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的手下留情!」
利貝斯無奈的說道,而在看到葉奇走進來的時候,他立刻的就走向了酒吧外——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利貝斯在之前就想要離開,那種彷彿是站在一頭老虎身旁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熬了。
不,應該是比老虎還要恐怖!
畢竟,即使是真的老虎,他也不會膽戰心驚的。
……
葉奇走進酒吧,看著那僅有一人的小圓桌,徑直的走了過去。
篤、篤!
並沒有立刻的坐下,而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說道:「我能夠坐下再說嗎?畢竟,站著的話,總讓我覺得自己回到了某些不愉快的打工時光!」
那位神秘的女士點了點頭:「可以!」
「謝謝!」
葉奇微笑的一頷首,坐在了對方的對面。
之後,兩人並沒有再次的開口,而是相互的打量著,雙方的視線都帶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銳利,好似刀劍一般你來我往著;只不過。葉奇卻有著一點吃虧——這並不關乎實力的問題,而是對方的斗篷。
那應該是一件相當高階的魔法物品,不僅阻擋著葉奇的視線,也阻擋著葉奇的感知,令葉奇根本無法查明對方的容貌;而他則是一身使徒風衣。在帽兜沒有戴上的時候,他的容貌是一覽無遺的。
這種一個一目瞭然,一個無法看透,自然是有著高下的區別。
在大約三分鐘後,那位神秘的女士率先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顯然。她認為她獲得了應有的上風。
而葉奇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樣的比鬥,落入下風算不了什麼;畢竟,他們不是真正敵對的關係。
「想要聽一個笑話嗎?」
突然的,那位神秘的女士這樣的對著葉奇問道。
「好吧!我很喜歡笑話的!」
葉奇沒有感到意外的點了點頭,然後調整了一個坐姿,等待著對方的開講——在之前利貝斯的介紹對方情況的時候。對於對方的習慣,葉奇就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
「從前有一根火柴,它感覺到了頭癢,撓著撓著就把自己點燃了!」
那位神秘的女士非常認真、嚴肅的講著,而葉奇也很是鄭重的聽著,但是當對方開講後,葉奇卻是一愣。然後,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葉奇並沒有從中找到真正的笑點,只是感覺到有些冷。
而感受著對方正在期待他笑聲的葉奇,不由苦笑著看了一眼自己撓頭的手,道:「我該慶幸自己,不是那根火柴嗎?」
冷場,尷尬……
「我認為我們沒有什麼交談下去的必要了!」
那位神秘的女士緩緩的說道。
「嗯,我覺得我們在溝通上面,確實存在著相當的問題!」
葉奇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他來這裡的目的,本身就是因為好奇心,而現在好奇心雖然還有,但是卻減弱到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地步;因此,離開也不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至於其它的?
確認對方真的沒有敵意。那就足夠了。
「等等!」
就在葉奇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那位神秘的女士突然間開口了,葉奇停下了腳步,看著對方。
「你是在嘲笑我的笑話嗎?」
那位神秘的女士,這樣的問道。
「當然不是,您為什麼會這樣的想?」
葉奇立刻矢口否認道——對於利貝斯的提醒,葉奇並沒有忘記;那些曾經嘲笑這位女士笑話的人,並沒有什麼好下場;而在即將到來的月亮慶典前,葉奇更想要做的是養精蓄銳,而不是產生無謂的爭鬥。
或者說是樹立一個本沒有必要的敵人。
因此,葉奇停頓了一下就開始著解釋:「您看,我只是說我們在溝通方面有些問題,而不關乎笑話的問題,它本身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溝通上的問題,讓我們產生了一絲誤會,並不大,都在我們可以接受的範圍!」
葉奇的解釋,顯然,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那位神秘女士的氣息在急速的變化著,而其中翻騰的波動,更是讓擁有著【盲鬥感知】的葉奇明白,似乎他的解釋不僅沒有產生相應的效果,反而是起到了反作用。
「溝通的問題?你的意思是笑話本身沒有問題,只是再講它的人,存在問題?」
那位神秘女士的理解,莫名的走上了一個岔道。
「您明白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奇苦笑的聳了聳肩膀。
「我們溝通存在著問題,你認為我可以聽得懂你的解釋嗎?」
那位神秘女士冷笑了起來。
「那,您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葉奇攤了攤手問道。
「兩個選擇——1,你給我講一個能夠讓我笑的笑話;2,拿出你的實力,我們以更加直接的方式來‘溝通’一下!」
那位神秘的女士異常乾脆的說道。
「我選1!」
葉奇同樣直接的說道。
立刻,那位神秘的女士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架勢。
「一位先生和一位女士同睡一個房間、一張床,那位女士在床上劃了條線——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那位先生的真的沒過線,女士的狠狠打了那位先生一耳光:你連禽獸都不如!」
葉奇回憶著腦海中並不多的笑話,然後,挑出一個自認為好笑的,講了出來。
「這是笑話嗎?我認為那位先生應該回敬那位女士一個耳光——既然想要,為什麼畫出那條線?」那位神秘女士評價著,「婊子一般的人物!」
「難道不好笑嗎?」
葉奇聽到對方的評價,嘴角有些抽搐。
「看來我們在語言方面的溝通真的有些問題!」
點了點頭後,那位神秘的女士當先站了起來,向著酒吧外走去,同時話語聲再次的傳來:「希望我們更加直接的溝通,可以解決我們在語言上溝通的問題!」
「但願如此吧!」
葉奇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ps第一更
貌似是節後綜合症,頹廢一早上坐在電腦前,各種的走神,腦子裡不停的冒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直到下午才稍微的好了一點,不過,弄完稿子一看錶,頹廢臉都綠了啊!!
因為,還有一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