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吸血鬼大公的身體就好似是一個殘破的布娃娃一般。連續的幾個彈落才最終的停了下來。被無數的泥土覆蓋著,那精緻的禮服和斗篷,早已經變成了土灰色;但是不得不承認吸血鬼生命力的強大,在片刻後,帶著一聲呻吟,這位吸血鬼大公就甦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這位吸血鬼大公甦醒了過來,但卻是根本動彈不得在它的胸口上。一隻腳正踩在那裡
「夏、夏克之龍……」
吸血鬼大公艱難的說出了這個名號,而將腳踩在對方胸口的葉奇,卻絲毫沒有因為這樣的稱呼而有所放鬆,力道依舊中,葉奇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吸血鬼大公問道:「這個崗哨的統領是你嗎?」
「是、是的,大人!」
吸血鬼大公略微猶豫了一下後,就承認了雖然它極力的想要否認,但是眼前的事實,卻令它無法辯駁,整個營地中唯一的日耀級。說不是統領的話,又有誰會相信呢?而且。它非常的清楚在這位的面前,說謊要比坦誠更加的恐怖;畢竟,那種尖刺簡直是令它不寒而慄的,如果它被穿透的話,絕對會比那些黑暗生物還要慘,血族的恢復力足以令它哀嚎三天三夜而不死。
如果可以的話,這位吸血鬼大公,絕對不想要承受這樣的酷刑。
「夏林區大平原和礁石地交界處的小鎮是你派人屠戮的嗎?」
葉奇看著腳下的吸血鬼大公,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是,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是那些食人魔和紅帽子擅自做出的決定,和我沒有……」
面對著極力否認的吸血鬼大公,閻魔刀帶起一道厲閃就刺入到了對方的嘴中,然後,隨著葉奇手腕的扭動,吸血鬼大公的頭顱都被割開了一半,他看著刀下的吸血鬼大公,道:「和你沒有關係?身為它們的統領,你這樣的話,實在是令我難以相信!」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就這樣死去的!做為一個俘虜,你還有著價值……如果不想痛快的死去,那麼你一定要咬緊牙關,我會讓你感受一遍我所知道的酷刑……」
一把拎起對方沾滿了灰塵的斗篷,以斗篷作為原材料,葉奇很利落的將對方捆了起來,然後,拎在了手中向著小土城內走去。
……
激流海峽,靠近無盡之海的礁石群內。
端坐於一塊大礁石上的無生命王者,感受著遠處那一閃即逝的氣息,它不由輕輕的一笑。
「終於來了啊,我可是等了好久!」
無生命的王者自言自語的說著,與此同時,它又一次掏出了那好似懷錶一般的物品,輕輕的撫摸間,這塊好似懷錶一般物品的表面立刻出現了一抹亮光,接著裡面再次響起了令它熟悉不已的聲音
「卡特、卡特,你又要給哆哆講故事嗎?」
原本一直帶著迷糊的聲音,此刻卻是滿滿的興奮和期待,並且在無生命王者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說出了自己想要聽的故事:「我想聽失落的城堡!昨天你講到的那裡!」
「哆哆,你想要看一看那樣的城堡嗎?」
阿爾卡特面帶微笑的問道。
「當然想了……可是、可是……」
哆哆立刻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令傾聽著的阿爾卡特臉上多出了一分笑容,它語氣輕柔的問道:「可是什麼?」
「可是現在哆哆在去戰場的路上,哆哆要和媽媽、蘭蒂姐姐上戰場的;哆哆不要當逃兵;所以,卡特你要等我回來,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去城堡……」
這樣類似的話語令阿爾卡特坐在那裡不由的一陣恍惚
「阿爾你要等我喲,我會回來的!」
「我可是醫生,怎麼能夠當逃兵?」
「在戰場上,很多的傷兵需要我來治癒的,如果連我都逃了的話,他們該怎麼辦?」
……
話語清晰,那面容更是連連在腦海中閃過,可惜它最終等來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具連它都無法復活的屍體然後,它將她埋在了它的磨坊下,這是它唯一的財產,它留給了她;而後它放棄了它的姓氏。
梵卓,你是多麼的高貴,但你又是那樣的殘酷。
每當你給我帶來希望的時候,總是會以更加殘忍的方式奪取我所僅有的一切。
我無所畏懼你的殘忍,但我會銘記我所承受的痛苦!
那一刻,偏僻鄉下的某個年輕的和善的磨坊主消失了,人們都說在大火中,那位年輕的磨坊主和自己戀人的屍體一切成為灰燼,而又有人說,在需要俯首稱臣的敵人的國度,他們見到了那為年輕的磨坊主。
但當人們問起,那位年輕的磨坊主再幹什麼時,那些看到的人卻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或是乞丐、或是商人、或是打手、或是小偷……
各種各樣的形象,令人難辨真假;之後,所有的人都不在相信那些謠言,他們固執的認為那位年輕的和善的磨坊主和自己的戀人死在了一起,每一年都會有成雙成對的年輕人將鮮花放在那裡,既有著祭奠,也有著祝福,還有著希望。
……
三十五年後,不可一世的諾贊帝國亡國。
整個帝國,一夜之間血流成河。
ps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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