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室內的那位紅衣大主教好似瘋了一般,不僅是踢打著瓦列霍,拳頭也揮舞而上,但是瓦列霍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搖依舊是保持著最為虔誠的姿勢——他沒有其它的辦法,只能夠通過這樣的辦法來宣告著自己的苦楚和無奈!
砰、砰、啪、啪……
身上的打擊聲越來越激烈。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哪怕身上的痛苦在強烈一百倍,想一想因為相信他而拼上了性命的萊曼和隨行的神職人員,瓦列霍也不會有任何的疼痛了。
混蛋,不能夠在這樣下去了!
一旦被注意到的話……
想到這,一直對著瓦列霍拳打腳踢的紅衣大主教。伸手進入到了袖子中,一抹寒光隨之而出——一把匕首在對方的手中。徑直對著瓦列霍的脖子刺去。
不能動,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既然萊曼他們能夠拼上性命,那麼,我又為什麼不可以!
看到匕首出現的瞬間,瓦列霍雙眼內的瞳孔就瞪大了一圈,而後他並沒有更多的動作,就是保持著那樣虔誠的姿勢——他已經決定拿命一搏……
嗡!
一聲顫音後,聖光以之前十倍的速度蔓延著,即使是神山頂端的大教堂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噗……
匕首的尖端刺入到了瓦列霍的脖子一絲之後,就停住了;並不是那位紅衣大主教臨時改變了主意,而是他面前的一個人令他不得不停住了——金色的冠冕下,依耶塔的面容平淡中帶著威嚴,而縮小的瞳孔更是如針一般,看著面前的紅衣大主教,無形的壓力令對方動也無法動彈。
「放下!」
依耶塔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但是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懼卻在那位紅衣大主教的心底升起;本能的,這位紅衣大主教就調轉了匕首,對準自己的胸口,猛的紮了下去。
鏘鐺……
不過,還沒等碰到自己的胸口,這位紅衣大主教的匕首就掉到了地下。
「我說過,放下,難道你沒有聽懂嗎?」
依耶塔再一次的說道,而那紅衣大主教則徑直的跪倒在地,大聲的哭嚎起來:「陛下恕罪!陛下饒命!陛下……」
「閉嘴!」
伸手一指對方,立刻一根十字形的木樁就這樣的憑空出現在對方的背後,兩根繩索就這樣憑空冒出,將其捆在其上,而後徑直的勒過了對方的嘴巴,堵住了對方的嘴,令其的哭嚎只剩下了嗚咽聲。
「能夠告訴我,為什麼要燃燒自己的聖光?」
依耶塔轉過了身,看向了瓦列霍——這個時候的瓦列霍,情況非常的不妙,他全身都被汗水打溼,就好似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而在看到依耶塔進來的時候,更是癱軟在地;誠如,依耶塔所說,瓦列霍就是在燃燒自己的聖光,而每一個教廷的人,都知道自身聖光的難得可觀之處,因為,它關係到了你的實力……
「陛、陛下……黑、黑暗……生物入侵……」
瓦列霍拼盡了全力說出這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依耶塔立刻一伸手,一片白色的光輝出現,帶著勃勃生機湧入到了瓦列霍的身體之中,只是幾個呼吸後,瓦列霍慘白的臉色就恢復了正常,而迅速起伏的胸膛也平穩了下來。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瓦列霍心中滿是感激,但是他卻沒有忘記自己擔負著使命,再一次的單膝跪倒在地,對著面前的教皇,說道:「陛下,黑暗生物在海灣區外海林內集結,數量超過五萬……萊曼主教已經帶人前去阻止,請陛下派人支援!」
黑暗生物!
暗自掃了一眼被綁在十字形木樁上的人,依耶塔的雙眼中一抹寒光閃過,那是濃濃的殺意,不過,他依舊耐著性子問道:「你之前就是準備通稟這樣的訊息,而受到了阻攔,你和他說明了嗎?」
「我已經如實的向這位大人稟告,但是這位大人卻向我索要證據;而且還要扣除海灣區的經費……」瓦列霍如實的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向著依耶塔稟告了一遍——而就在瓦列霍說到一半的時候,那個被捆綁在十字形木樁上的紅衣大主教褲襠部位依舊是溼漉漉的一片了。
「請陛下派出援兵,萊曼主教的身邊只有不到三百人!」
再一次的請求聲,從瓦列霍的嘴中喊了出來。
「嗯,我知道了!」
帶著快慰的神色看著瓦列霍,依耶塔點了點頭,而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外邊集結的眾人,沉聲道:「全部都給我進來!」
「是,陛下!」
門外站立著的紅衣大主教和新任的三位審判長,以及數位身穿盔甲的懲戒騎團的團長就都走了進來——事實上,門外還站著更多的人,但是神之門扉傳送室的空間有限,在這些人進來之後,已經裝不下其它的人了。
而之所以,聚集了這樣多的人,自然是瓦列霍弄出的動靜,幾乎將神山上下所有教廷的神職人員都驚動了。
示意瓦列霍站起來後,依耶塔的目光開始向著走進來的眾人掃去,每一個與依耶塔目光接觸的人,都宛如電擊般的低下了頭,將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之後,依耶塔才冷冷的出聲問道:「什麼時候,我們又多了一位紅衣大主教,是我這個教皇不知道的?」
ps第二更
國慶總算是快要過完了……又可以恢復到平靜的碼字的日子中了……為了讓頹廢有更多的動力去碼字,頹廢滿地打滾的求各種的保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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