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無法改變的!」看著葉奇的表情,月夜之塔塔主就明白眼前這個晚輩再想什麼,當即出言寬慰道:「當年的我在得知了這一切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對自己的渺小感到了悲哀……」
「這樣的悲哀不應該出現在您的身上,最起碼,您已經解救了那些能夠解救的人!」葉奇搖了搖頭,重新站了起來:「那些在農場中獲得了新的生活的人,就是這樣的證明!能夠在不違背本心的情況下,做到力能所及的事情,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即使你這樣的誇讚,我也不會感到高興!」
老人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之前蕭瑟的臉色中卻帶上了一絲笑意,看著告別走到了門口的
葉奇,他再次的開口道:「在你完成了對自我能力的補充後,再來一趟我這裡;有一件事還要拜託你;放心吧,並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記得,今天的宴會要玩得愉快!」
「您也一樣!」
帶著相互的祝福,葉奇轉身下了月夜之塔,在兩位護塔者恭敬的注視下,向著一旁的智慧之塔走去——如果說整個中央城堡內的六塔之地,葉奇對於哪一個地方最熟悉的話,自然是智慧之塔;哪怕是與做為見習使徒經常去的‘課堂’競技之塔相比較,葉奇來到智慧之塔的次數、所待的時間也要遠超前者。
因此,葉奇非常熟悉的走向了二樓的藏書室——相較於一層基本上完全開放而言,二層的藏書室才是真正有價值的存在;當然,再次之上還有智慧之塔塔主的私人‘藏書室’,而這個私人的‘藏書室’才是葉奇這次的目標。
輕車熟路的繞過了二層那兩排遮擋著通往三層走廊的書架,面對著兩位智慧之塔護塔者漠然的目光,葉奇將手中的羊皮卷,遞了過去——六塔之主中,除去那位根本沒有見過的決策之塔塔主外,葉奇和此刻身處的智慧之塔塔主的關係是最差的、最複雜的;對方和他老師不明不白的關係,以及由愛生恨後。對方對於他這個‘無辜者’的狠辣。
雖然最終看似是對方‘失敗’了,但是葉奇深知那場‘戰鬥’的勝利者同樣不是他,或者說根本沒有任何勝利者才對——畢竟,對方沒有任何的損失,而他除去知道了一些訊息外。同樣也是毫無所得。
至於那些被抓捕的‘做空倉的老鼠’?
思考著對方那種特殊之極的能力。這樣的做法顯然是對方有意而為之,即使月夜之塔塔主不在臨時接管了獵魔人總部後對這些人出手,這位也會出手了——抓到一隻偷吃的老鼠並不難,也沒有任何的成就。只有將所有偷吃的老鼠都抓住,並且連吃下的東西都一起收回來,甚至收穫更多,才是一個可以算是成就的事情。
葉奇可以肯定,當時的這位智慧之塔塔主就是這樣想的——對於對方這種‘放任’只要‘最終收穫’卻不過問‘過程’的做法。葉奇儘管不是很贊同,但也沒有足夠的理由反對;畢竟,從最後的結果上,對方的佈局和手段,早已經超出了當時的他;哪怕是放到現在,葉奇依舊沒有信心做的比對方更加的好。
看看月夜之塔塔主的近況,就能夠知道,坐在高位的並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事情’!
當然了,對於某些人來說。沒嘗試過其中的滋味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葉奇則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相較於這樣的身處高位,他更加習慣的是在他那酒吧內無憂無慮的生活;甚至,有時候葉奇還會猜測,當初他的老師是不是因為看透了他的本質,才會以基礎方式來訓練他成為一個普通的獵魔人。
畢竟。即使是有了系統之後,如果沒有怪狼的出現,他也會窩在塔林區的獵魔人分會里混日子——對於這樣的設想,絕對不是猜測。而是一個事實;葉奇十分的清楚自己那種謹慎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他自己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下。
站在通向三層走廊的階梯下,葉奇站在階梯下的另外一邊。面對著書架的後背,無視著智慧之塔護塔者投來的漠然的掃視著的目光,靜靜的等待著——在盲鬥感知中,一個熟悉的波動正在不斷的接近著。
隨著純木質門的推開,冰冷的猶如冰塊一般的臉,出現在了葉奇的面前——這個當初被他們稱之為‘冷麵男’的諾法,現在則越發的冷冽起來,即使是目光看向別人,都會令人以為是從哪裡刮來了一陣寒風般。
「諾法,好久不見!」
早已知道該如何與面前的冷麵男相處的葉奇,無視著對方全身上下四溢而出的‘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微笑的打著招呼。
「這是老師給你的通行令牌!」
冷麵男隨手丟擲了一塊木質的小孩巴掌大小的牌子,然後根本沒有理會葉奇的招呼,說完就徑直的轉身向著來路返回——顯然,對於葉奇,冷麵男只有著公事公辦,而不會有任何的私交;畢竟,在他看來正是葉奇,才令他的老師成為了現在‘這副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老師的吩咐,他是絕對不會讓對方踏入到智慧之塔內一步的——對於這樣的情形,葉奇早有準備;因此,並沒有感到意外;而且,深知對方性格的葉奇根本不會惱怒對方的態度;畢竟,對方即使面對對方的好友泰德時,也同樣是如此。
衝著轉身離去的冷麵男擺了擺手,做為告別後,葉奇徑直的收好代表著能夠通行智慧之塔塔主私人‘藏書室’的令牌,向著智慧之塔外走去——畢竟,今天早晨還有一場因他而起的‘比鬥’,做為當事人之一,他自然需要前去‘觀摩一下’。
……
「給他了嗎?」
「給了!」
面對著老師的問話,站在房門前的冷麵男恭敬的回答著——紫黑色的長髮搭在潔白如玉的臉頰上,順肩而下,如星辰般的雙眸緩緩的收回了注視著從窗外的目光;角度的變化,立刻令那光潔的額頭上的淡藍色水紋微微的閃爍了一下,幾乎令整個房間中都有了一絲蔚藍般的錯覺。
「一會兒的宴會,你代表我去參加吧!」
「好的老師!」
看著抬起手揮了揮的智慧之塔塔主,冷麵男恭敬的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培德南格半依靠在窗前,默默的出神——
你究竟去了哪裡……
ps第二更貌似吃壞肚子了啊……一直跑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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