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一人一句的說著:「我們寧肯去洗一個月的廁所!」「也不願意去看到大姐頭憤怒的雙眼!」「電擊是懲罰犯人的方式!」「而我們只是犯了過錯,不是犯人!」「請您一定要知道其中的區別!」「千萬不要混淆!」
葉奇笑著一聳肩,帶著無奈的口氣,道:「我當然知道其中的區別,所以,我才無法懲罰你們,只能夠將你們交給萊茵克斯了!」
歌法連連慘呼:「老師,請您親自的懲罰我們吧!」
泰格也是哀嚎不已:「是啊,老闆!面對大姐頭時,將是我們最大的懲罰!」
葉奇看著兩人,好奇的問:「萊茵克斯,真的很嚴厲?」
兩人同時點頭。
葉奇再次的問:「你們認為那將是你們最大的懲罰?」
兩人又一次的點頭。
葉奇明白般的點了點頭,他微微嘆了口氣,衝著遠處喊道:「萊茵克斯,看來你懲罰的方法有一些問題啊!」
歌法和泰格兩個人如同被凍結的機器人一般,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從一顆樹後走出的年輕的女獵魔人和變色龍,以及小湯姆,兩人的臉頓時變得猶如死了爹孃一般,泰格更是兩眼一閉。低聲呢喃著:「完蛋了,完蛋了,這次死定了!」
歌法看著自己的老師,臉上帶著哀傷,問:「老師。請您告訴我,您不是故意要這麼幹的!」
葉奇很鄭重的點了一下頭,道:「當然不是,我是在發現了萊茵克斯到來後,詢問了她之後,經過了她的同意。才這樣乾的……唔,事實上,我最多隻是配合,萊茵克斯才是那個真正的提議者!」
「老師(老闆),您不能夠這樣做(您太慘無人道了)!」
歌法和泰格哀嚎聲,響徹著整個郊外;不過。隨著年輕女獵魔人的靠近,這樣的哀嚎聲,愕然而止了,他們兩個可憐巴巴的看著年輕的女獵魔人,祈求著自己可以收到人類正常的待遇;而年輕的女獵魔人,看都沒有看兩人,徑直的走到了葉奇的面前。道:「老師!」
葉奇笑著一點頭,指了指歌法和泰格:「他們兩個交給你了!」
年輕的女獵魔人面色肅然的,回答著:「是,老師;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訓練他們兩個,讓他們懂得在完成了基礎後,進階訓練的困難!」
這樣的話語中,不論怎麼聽,都是帶著一股怒意;歌法和泰格兩人面面相覷後,立刻哭喪起了臉,回去報信的小湯姆。站在兩人的面前,有些手足無措,既想要安慰兩人,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畢竟。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講,就是因為他而起。
頓了頓,年輕的女獵魔人補充道:「小湯姆,我也會適當的考慮;很顯然,他就是因為現在訓練太過簡單,而還有力氣去思考其它的;我覺得他也可以加入到歌法和泰格兩人中,他們三人一起訓練的話,我覺得會有更好的效果。」
小湯姆當即就呆住了,他長大了嘴看著萊茵克斯,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歌法和泰格兩人攬著肩膀、捂著嘴,將頭扭轉到了另外一邊;之前還哭喪著臉的兩人,此刻,莫名的變得興高采烈起來。
葉奇同意了這樣的提議,他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讓阿曼達來配合你的!」
年輕的女獵魔人,道:「謝謝,老師!」
說完,就轉過身去,手指頭微動,三道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電流就竄到了歌法、泰格和小湯姆的身上,頓時,三人就全身的一陣戰慄;年輕的女獵魔人,對著三人道:「現在,給我遠路返回酒吧,時間——半個小時內!」
立刻,三人的臉就誇了下來——如果是在平時,這對於三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尤其是歌法和泰格,出眾的身體令他們可以輕鬆的完成這樣的任務,即使是小湯姆也可以咬著牙勉勉強強的完成,但是此刻的歌法和泰格基本上就是脫力的狀態中,而小湯姆雖然回來的時候是被拎在年輕的女獵魔人手中,但是前往報信的時候,可是玩了命般,一路以衝刺的速度趕回去的;其體力消耗和歌法、泰格差不多,此刻,也基本上是脫力的狀態。
因此,想要在半個小時內,趕回去的話,對於現在的三人來說,那就是不可能的。
不過當看到那在年輕的女獵魔人周圍閃動著的電火花時,就非常認命的跑了起來——跑,和被電到半死再跑,是個人就會有個明確的選擇。
再次向著葉奇示意了一下後,年輕的女獵魔人跟在三人的身後,向著酒吧的方向跑去;而變色龍卻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到了葉奇的身旁,輕聲的說道:「年輕,就是好?不是嗎?」
葉奇點頭,贊成道:「是啊,年輕……」
默默的,葉奇忽然有了一個停頓,他的臉色也有了一絲冰冷,聲音低沉的說道:「年輕人的錯誤,不僅是在考驗著他們自己,同時也在考驗著他們的長輩;而在他們確認了自己的錯誤後,他們的長輩就該站出來了,為這樣的一件事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貝爾納黛,你說,對嗎?」
變色龍輕笑著一頷首,道:「這是當然的!」
……
在天亮前的一刻,葉奇返回到了蘭丁堡。
不過,他沒有回到酒吧,而是向著蘭丁堡的大教堂走去。
咚、咚、咚……
葉奇敲響了教堂的大門,在一陣腳步聲中,一個白袍祭司從小門走了出來,原本那種冰冷的表情,在看到了葉奇後,就如同是看到了真正的巨龍般驚訝、慌張,而後顫慄不已;葉奇一邊向裡走去,一邊說道:「我來見瓦列霍主教!」
白袍祭司的肩膀和葉奇一碰,就感覺到是撞到了高速行駛的卡車般,整個人立即向著旁邊飛去,徑直的跌入到了一旁的廣場噴泉內。
嘩啦!
濺起足足四五英尺高的水花,這位白袍祭司感受著那略帶冰冷的池水以及全身都好似斷裂的疼痛,一聲慘呼就發了出來。
立刻,一群黑衣執事和又是數位白袍祭司就從教堂裡面衝了出來。
不過,那種氣勢洶洶的姿態,在看清楚是葉奇後,就不可抑制的一滯。
領頭的白袍祭司,聲音發顫的問道:「夏、夏克之龍閣下,您、您要幹什麼?」
ps第一更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