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似交戰時刀芒飛舞,但是真正的必殺一刀,重來都是在最有把握的時候。
畢竟,葉奇深知,如果自己的必殺一刀被躲過的話,他將陷入到什麼樣的境地之中——雖然那個間隙並不長,只是幾息的功夫,但是在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眼中,幾息的時間,足以幹很多的事情了。
當然,尤為讓葉奇看重的則是【次級太陽之庇護.朝陽】,那個所謂的‘盾牌’效果,抵擋致命一擊的效果,足以讓葉奇將之前承受的痛苦忘記的乾乾淨淨——如果之前知道會有著這樣的效果,即使再痛苦十倍,葉奇也是會毅然決然的選擇喝下去。
如果和【薩米吉納之驅策】所自帶的能力【虛幻活力】配合的話,再加上【巫師之冠.烈日】所帶的能力【活力置換】,似乎可以完成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
莫名的,葉奇陷入到了思考之中,直到雙眼掃到了屬性的變化之後,才微微收斂了心神,心底暗自的告誡著自己:「那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但是卻太過於冒險,不到最後一步的話,不應該這樣的冒險——而且,似乎太過張揚了?」
這樣略帶反問的思考,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怪狼打斷了——
「怎麼樣,極限的效果之後?」
怪狼的聲音中。再次的出現了一抹得意。
「我並沒有達到你所謂極限!」
葉奇相當肯定的回答道。
「但……效果不錯,總是真的吧?」
怪狼的言辭,變得略顯磕巴起來;事實上。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它絕對會將自己契約人和那幻象的戰鬥。再多加出個幾百次來;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它就不會陷入到了此刻這種尷尬不已的境地之中。
當然了,對於自己契約人的韌性和恢復力,怪狼依舊錶現著驚訝。
它已經是提高了百分之五左右的資料,來為自己的契約人安排著那樣的‘實戰’次數,但是事實卻告訴它,它依舊低估了自己的契約人——而這對於‘日夜’和葉奇在一起的怪狼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
除去那次戰爭的失誤外,它這是第二次計算的失誤。
雖然不是不可原諒的那種,但也足以讓它引起了應有的警惕之心;同時,再次的對自己的契約人有了一絲好奇。
很顯然。這位契約人在除了它看到的東西外,還有著什麼隱藏——一種甚至是對方本身都不知道的隱藏,而它卻是相當的好奇。
「記得我教給你的方法嗎?去嘗試一下!」
怪狼以一種,你還沒有獲得真正好處的口吻和葉奇說道。
葉奇一怔之後,立刻。按照怪狼教導的方法,感應了起來——同之前一樣,那層‘厚厚’的玻璃依舊存在著,虛空也是那樣的……咦!
當葉奇將感知放到了那無窮無盡的虛空時,兩個略顯黯淡的金色光點出現在了那裡——同上次出現的紅色不同。他將感知的觸角放在其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傳來了淡淡的溫暖和親切。
【次級太陽之禮讚】
【次級太陽之庇護】
幾乎是一個瞬間,葉奇就確認了這兩個金色光點的出處;但是,他的眉頭卻是緊鎖著——那兩個光點的光非常的微弱,好像那咧咧寒風中的蠟燭一般,幾乎就要熄滅了一般。
好像缺少了什麼?
看著兩個代表著特殊專長的金色觀點,葉奇的心底直接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沒有什麼思考或者沉吟,就好似看到了正方體,但是卻有一個角沒有了,這樣的直接、簡單。
「看到什麼了嗎?」
怪狼壓抑著自己的迫不及待,以一副成竹在胸的口吻問著。
「兩個金色的光點,在那裡閃爍著,但是好像缺了什麼……」
葉奇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很乾脆的回答著怪狼的問題。
「真的有嗎?!」
怪狼追問著。
「你……不知道?」
葉奇發現了一點貓膩。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之間可是有著契約的聯絡——雖然並不包括這一部分,但是憑藉我……的能力,怎麼可能不知道!」彷彿是為了讓葉奇瞭解到自己並不是在唬騙一般,怪狼很乾脆的說道:「在那虛空中的金色光點是不是在閃爍著,而且,一副快要熄滅的模樣?」
「你真的知道?」
葉奇的懷疑一旦出現,就不會那麼容易消失——即使怪狼說出了實情。
「當然,而且我還知道如何解決……你也不想很好用的兩個能力,就這樣的消失吧?」怪狼強忍著心中的驚訝,故作一副奸商的模樣,開始以談生意的模樣道:「怎麼樣,我們來一次交易吧?完成後,我會幫你解決的!」
「幫我解決?而不是告訴解決的辦法?」
葉奇皺著眉頭,探尋著怪狼話語中的漏洞——按照他對自己契約同伴的瞭解,這種時候必然是會將交易分成兩次的;第一次是告知解決辦法,等到他無法完成的時候,再丟擲第二次直接解決的方式。
「哼,同樣的手段,我可是不會使用兩次的——或者你認為你需要付兩次報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並不介意!」怪狼吧唧著嘴道,「小子,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的時間可是有限的!」
「多久?」
葉奇皺著眉問道——雖然他很想要找出一個理由來反駁對方,但是之前感知的虛空中,那金色光點搖搖欲墜的現象卻是事實;而此刻大戰即將來臨的他,顯然不可能冒著失去兩個強有力特殊專長的風險,而驗證一下這是否是自己契約同伴的謊言。
「大約兩週吧!」
聽到這樣的回答,葉奇的眉頭越發的緊鎖起來。
怪狼給出的時間點並不是非常的固定,但這並不是葉奇眉頭緊鎖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兩週後,正好是月亮慶典,是他和嘯月狼王約戰的時候。
大年初一,第一更
頹廢再次的給大家拜個年啊畢竟,今天才是正日子嘛
如果說,過年最讓頹廢無奈的事情,無疑就是放炮了——事實上,頹廢並不討厭放鞭炮,但是除夕夜裡一晚上響個不停的鞭炮,那對於頹廢來說絕對是坑!
頹廢睡覺很輕,稍微有點動靜就能醒,而且很難再次的睡著,除非是喝酒(這絕對是頹廢喝酒的一大重要關係之一);而昨天在家,只是稍微和老爸淺酌了一口,因此,頹廢很光榮的在凌晨兩點十四分的時候被一根二踢腳給震醒了。
在床上糾結了半個小時也沒睡著後,就起來碼稿子了。
唉,苦逼的頹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