師皇帝的手中,它就是在自己的主人死去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當然了,現在的葉奇非常的懷疑,那位‘大帝’死亡的真相。
畢竟,按照他現在得到的一些資訊,對方絕對不應該那樣簡單的死去才對。
不過,這些想法很快就被擔憂所取代了——因為,現在拿著提爾鋒的是他的老師,而不是‘大帝’德爾帕。
「那、那老師……」
提到自身關心的人,即使是葉奇也不由的語帶結巴起來。
「放心吧,如果他要出事的話,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庫奇看著後知後覺的葉奇,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那個傢伙還是擔心著,雖然表面上不在乎……你知道,當他得知你是他的兒子時,那種興奮嗎?」
葉奇再次的摸了摸鼻尖,沒有說話。
他此刻說什麼?難道要明確的告訴面前的長輩,他是穿越而來嗎?
這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面對敵人,葉奇可以毫不留情,但是面對自己的長輩,葉奇卻是做不到的。
「那老師出現在這裡,是因為?」
幾乎是本能的,葉奇開始轉移著話題。
「他在這裡找到了那柄魔劍,當然需要找到剩餘的部分……」
「劍鞘?」
葉奇猜測道。
提爾鋒,做為‘大帝’德爾帕的佩劍,有著相當多的傳說,不過。任何的傳說中都曾非常清晰的提到過,想要解除提爾鋒的詛咒,就需要找到提爾鋒的劍鞘,讓提爾鋒歸鞘;但是,隨著‘大帝’德爾帕的死去,不論是提爾鋒,還是提爾鋒的劍鞘,早已經消失不見了,令人根本無法下手。
「沒錯,就是提爾鋒的劍鞘!」
庫奇異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並且伸手一指遠處沼澤中心的遺蹟。「那傢伙的魔劍就是在這裡得到的,劍鞘也應該是在這裡才對!」
「在那裡嗎……」
葉奇沉吟著——對於自己的老師來這裡,他並不感到奇怪,因為。在那骨龍希爾摩德的記憶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老師不止一次的來到這裡和除去希爾摩德之外的兇獸戰鬥著;很顯然。這是他的老師在磨練自己。
只不過,有的時候是他的老師逮著兇獸胖揍一頓,而有的時候則是被兇獸追的雞飛狗跳般的狼狽逃竄。
按照。希爾摩德的記憶,在這千沼區的最深處的位置上,有著數個比它要強大數倍的兇獸。
當然了,兇獸因為自身的限制,都沒有選擇凝結領域或者塑造星辰之軀的路線,而是選擇了在不朽之中,依靠時間的積累,來增加自己的天賦能力。
而千沼區深處的那數個兇獸中,甚至有一兩個是在巫師王朝存在時,就曾存在的傢伙了。
其實力可想而知。
雖然對於自己的老師來這裡,葉奇不感到奇怪,但是他同樣銘記著自己契約同伴的話語——‘你的老師和他的同伴,並不在洛蘭特!’
儘管阿蒙相當多的時候,非常的不靠譜,但是在某些時候卻是異常的可靠。
就好似是這樣的事情,葉奇可以肯定,阿蒙絕對不會再這樣的事情上和他開玩笑。
也就是說,他的老師和姦商根本不會在面前的遺蹟中。
而同樣的,做為他的長輩,庫奇更加不會以謊言來矇蔽他,說是在這裡的話,那就真的是在這裡。
在雙方都不可能欺騙他的前提下,很顯然,其中一方搞錯了。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葉奇無疑是較為傾向於自己的契約同伴的——這並不是有著什麼個人的感情因素在內,只是因為最最簡單的實力問題。
阿蒙的實力,是毋庸質疑的,尤其是在解除了封印,恢復了大半後,葉奇更是極為相信對方的能力,畢竟,在著秋冬的太陽下,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自身究竟是怎麼樣的強大,而這樣的強大,在阿蒙的身上,顯然也是體現無疑的。
因此,葉奇相信自己的老師和姦商並不在眼前的這個遺蹟中。
「難道這裡連線著什麼位面碎片或者半位面?」
葉奇做出了一個較為準確的猜測,然後,他看著迫不及待就要前進的庫奇,說道:「達爾蘭還在後面,我們再等一下!」
「真是麻煩的小子!」
庫奇嘴上這樣的說著,但是卻在下一刻坐了下來。
很顯然,她並不介意,有著更多的恢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