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傀儡而已,不過是有血有肉的傀儡——利用亡靈學派的法術,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但是我卻知道一種更為方便直接的做法!」怪狼狠狠的冷笑道,「我的那位老對手擁有一種能夠達到相同效果的神術,不僅更加的安全,而且還不會被偵測類的法術和神術察覺;不過,需要一些限制!」
「什麼樣的限制?」
葉奇一邊問著,一邊在心底思考著其中可能會出現的關聯——畢竟,不論是什麼樣的限制,眼前基爾力被人控制卻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而能夠控制基爾力的人,自然是教廷的某位高層。
可以施展堪稱秘術的神術,如果不出身教廷的話,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不過,這個人的身份……
葉奇心底泛起了一絲沉吟。
怪狼沒有理會自己契約人的沉吟,而是很乾脆的回答道:「從小……唔,或者準確的說是從嬰兒開始就得開始,大約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徹底的完成!而且,還需要藉助幾項道具,其中一件就是一座那個傢伙的百年雕像——必須被虔誠信仰的那種!」
百年以上,被虔誠信仰的雕像?
葉奇微微一皺眉——雖然這看似是給出了一個具體的搜尋範圍,但是隻有葉奇自己明白。在洛蘭特上那百年以上的教堂究竟有多麼的多。不說聖林區內部。單單是洛蘭特其它的地區,就有不少於百個。
而虔誠的信仰?
能夠存在百年以上的教堂,即使再小,也足以證明了他的虔誠。
「有規模限制嗎?」
思考中的葉奇忽然想到了極為重要的一點,立刻問道。
「當然有,需要最少千人的信徒!」
怪狼對著自己契約人的快速反應,讚賞的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準確的答案。
至少千人的信徒!
再次縮小的搜查範圍。令葉奇的眉頭稍稍的舒展開來——經歷了自由年代最初的封鎖,以及中間斷斷續續的戰爭問題,能夠在洛蘭特除去聖林區外,擁有千人規模信徒的教堂並不是很多,而且都在較大一點的城市中,這對於葉奇來說,自然是一個好訊息。
「有答案了嗎?」
怪狼看著結束了思考的葉奇。
「嗯,大概有了一些較為準確的答案了——人口的基數決定了一切,那樣規模的教堂在洛蘭特上並不多見!當然,更有可能。對方是來自聖林區!」
「聖林區?不、不,這是不可能!」
怪狼徑直否定了自己契約人的猜測。
「為什麼?」
葉奇皺眉問道。
「因為。在聖林區,那個傢伙的老巢中,真正能夠稱得上存在虔誠信仰的雕像,只有一座——就是在最大的教堂中的那座,你認為會有人將那座打碎,而不被人發現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認為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好訊息!」
怪狼聳著肩,說著一個略微泛冷的笑話。
「嗯,這是一個不錯的訊息,我認為我們有必要查一查這位基爾力副城主的來歷……當然,是在拿到我們需要的東西后!」
葉奇點著頭,為再次縮小的調查範圍而慶幸著,同時沒有忘記此行真正的目的。
「那是當然的!」
怪狼則更是迫不及待的嚷嚷了起來。
希律律!
一聲響亮的呼哨後,格羅寧從遠處的天空落下,葉奇翻身上馬,幾個呼吸的工夫就消失在了天邊。
而地面上巨大爆炸後的痕跡,則是迅速的被黃沙區的風沙抹平著,雖然那坑洞巨大,但是隻要當明天太陽昇起前,一切就又會恢復正常——從這點來看,黃沙區和千沼區一樣,都是適合殺人拋屍的絕佳地段。
不論是沙子,還是沼澤,都在顯示著大自然無情的一面。
當然,更加危險的還是人本身。
就在葉奇騎著格羅寧離去了大約一個小時後,遠處的沙丘上出現了大約三十道人影,這些人影的速度極快,每一個都是氣息龐大,好似山嶽又好似湖海般,令普通人無法直視,只能夠顫顫巍巍的低下頭。
超凡之境!
這三十個人,每一個都是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
而走在這三十個人前面的,赫然就是失去了一條手臂的切德爾——紗布和藥水,讓切德爾的傷口不僅止了血,而且還快速的癒合著,但是,丟失的斷臂卻是再也無法接回來了;雖然聖.德哥貌似有著能夠接上斷臂的神術,但是對於超凡之境的傳奇強者來說,即使接上了,也不過是一個裝飾品罷了,根本難以發揮出本身的作用來。
因此,切德爾對於砍斷了他一條手臂的葉奇,有著足夠的恨意,而這樣的恨意則更是表現在了此刻迅疾的速度上——切德爾恨不得帶著身後的人,立刻出現在葉奇的面前,然後將對方直接的幹掉!
不過,即使他們的速度再快,當趕到時,葉奇也早已經離去了。
這些人沒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分成了三方,開始迅速的檢查起來,然後,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基爾力自爆的地方。
感受著那淡淡的聖光的氣息,人群中一位苦修士打扮的傳奇強者,低低的朗誦起了《神說》:「我主的羔羊,你已經經歷了坎坷,尋找到了自己的罪孽,並且將其洗刷……你此刻已經迴歸到了主的國度,在那裡沒有疾病、飢餓、痛苦,你的笑容必將指引著我們的前進……」
這樣的禱告聲,持續了兩分鐘後,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斯莫伊,我的朋友,我會替你討回你應得的公道!」
這位苦修士的傳奇強者,站在那爆炸後的沙丘上,緩緩的說道;而後,他徑直的向著切德爾問道:「你確定那個人是叫做葉奇嗎?」
「柯思卡陛下,我確定是如此的!」
一向表現出陰狠的切德爾,面對著過這個老人的問話,卻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身穿苦修士麻布白袍的老人卻是搖著頭說道:「我早已經不是教皇了,現在只是罪人柯思卡!」
「即使如此,您的威名依舊會如君臨大地,讓其他人,簌簌發抖!」
切德爾說著極為肉麻的話,令在場的其他人皺起了眉頭,但是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表示——因為,他們知道,切德爾說的是事實。
事實上,他們在看到對方的時候,也都是暗自吃驚著。
畢竟,如果按照傳聞的話,對方早已該死於神聖年代的落幕了。
ps?第一更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