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烈提、卡斯德你們都進來,聽我一起把話說完吧!」
老者走了兩步輕輕的推著卡斯德輪椅,等到莫烈提先進入到房間後,這才進入到了房間內,對著兩個人說道:「我已經決定出兵了!」
這樣的開頭,令兩個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軍隊出身的特勤處隊員,立刻大喜過望,儘管一個拄拐一個坐著輪椅,但兩人卻是肅然的挺直了身軀,而後一個標準的軍禮——這是他們身為軍人應有的禮儀,一個對必然值得尊敬的老人的禮儀。
「莫烈提!」
老人忽然低喝道,剛剛放下軍禮的莫烈提下意識的立正站好,喊道:「有!」
「現任命作戰推演室參謀長莫烈提為西線戰鬥總參謀長,與雄獅軍團開赴前線!」
「是。長官!」
軍人出身的莫烈提再一次抬起了右臂,一個標準的軍禮後,連回答的方式也成為了軍隊中特有的。
「卡斯德!」
「有!」
當老者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卡斯德就做好準備,馬上挺直了僅有的上身喊道。
「現任命作戰推演室副參謀長卡斯德為情報部部長。即刻上任!」
「是,長官!」
坐在輪椅上的卡斯德對著老人同樣一個軍禮。
「德薩!」
老者轉過了身,看向了德薩議員,後者立刻恭聲道:「議長閣下!」
「因為,戰時需要,德薩議員現為最高政府副議長;如果我不在的情況下。可以執行議長的權利!」
「議長閣下,您?!」
辦公室內的三人,詫異的看向了老者。
「我將隨軍進入到南線戰場!」
「不可以!」
「議長閣下,絕對不行!」
老者的話立刻讓辦公室內的三個人激動的反對起來,尤其是德薩議員,他此刻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老上司準備幹什麼了——以死謝罪;沒錯。這位老者既然要上戰場的話,肯定就不準備活著回到都德,他的自尊讓他無法在無所事事中老死某處,而他的內疚則更加的令他無非坦然的死去。
那麼,戰場無疑就是一個最好的歸屬。
「好了,德薩!」
老者阻止了已經明白怎麼回事的德薩議員,掃視了房間中的三人一眼。大聲說道:「全部,執行命令吧!」
「是、是!」
略微猶豫了片刻後,三人同時說道,而後轉身離開。
隨著房門的關閉,整個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老者一人,他再次的坐在了自己已經修過不下三次的椅子上,輕輕的撫摸著那斑駁的椅背扶手;過了良久之後,才拉開了整個辦公桌內唯一的一個私人抽屜。
在那裡有著一張夾在一本書籍內的照片,微微發黃的相紙無疑說明了這張張片已經有了相當長的年頭。老者神情黯然的看著相片中唯一的人物:一個將頭髮紮成了雙馬尾的女孩——那一天,他答應了自己的女兒,要一起照相,紀念女兒的十五歲生日;可惜,因為公務而沒有去成。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從女兒記事起,幾乎每一年在女兒的生日,他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意外,而導致延誤……
我不僅是一個不稱職的議長,還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老人看著手中的相片,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歉疚,而隨著一聲嘆息,老人將照片放入到了上衣的口袋中,他再次的看了一眼這個辦公室,轉身,大踏步的向著外面走去。
……
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女商人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眉頭下意識的一皺,她不由自主的拿起了辦過桌上的香菸,抽出一根點燃了。
菸圈隨著朱唇的微張,被噴吐向了明亮的玻璃,立刻就撞得粉碎,氤氳的煙霧粘附在玻璃窗上,悠然而上;而女商人的目光卻依舊放在那個背影上,知道那個背影徹底的消失之後,她才轉過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出了一個屬下的電話——
「將所有貿易部的人全部召集,十分鐘後,我的辦公室內開會!」
「是,部長!」
電話另外一邊傳來非常明確的答覆。
女商人再次深吸了一口香菸,她那剛剛鬆開的眉頭隨著香菸的吞吐而又一次的皺了起來;只不過,與之前怨恨複雜的情況不同,這一次卻是一縷濃濃的惆悵。
……
女騎兵長一身戎裝的站在四季堡的城牆後,她的目光看向了那僅僅消失了不過一天,就再一次出現的秋林區聯軍大營——比之前更加的多,更加的整齊,而且也更加的精銳;不過,從出現後,他們就沒有明確的動向,只是駐紮在那裡。
還因為利益而糾葛嗎?
希望你們還能夠守住身為人類的本性!
女騎兵長翠綠色好似晨光中最為清澈的湖水般的雙眸,此刻卻帶著一絲不屑,就如同在那湖水中多出了一片漣漪。
「蘭斯洛特!高文!」
女騎兵長喊道,身後一排的近衛中,兩位女騎士立刻應聲而出:「到,隊長!」
「隨我一起出城!」
女騎兵長第一個向著城牆下走去,在那裡有早已經準備好的戰馬——而她的任務則是出使秋林區聯軍大營,告知對方黑暗生物入侵的訊息。
這並不是強制的任務,而是她自己爭取來的——或許危險,但是卻必須要有人完成,其他人的話,很可能送命,而她卻還有一絲把握,搭在常人無法看見的劍柄上,女騎兵長坦然、浩蕩的內心,被那把無形的長劍默默的接受著。
它沒有發出呼應,它還在等待,它想要知道手持它的人——
究竟是勇者無懼……亦或者是,王者無敵。
ps第二更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唉,頹廢果然不是什麼內心堅強的人……
四海飄泊的浪子200起點幣打賞、sdicsn100起點幣打賞、nxcx100起點幣打賞頹廢在此鞠躬感謝所有支援頹廢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