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師的助手這樣的說著,然後。向遠處的幾位老巫師點頭示意後,就向著一旁的轉角處走去。跟在對方身後的葉奇,很敏銳的發現,在這個地方,似乎並沒有身份這樣的問題,大家都是以友好的態度來面對一切,除去熟人相互打著招呼外,剩餘的人則是保持著各自的界限,一個又一個的小團體間都在保持著友好。
那位助手,一邊拉開了一扇門,一邊解釋道:「這裡是按照倫德爾大人的想法建立起來的,叫做‘巫師們的法杖之屋’屬於交流中心一般的建築,之前是休息的地方,這裡是……」
那位助手的話語還沒說完,葉奇就已經被撲面而來的響聲震得一怔——相較於之前那種安靜,甚至是帶著靜雅的地方,眼前這裡實在是嘈雜到了令人無法忍受的地步;在中間一塊半徑足有十五碼地方兩位年輕的巫師正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揮舞著手中的法杖,火焰和冰箭在雙方之間穿梭,兩位年輕的巫師踏著快捷的步子,躲閃著對方的攻擊。
而被躲閃過的火焰和冰箭則在圍繞著這個半徑場地十五碼的防禦法術中,消失於無形;在葉奇和那位助手走進來的時候,那位使用冰箭的年輕巫師,剛剛獲得了勝利——射出的冰箭一分為二,將他的對手打了一個措不及防,之後,對方選擇了認輸。
那位老巫師的助手,向著葉奇繼續解釋著:「這裡深受年輕人們的喜愛,他們在這裡體驗自己付出辛勞的最終的成功……」葉奇看得出這位老巫師的助手帶著回憶的口吻,顯然,對方也曾在這裡有過一段輝煌的日子。
葉奇沒有打斷對方的回憶,看到對方回過神後,這才問道:「這裡有什麼規則嗎?」
助手回答著:「使用自己最為快速的魔法,躲避著對手的攻擊,一旦被擊中,則是失敗……當初一些並不擅長這樣法術的巫師還曾抱怨過,但是遇到危險時,他們總是會發現有著一個快速施展的魔法,是多麼的幸運,哪怕它需要浪費一個法術位!」
葉奇笑著點頭道:「任何能夠在危機的時刻,獲得生存下去的機會,都是值得付出的!」
助手同意著這樣的觀點,他對著葉奇伸手示意,繞過了那圍攏著的人權,走向了一旁的高臺——在任何地方,身份的不同,總是能夠獲得一點便利,雖然巫師之手在那位倫德爾首席巫師的制約下,這樣的便利已經變得很微弱了,但是依舊是存在的。
想要徹底的視線所謂的公平,僅僅是實力和威望,那也是不夠的,必須要有著一個長遠的計劃,和足夠的啟動資金,而這很顯然是那位老巫師所不必備的;從那座被老巫師自稱的小窩就能夠看得出來,在年輕的時候這位老巫師過的並不好,而在擁有了這樣的威望後,他又被各種的條件所制約著。
當然,巫師家族的被血洗,能夠看得出這位老巫師的信心,但是一切都需要時間來磨合;而這樣的磨合,葉奇並不認為最終會有所收穫;畢竟,這是建立在這位老巫師一個人的基礎上,一旦這位老巫師逝去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將回歸到原本的路線上。之前的一切。必然會被碾碎。
而這也是老巫師需要他幫助的原因之一。
對此。葉奇不會反對,但也只能夠是盡力,他畢竟是一個獵魔人,不是巫師。
「這裡的角度最為好,能夠將中間的場景全部的收在眼底!」
走到了高臺上一個靠後,但是卻足夠高的地方後,那位老巫師的助手笑著說道;葉奇看著周圍站立的人群,和這裡空著的座位。不由一笑——很顯然,這裡的座位並不是想坐就能夠坐的。
不過,他並沒有介意自己這樣做會受到良心上的譴責,那是聖人才會去想的問題,他還不需要做到那樣的地步——葉奇剛剛坐下,就看到了場中那個使用冰箭術的年輕巫師再次的獲得了一場勝利;不同於之前的出其不意,這次完全是靠著腳步的靈活,在對面的對手攻擊的間隙中獲得了一個機會,將一枚冰箭擦著對方的肩膀而過。
這位使用冰箭的年輕巫師,無疑是手下留情的。如果將冰箭對準要害的話,即使是治療的集市。也絕對會讓他的對手留下難以承受的傷痛,致命也是極有可能的;畢竟,葉奇並不認為對方身上的防護能夠承受的了這樣近距離,幾乎是貼身一般的打擊。
葉奇的目光引起了那位老巫師助手的注意,他笑著道:「這是佩洛茲,一個非常有前途的年輕人,不僅僅是法術方面,而且在鍊金術上也有著極為高的天賦,他是巫師年輕一代中,位於領頭的人!」
葉奇點頭道:「看得出,你很期待著這位年輕人的成長;不過,這樣有著強大的心,但卻不亂用自身力量的年輕人,在哪裡都會受到更多的培養;不僅僅為了他那種天賦,還因為他的善良!」
助手笑道:「這樣的善良是必須的,在倫德爾大人的指引下,我們完全遵守著《最終停戰協議》上的一切,以及巫師們的規矩,不會亂用法術的力量;而這就是成立的必要了,畢竟,年輕人需要相當的實戰!」
葉奇一笑,道:「獵魔人也是一樣的……範爾思閣下,您知道沃邦嗎?在這次巫師密市上,我曾看到過這個年輕人,他非常的不錯,他身邊的同伴也很不錯!」
助手一怔,隨後他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以一種莫名的語氣道:「沃邦是一個同樣優秀的年輕人;不過,那位菲爾莎……雖然我覺得我這樣說有一些不應該,但是那位小姐,實在是太活潑了,活潑到了令我都感到頭疼的地步!」
說著這位助手就苦笑了起來,而葉奇想了想那個巫師少女的表現,就不由的一笑:「是啊!」
苦笑中的助手,繼續的說道:「菲爾莎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巫師,如果她能夠收斂自己的性格,她在未來的五十年中,絕對會成為巫師之手的一面旗幟……這並不是我的說法,而是倫德爾大人親口所說的;不過,那位小姐,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四處在巫師之手內惹著麻煩。」
葉奇驚訝於老巫師對於巫師少女的評價,忍不住再次的回憶了一下那位巫師少女,而後說道:「倫德爾閣下的評價並沒有錯誤,畢竟,能夠參加這次的歷練,並且行走在巫師之路上,就已經是在證明了她的資格——我們應該以更加寬容的目光來看待這樣的孩子!」
老巫師的助手雖然點了點頭,不過,他顯然有著不同的想法:「我認為接受全面的教育更為妥當一點……這是巫師的傳統!」
一旦提到了‘傳統’,那位老巫師的助手就彷彿是變了一個人般,令葉奇很明智的選擇了放棄和對方的爭辯,轉為了傾聽;不過,這樣的傾聽顯然是不專注的,他的目光更多的是看向了場中年輕巫師們的比試,儘管這樣等級的比試,在此刻的葉奇看來完全就是小兒科一般,但是也比傾聽旁邊這位助手的‘傳統’要來的強。
此刻,在場中那位名為佩洛茲的年輕巫師已經連續的獲得了五次勝利,而他並沒有馬上前去休息,相反依舊站在那裡等待著下一個挑戰者的到來,葉奇看著對方沉寂的表情,不由暗自想道:「這是有備而來的獲得連勝嗎?不過,能夠有六個以上的法術模型位,足以證明天賦了,稍好一些的上位巫師也不過如此……咦!」
葉奇的視線注視著那位佩洛茲年輕巫師,雙眼中猛的閃過一抹驚訝,雖然是很短暫的,但是他依舊清晰的感知到了對方身體內的波動出現了一抹變化,異常的黑暗、混亂。
葉奇低聲的向著心底的怪狼問道:「不要告訴我,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怪狼無所謂的說道:「你的猜測完全的正確……那個瘋狂的傢伙,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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